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一個一個的解決,這本就是後山,雲逸會本就不會派人守著這裡,所以幹掉了一百多人大夥就全體隱身到了巨石後,一眼望去,少說也有十萬人。
陸天豪只是盯著腳下的石板,不敢看向山下,看也要斜坐著,手肘撐著地面才敢,瞅著石門被開啟,而自己腳下同樣是成群結隊的敵人,還有遠處的幾百個警察。
“大哥!”羅保上前悄悄做了過去,壓低嗓音詢問:“真的要搶嗎?”
“那要看看值不值得!”將望眼鏡扔過去,後平躺:“看著點,村口他們已經派了二十輛貨車在那裡等著了,超過十車,立刻搶!”柳嘯龍,你最好祈禱沒有十車,反正我不鬆口你也運不出去,還不如直接給我呢。
“大哥,不知道怎麼開啟!”
山下,雲逸會的三十多位高管紛紛下坑,開始研究石門,可以說連個縫隙都沒有,難道要炸開?關鍵是那會引來村民的關注,且動盪過大,還不得想方設法的讓政府知道?
柳嘯龍放開了硯青,跳下大坑上前觀察了一下,後看向一個小孔道:“避免一會可能會有人搗亂,都立刻把槍裝上消音器,還有阿浩!”轉身看向手下:“倘若真有人來,你就帶著物回雲逸會,其他人應戰,知道嗎?”
“大哥,您不是說陸天豪不會來嗎?會兩敗俱傷的!”這不是給那些外面的警察做福利了?
“哼!他情願兩敗俱傷也不會讓我們得意,記住了!”說完便舉起槍對準了小孔。
‘啪!’
‘轟轟轟!’
硯青多麼希望此刻沒有懷孕,和他們一樣跳下去,捂著嘴就這麼看著一丈高的石門開始移動,後緩緩向上升,一股潮溼的味道撲面而來,全體皺鼻,柳嘯龍抬手搖了兩下。
“大哥!”
十個人一人抱著一隻腿部被拴著的兔子過去,見大哥點頭便將兔子扔了進去,後十人將背後的大型手電放到入口,走三十步放一個。
“下來!”柳嘯龍將一個塑膠階梯放到了硯青腳邊:“我扶著,快點!”
某女馱著腹部戰戰兢兢的向下走,四個孩子要是出了問題她就罪大惡極了,等平安著地才急匆匆要跟進去,卻被男人拉住:“你拉我做什麼?”不讓她進去嗎?
“大嫂,半個小時後他們出來了您才能進去,就因為您,否則五分鐘我們就能進去了!”西門浩摸摸鼻子解釋,見她不懂就揚脣道:“兔子的生命力最脆弱,基本五分鐘沒死亡就證明裡面沒有毒氣,可您懷孕了,必須等半個小時!”
“這樣啊!”心虛的偏頭看看站在旁邊的柳嘯龍,還一本正經,裝什麼呢,不就等著她來說謝謝嗎?我偏不說,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某男卻只是看著深不見底的長洞,三米高,三米寬,上等岩石打造,到處都刻著奇怪花紋,接過一本古譜道:“這就是西陵國化,他們的圖騰是永不落敗的太陽!”
硯青想到那個彩繪,立馬拿出來一看,少女就被雕刻在圓環內,這就是太陽嗎?這個王真是愛王妃刻骨,居然把他的愛人放到了圖騰內,多麼可歌可泣、感人肺腑的戀情!
林楓焰拿起一個攝影機帶著五個拍攝人員邊錄邊走。
半小時後,十個人出來了,拍拍懷裡的兔子道:“大哥,可以進來了!”
柳嘯龍這才拉過硯青一同入內。
“天啊,古代的雕刻本事好厲害,這是牡丹花!”到處都是牡丹花。
“古代一般將最豔麗的牡丹做為國花!”西門浩解釋。
硯青點點頭,剛要去觸碰就被柳嘯龍按住手,見他瞪她就聳聳肩,走了大概十分鐘,一路上都很安全,不是有機關嗎?而且怎麼什麼都沒有?
“大哥,第二道門!”
柳嘯龍看著石門,再次拿起手槍衝一個小孔開去。
‘轟轟轟’
石門開啟,頓時全體倒抽冷氣,更有著驚歎。
硯青伸手捂住嘴,瞳孔驟然放大,媽呀,裡面好大,而且居然是亮堂堂的,一百個階梯,下面是一望無際的城,一座城,有石頭砌成的房子,有街道,有石頭人,都穿著奇特的古裝,還有妓院,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孩正在向街道上的人群揮手,有小販,有店鋪,雖然全是石頭雕刻,但衣服上都有著顏色。
吊頂是厚厚的大理石,都有著裂縫,即便有毒氣,也早就溢位了。
“大哥,太壯觀了,當初的西陵國縮小版,盛世王朝,倘若不是發大水,這個王朝一定會名垂千古!”林楓焰揉揉眼睛,夜明珠隨處可見,俯瞰下去,就彷彿看到了當初的西陵國帝都城,此刻彷彿地球儀一樣呈現在腳下。
柳嘯龍並沒手下們那麼欣喜若狂,保持著沉著,可額頭卻沁出汗珠,握著女人的大手也在不斷收緊。
“天啊!好多夜明珠!”硯青看著腳下的這一切,都快哭了,這輩子,沒白活,整座城寬五里左右,長達最少十里,還是能入目的,最左邊底部是西陵王宮,紅牆綠瓦,這根本就是城,不是陵墓。
拳頭大的夜明珠固定在每一個房屋頂部,照耀得這座規模龐大,氣勢巨集偉的地下城美不勝收,而就在她的旁邊,一個手持長矛的石人穿著鎧甲,雖說是雕刻的,但是顏色是金黃,彷彿真人:“喂!把這些搬出去嗎?”這麼多呢!天啊,這裡改為旅遊觀光區就太賺錢了。
下面還有馬車呢,石屋只是記錄下當時的外觀,黑色的瓦片,人字形,但裡面的構造就比較平凡了,還有幾個石頭人在裡面對影成三人,有小河,有石頭打造的柳樹,西陵國當初一定很安定。
“大嫂,這您就不懂了,現在您看著有顏色,一旦見太陽,這些全都會變得和普通石頭沒什麼區別了!”一個堂主上前笑笑:“這裡任何東西都見不得太陽光,否則全都會毀掉!除非不見光。”
硯青確實不懂,狐疑的點頭,這麼邪門?太陽一照就沒了?她不信。
意思就是這些不帶走?樂呵呵道:“柳嘯龍,這樣吧,物你拿走,這個城送我交給政府如何?我感激你八輩祖宗!”真摯的握住男人的大手,眼神帶著渴求。
“大嫂,這裡必須要炸燬,否則到處都是我們的皮屑和指紋的!”西門浩搖頭。
“沒關係,放水進來,你們的指紋皮屑會消失的!”天啊,炸燬,你們這些可惡的強盜,太殘忍了,這麼大的城,居然炸燬?那她會哭死的,這都是中國的,你們這些老外太可惡了。
柳嘯龍只是淡淡的眯視著遠處的皇宮,很遠的距離,卻也能看到建得令他有些不忍心炸燬了,抿脣道:“扔!”
皇甫離燁拿過兩個大石放到頂部,後滾下臺階。
‘嗖嗖嗖!’
果然,滾到中央時,某一層臺階突然陷下去,後一排的利劍射出,硯青伸手擦擦眼淚,因為那兩個大石頭把下面幾個石頭人給砸倒了,好在沒碎裂,揚起一片塵埃。
幾乎都不需要手電,整個陵墓都能一目瞭然,後二十個人先走下階梯,確定沒有危險後柳嘯龍才拉起硯青的手,形同皇帝駕臨,一步一步的走下。
好似都回到了古時代,感受著周圍的古樸,某女激動得雙腿發軟,來到街道上,有賣掃把的,有賣包子的,西陵國的人穿著比較野性,全是動物的皮毛,忽然看到一個穿著拖地長裙的女人正嘴角帶笑的前走,潔白的大氅是銀狐的毛皮,珠光寶翠,纖細十指只露出指尖,好美!
“你幹什麼?”柳嘯龍見硯青又要去觸控就不滿的低吼:“越是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你自己看!”帶起白色手套,從石美人的鼻孔裡抽出一根銀針:“一碰即死,只要是你想碰的地方,全都有毒,好好跟著,別**!”將針放進手下遞來的瓶子裡,臉色再次黑沉。
硯青聳聳肩,不摸就不摸,突然看到一個漂亮的孩童,哇塞,這雕工真是神乎其神,走過一條長長的街道後,忽然眼前一亮,指著前方小橋旁的石頭柳樹道:“哇,石頭雕刻的柳樹,還有下面有美男在暢談呢!”
三個古裝男子正對著前方的繁華談笑風生,嘴角都掛著一抹王者氣勢,穿戴的顏色也是最豔麗的,其中一個目光清冷,帶著霸氣,可見這些都是當初的名人。
“滿腦子的美男!”柳嘯龍鄙夷的調侃,後拉著小手道:“儘量避開碰觸到石人!”
後面進來的人越來越多,三千多人開始到處收集寶物,賣字畫的石頭人身邊是一幅幅絕世珍寶,雖說紙張全非草屑,卻是最名貴的羊皮,潔白如凝脂,而賣古董的攤位上賣的是一些陶器瓷器,還有青銅打造的器皿,純銀筷子……
硯青再次指著一個店鋪道:“哇,玉器店,走,進去看看!”大力扯著男人走進一間石頭屋,果然和外面一樣,一個穿著華麗的老闆正彎腰要將手裡的一塊血玉放到桌子上,牆上掛滿了吊墜,一塊盤子大的翠玉還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天,這些才是真的真品,柳嘯龍,我發財了!”眼睛形同餓狼看到羔羊一樣瞅著那最大的一塊玉要去拿。
“你怎麼就說不聽?”鏡片下的眸子凌厲的眯起,將女人扯到身後責備:“這些都是有問題的,即便沒有毒,年代久遠,也要拿去經過仔細檢查才能確定能不能觸控!”見她兩眼放光的盯著周圍的玉器就恨鐵不成鋼的輕嘆一聲,衝手下拿來一雙刀槍不入的手套給其套好:“不要隨便**!”
“我太激動了,柳嘯龍,我第一次不後悔認識你,真心的!”說完就擦擦眼淚走了出去,到處亂看,比知道有四個孩子時還要激動,忽然看到一個涼亭,裡面的眼色雖然可能沒有當初的鮮豔,可也沒怎麼褪色,涼亭的瓦片是黑色的,八角型,下面是一個小荷塘,擰眉開始沉思。
“大嫂您想什麼呢?別說您熟悉這裡!”皇甫離燁挑眉。
硯青搖搖頭:“還別說,真的很熟悉,我上輩子是不是來過?”八角蓮葉……八角蓮葉……奇了怪了,不過人嘛,總是突然看到一個沒看過的東西覺得眼熟,可能人真有前世今生吧,這個涼亭太熟悉了。
卻完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來過。
“走了!”柳嘯龍再次拉起女人的手直奔那華麗的王宮。
“大哥,收穫太大了,這些攤位上的東西或許當時不值錢,可現在一個破陶器也有五千六百年的歷史,能賣到天價!”皇甫離燁縱使再有錢,也沒一下子見過這麼多的寶貝。
一群博士後級別的考古人員紛紛點頭:“沒錯,還有一些做工比較粗糙的金器,比如這個女人的髮釵,最少有六千年的歷史!”
“這裡沒有人來過,我們是第一人,物都沒被破壞,大哥,這些字畫都是見光死,見光墨汁就會形同潑了水,所以運的過程中要萬分小心!”又一個考古人員特別提醒。
這裡的任何一件能拿走的東西全是無價之寶,而最貴的還全在王宮裡。
柳嘯龍明白的點頭:“全部裝進木箱,用上等海面先簡單的包裹,到雲逸會了再用泡饃一一歸置,我們走!”
大群人跟隨著直奔王宮,那個有著更多寶藏之地。
“大嫂!這個可以摸!”
硯青轉身,看著莫紫嫣捧著一顆夜明珠善意的呈上:“您要喜歡,就拿去!”
“好好好!”接過裝進了包包裡,太重了,這麼多寶貝,自己要一個石頭幹什麼?算了,五千多年曆史呢。
莫紫嫣給完後又開始去周圍同大夥收拾了。
“當年孫殿英進攻東陵,盜走了慈禧與乾隆王墓,但他們不懂,就只會要金器玉器,其實古董裡金器是最廉價的,最珍貴的就是字畫!”某男邊走邊感慨。
硯青瞪了他一眼,看著那些黑衣人不停的搜刮就想死了:“他盜東陵,你就盜西陵,你和他有什麼區別?”都是頂級壞蛋。
柳嘯龍不怒反笑:“那我要謝謝你誇獎,孫殿英是我欣賞的一個人,不過他沒有生意頭腦,人際關係也不過爾爾,盜得出,花不了!”一副他比那人高了無數個檔次一樣。
“你也就這點出息,專門和那種令人恨不得挫骨揚灰的人去比了!”
“俗話說,能者多得,沒有我,這裡將會永遠沉澱!”
“你……呸!”什麼人嘛,還覺得多了不起一樣,天,這些賣了得多少錢啊?雲逸會又要更加強勢了。
男人不再理會,後來到王宮門口,看著縮小版的宮門,勾脣一笑:“走!”
宮殿一個接一個,雖說上面的字不認識,但是按照格局可以找到當初的國王寢宮。
四周侍衛成群結隊,但柳嘯龍去的目的地並非是寢宮,而是最最裡面的墓穴,一千多個手下抬著木箱子分散到了各個宮殿,裡面都有著珍寶呢。
柳嘯龍抬起手槍,邪笑著將墓穴之門開啟,後拉著硯青道:“閃開!”
全體分散,兩人高的拱門一開,一顆圓形的巨石滾出,這才小心翼翼的踏入。
屍體,硯青現在感覺到了陰森恐怖了,雖然裡面依舊形同白晝,可裡面有屍體,所以走得很慢,太可怕了,充滿了驚悚。
一條長長的通道,十來人抱著兩個圓石給滾了進去。
‘砰!’
滾到一半,中間的石板塌陷,走近一看,下面全是鋒利的刀尖,但大夥好似什麼機關的準備都做全了,三個人抬著一塊特別寬大的木板給搭建上,上前繼續滾石頭。
‘咔咔咔咔!’
石壁內飛出了足以置人於死地的銅劍。
硯青捂著心臟,擦擦汗水:“還真到處都是機關!”
“走!”某男彎腰打橫抱起女人,踏過木板上前,最後站在一個密室前,門是大開著的,率先進屋,看著一副巨大水晶棺,周圍是三十多個雕刻丫鬟伺候。
皇甫離燁一揮手。
五十個人邊試探邊上前,又出現了幾個小型機關,後推開棺槨,再開啟第二層棺槨,沒有去看第一眼,即便很想,但還是低垂著頭退後。
硯青握緊雙手,看著周圍擺放著的金銀珠寶忘記了呼吸,一個漢白玉雕刻的女娃娃,還有翡翠白菜……珍珠瑪瑙……
那些珍珠拇指那麼大,一串一串的。
柳嘯龍單手插兜踏上棺槨,首先看的是屍體,然而一抹失望自眼底劃過,玉石金絲縫製的羽衣內連骨頭都不剩,然而一副放在兩具羽衣上的一幅畫卻令他呼吸一滯。
羊皮紙,儲存得形同當初,俊美男人穿著白色繡金龍的長袍,劍眉高傲的上揚著,頭戴金冠,就這麼霸氣的坐在背後雕刻著火日的金椅上,目視前方,大手勾勒著坐靠在他腳邊的女孩下顎,女子嬌豔如花,紅脣不點而朱,一身鳳凰飛天紫袍,襯托得肌膚甚是白皙,二十歲模樣,笑得很是甜美幸福。
鷹眼裡有了怒火,當然不是因為女人分明就是年輕版的硯青,那張臉,一模一樣,而是因為……長髮及腰的男子,君臨天下的模樣之人竟然不是他而是……陸天豪。
想也不想,拿起來就要撕毀,才發現這是用藥水加工過的羊皮,掏出打火機果斷的將畫像點燃。
“柳嘯龍,你有病啊,破壞物是犯法的!”硯青見羊皮燃燒起就小跑上前快速奪過,後扔到地上踩了幾腳,才熄滅,但是已經毀了一個人的頭,當看到女人那幸福的笑臉時,差點暈倒,揉揉眼睛,驚愕道:“天啊……是……是……是我!”聲音都開始發顫了。
柳嘯龍見王的頭沒了後才撥出一口氣。
“天啊,居然和我長得這麼像……柳嘯龍,你幹嘛把王的頭燒了?是誰啊?”責備的仰頭,恨不得把這混蛋千刀萬剮了,難道是他認識的人?否則幹嘛燒燬?
某男看看女人憤怒的臉,又看看地上的畫,揚眉淡漠道:“當然是我!”
“是你?”不是吧?這麼巧?難道這真是她的前世?怪不得覺得那涼亭好熟悉,不敢置信,真的不敢置信:“不對啊,你幹嘛毀你的臉?”
“有塊疤,有損形象!”後轉身冷冽的瞪著棺槨內的兩件玉做的羽衣:“統統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