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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的彪悍妻-----愉悅的一天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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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悅的一天 4

回到家裡,李鳶將身上的大包小包放到了硯青的臥室裡,這才起身錘錘後腰道:“兒媳婦,這裡以後就是你的臥室了,這裡面是浴室,這裡面是更衣間,隔壁是嬰兒房,你需要什麼就跟媽說,現在我要去睡覺了!”太累了,腰都要斷了。

“好的好的!”禮貌的送了出去,後就差沒激動得跳起來了,盤腿坐在軟軟的地毯上拿起包包自言自語:“這個給英姿,這個給茹雲,這個給我,這個給英姿,這個給茹雲,這個給我,這個給英姿……”

明天就給送過去,全部分好才起身把自己那份拿進更衣間,一開門就再次呆住,不是吧?這是黑道頭子還是皇帝?他一個人能穿這麼多鞋嗎?還有自己的,兩百多雙,全是沒拆標籤的,開啟衣櫃剛要把包包塞進去,就差點暈倒。

好在沒有高血壓,好漂亮的衣服,趕緊扔掉手裡的大包,拿起衣服一套一套的試穿,站在一面牆前左右照,孕婦裝全是防輻射的,太有錢了,這輩子居然也能過上這樣的生活,鏡子做的牆,好奢侈。

直到穿累了才一一疊好,走進臥室拿出存著翻開,九位數,九開頭,倒進床鋪裡,將那些什麼桂圓花生的裝進盤子裡,才抱著存著笑著入眠,明天就該上班了,媽說了,蜜月旅行現在她不合適,等生完孩子再去,那就去上班。

等肚子八個月後再休息。

黎明,像一把利劍,劈開了默默的夜幕,迎來了初升的陽光,透過晶亮的玻璃照射進華麗的臥房,一夜好夢的某女微微皺眉,後伸手揉揉眼睛,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七點了,夢裡天上都開始掉錢了,打了哈欠坐起身,惺忪的眼睛要開不開,剛要下地去梳洗,後又看著窗外出神,緩緩扭頭。

嘴角抽了抽。

男人平躺在旁,眉頭舒展開,穿著浴袍,十指交叉擱置薄被外面的小腹處,空調的溫度令屋子內冷熱適中,恰到好處,瀏海已經全數放下,好似一個二十四五的小夥子。

關鍵是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走了嗎?硯青瞪了一眼,所有的好心情瞬間蕩然無存,要麼就永遠別回來,她繼續過她的奢侈日子是不是?一想到昨晚,又極度委屈了,拿起枕頭坐過去,剛要用力捂下時。

薄脣開啟:“殺人要償命!”聲音透著慵懶,絲絲沙啞,卻出奇的**人。

硯青立馬將枕頭抱回,奇怪的偏頭,眼睛是閉著的,剛才真是他在說話?眯眼道:“柳嘯龍,你睡著了嗎?”

鷹眼開啟一條縫,看著女人的髮絲已經全數放下,披在肩頭,少了一股凌厲,不滿的閉目:“你說呢?”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興奮到一點才睡的,自己的警覺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這人回來後洗澡外帶上床,她居然毫無知覺。

沒有理會,坐起身無力的垂頭揉揉太陽穴,指指浴室:“走,去洗澡!”

“你先洗!”萬一他偷看怎麼辦?

柳嘯龍不由分說,強行將女人抱起就走向了浴室,後放到花灑下命令:“脫衣服!”

“那你出去啊!”還抱她進來,典型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昨晚搞**去了吧?

“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快點!”

硯青快速後退一步,指著門**冷道:“出去,否則我不客氣了!”揚揚拳頭。

男人擰眉掉頭就走,順便將門關好。

神經病,揉揉亂糟糟的頭髮,脫掉睡衣開啟花灑,拿過牙刷牙缸,連洗面奶都給她準備好了呢……

用了二十分鐘才邊綁頭髮邊開門道:“進去吧!”

落地窗前,男人正儒的坐在沙發裡看資料,聞言抬起眸子,瞅著浴袍下挺翹的臀部,吞吞口水,再看看那肚子,煩悶的嘆氣,扔下一疊紙張起身剛要走進浴室,就見女人要去更衣間,跟了進去。

褪去浴袍拿出內衣內褲和警服,剛要穿時,立馬轉身要抬腿踹過去,又立馬收住,這個時候不宜大幅補動作,環胸道:“柳嘯龍,你他媽是se情狂啊?”驚天怒吼,不斷後退,變態,居然偷看她穿衣服。

“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天經地義!”黑著臉過去伸手抱住女人的頭顱低頭就吻了過去,忽然一陣血腥傳出,只能放開,大拇指擦了一下脣瓣,鮮紅流淌出。

“呸!”某女吐了一口血水,也不避諱了,背過身拿起內衣快速套好。

柳嘯龍抓抓頭髮,後不容拒絕的將女人按在了衣櫃上,道:“幫我,很難受!”

“不要忘了,我們是協議結婚,和正常人不同,閃開!”

按住刺痛的部位倒退一步,就這麼看著女人很快穿戴整齊,站在鏡子前敬禮,頭髮以一朵紫黑色的花盤在腦後,黑色的網子網住了髮絲,戴上警帽,頓時神清氣爽,後眼珠隨著女人走出屋,咬牙暗罵了一句,做了個深呼吸才走進浴室。

半個小時後。

男人邊慢條斯理的站在鏡子前穿上西裝,邊戴上手錶,瀏海已經被啫喱水全數固定在頂部,與方才一比,彷彿瞬間換了個人,成熟的魅力無時不刻,黑色的皮鞋穿好才戴上眼鏡走出屋,立馬幾個女傭進屋開始收拾。

下樓梯時,鳳眼眯起,看著餐桌上兩個年齡有著懸殊的女人一副公正嚴明,沒有動筷,好似等待著三堂會審,沉默了一瞬,還是冷漠的走過去,坐在了一家之主的位置,拿起筷子剛要進食。

‘啪!’

周圍的人全都顫抖了一下。

柳嘯龍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端起粥夾起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

李鳶的手還保持著拍打的姿勢,陰沉道:“說!昨晚是不是去谷蘭那裡了?”

硯青也嫉惡如仇的轉頭凌厲道:“都幹什麼了?”

“有什麼搞到**去?”

“幾點回來了的?”

你一句我一句,不停的噼噼啪啪。

男人吃了幾口,後衝硯青挑眉道:“昨晚你很爽嗎?問這些不覺得多餘?”

啥?硯青倒抽冷氣,果然,全都看向了她,這王八蛋,昨晚她哪裡和他……

“兒媳婦,原來你們……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記得現在雖然不是危險期,但要輕輕的,可別傷到我孫子,來來來,兒媳婦,多吃點!”舀起一碗大補湯介紹:“我跟你說,這可是極為珍貴的三頭鮑,嚐嚐,我親自做的,還有這個是我燉的佛跳牆,放心,裡面全是對胎兒有益的東西,還有這個,是當媽的給你的紅包!”

“哇,這……這麼多?”天!自己真是嫁入豪門了,九千萬,十個億還多了。

“你要去學會開車,就讓臭小子給你買一輛!”

“我有空就去學!”考駕照,考駕照,一定要考駕照,她不給她買,她自己也要去買。

柳嘯龍憋了那‘佛跳牆’一眼,後把碗送過去:“盛滿!”

李鳶再次拍桌子:“自己盛,我告訴你,以後離谷蘭給我遠點,我的耐力是很少的,別來試圖挑釁,弄急了別怪我手下無情。”怎麼生了個兒子這麼花心?

某男臉色陰鬱,不得不起身自己盛。

“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帶硯青去做產檢?”她一定要告訴醫生,一定要說孩子有問題,這樣才能讓這混小子多陪陪媳婦。

“後天!”

硯青點頭:“那好,我後天就請假,媽,你也多吃點!”盛了一碗遞了過去。

“好的好的,兒媳婦真孝順!”看著兒子時的憤恨表情一看向兒媳婦,立馬轉成鞍前馬後一樣。

周圍的人都同情的看著柳嘯龍,這偏心似乎太明顯了吧?

“少夫人,我叫阿西,都叫我齙牙嬸,你也可以叫我齙牙嬸!”身穿傭人服飾的女人上前彎腰。

“我叫小玲,我們見過面的!”小玲甜甜的笑著敬禮。

“我叫布斯,我們也見過了,少夫人好!”

明顯是別墅內的頭領們,因為很快就聚集過來一百多名男傭女傭,紛紛向她彎腰,硯青對這倒是沒太大的反應,手下們不就天天給她敬禮嗎?伸手道:“都別客氣,我記住了!”齙牙嬸,夠貼切,兩顆大齙牙,小玲,布斯。

這布斯長得還真帥,外國美男,看樣子,地位也不小吧?

“兒媳婦,到時候照了彩超,就知道肚子裡是一個還是兩個了,如果是兩個,我真是要感激你!”李鳶愛憐的摸摸那肚子,百摸不膩。

“什麼是彩超?”柳嘯龍好奇的挑眉。

“吃你的飯,這裡沒人喜歡跟你說話,洞房夜跑去找別的女人,你好意思開口嗎?哼!”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迅速換了一張臉拉過硯青的手笑道:“這麼大,一定是兩個的,待會我就去燒香,一定會是兩個的!”

硯青看她這樣子,倒是有些煩悶了,萬一是一個怎麼辦?老人白激動半天了,會是兩個吧?柳嘯龍那麼強悍,一定是兩個的,千萬不能讓人失望。

吃完早餐,拿過公包踏著正步走到門口,而柳嘯龍也拿著一份資料站在了右邊。

寂靜的泊油路上,一輛白色警車,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同一時間開上前,李隆成開啟車門道:“老大,以後我就負責來開車接您了!直到孩子出世!”

林楓焰也下車開啟車門道:“大哥,大嫂!”

“嗯!”硯青擺擺手就坐了進去。

柳嘯龍也坐了進去,同一時間出發,寬闊的下山路上,一黑一白就這麼並肩前行。

不久後,大佛寺內,李鳶手持三炷半人高、手臂粗的大香,放好後就跪在了蒲團上磕頭,後閉目道:“求佛祖一定保佑是龍鳳胎,一男一女,信徒李鳶誠心禱告,倘若如願以償,定來還願,佛祖保佑!”

一定要是兩個,一定要是兩個……

兩日後。

西門浩已經恢復了往日神采,摟著同樣步伐穩重的蘇俊鴻走進道館笑道:“進去練練,看看你退化沒!”

“不是吧?我這剛下床,就要練?”蘇俊鴻有些想退縮。

“怎麼?還怕了我不成?”西門浩挑起俊眉,有著挑釁。

蘇俊鴻聞言嗤笑道:“開什麼玩笑,你這是想報上次那一拳之仇吧?走走走,怕你就不是蘇俊鴻,不過上次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我,你能看清那董倩兒的真面目嗎?”

聞言西門浩眼裡再次有了愧疚,哥倆好的摟過那肩膀道:“說的是,走吧!”哎!

說說笑笑的推門,西門浩率先進屋,蘇俊鴻揉揉手臂,也跟了進去,然而還沒等他踏進另一隻腳,立馬眼前一黑。

十多個黑衣人將一個麻袋給套了上去,令絲毫不沒有戒備的某男瞬間憤怒,可完全沒有返回的機會,十多個人直接把他推倒,開始猛踹。

西門浩憐憫的摸摸下顎。

“唔……西門浩……你這卑鄙小人啊……別打了啊!”

直到差不多後,西門浩立刻伸手製止。

十多個人立馬閃到了一邊,蘇俊鴻氣急敗壞的鐵青著臉扯開麻袋,鼻青臉腫不說,且舊傷本來就還沒完全康復,又添新傷,痛得額頭汗珠連連,起身指著肇事者道:“西門浩,該死的你什麼意思?”

一身西裝革履的西門浩笑著拍拍好兄弟的肩膀道:“最近聽聞辛格越來越猖狂,避免他和陸天豪勾結,我要保證身邊的人遇害了一定要會自保,我這是在訓練你的應變能力,好了,開始吧!”說完就走到了擂臺上。

蘇俊鴻沒有懷疑,原來是這樣,擦了一把鼻血,這也太狠了吧?

一上臺就愣了,看著一百個人站在了對手身後就戒備的倒退了一步:“不是單挑嗎?”

“我是想看看你能不能以一敵百,上!”笑得人畜無害,大手一揮,一百人立刻翻著跟斗就過去了,個個不是吃素的料,武功底子都算得上超高。

蘇俊鴻一見這架勢,轉身就要跑,結果被人一腳踹倒,根本沒有機會攻擊,一百個人就開始進行殘忍的**。

‘喀吧!’

骨頭錯位的聲音聽得西門浩都不忍心去看,雙手背在身後,轉過身仰頭眺望著遠處牆壁上畫著的過招繪畫,眉峰深鎖。

“唔……西門……嗯哼!”

‘砰砰砰啪啪啪啪’

每個人都下手極狠,轉挑最痛又最不會致命的地上猛揍。

不一會,某男蜷縮在地上,周圍的人已經散開,抬起顫抖的大手,目光陰狠,但卻發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沒有到嘔血的地步,但也痛得一個成年男人無法忍受,腦門上一個大包極為悽慘,終於無力的平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喘息。

西門浩挑眉轉過身笑道:“看來你還不行,阿鴻,以後多練練,送到醫務室吧!”

蘇俊鴻狠狠吞嚥了一下口水,該死的西門浩,就是在公報私仇,你等著,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個小時後,醫生拿著化驗單道:“腦震盪,頭部重創,雙臂嚴重脫臼,腿骨錯位,肋骨折了一根,不過半個月可以康復!”說完就走了出去。

**,某蘇雙手被掉起,全身綁滿了紗布,這次連頭部都綁了,無表情的看著屋頂道:“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閻英姿!”西門浩不吝嗇的上前俯視著好兄弟。

蘇俊鴻驚愕的轉頭,想握拳頭,發現渾身無力,且疼痛難忍,俊美的五官都開始猙獰了,咬牙道:“為什麼?”

“因為我要見蕭茹雲,必須透過她,我只能聽她的!”說得很理所當然。

“你……當初……結拜的時候……說什麼了?”蘇俊鴻咬牙一字一頓的繼續道:“為兄弟兩肋插刀!”西門浩,你就是這樣兩肋插刀的嗎?

西門浩彎腰很是認真的揚眉道:“為了兄弟,我可以做到兩肋插刀,為了心愛的女人,也可以插兄弟兩刀!”

“西門浩……哎喲!”一激動,渾身都跟散架了一樣,欲哭無淚的繼續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西門浩,這個道理你懂嗎?”

“我懂!”點點頭,沒有再笑,而是很認真的回道:“可我的兄弟多得如蜈蚣的手足,缺幾個還是能爬,但是我就一件能過冬的衣服,阿鴻,你捨得讓我這唯一一件過冬的衣服都沒了嗎?我會凍死的!”

一片寂靜,蘇俊鴻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一直最老實的人,多麼希望此刻能跑能跳,然後一拳頭打爛他的臉,顫聲道:“西門浩,你他媽就是個偽君子,孬種,瞧你被女**害得!”

西門浩無所謂的攤手:“所謂孬種,聽了難受才叫真孬種,但我現在覺得很滿足,所以我並不覺得我有多差,你好好休息吧!”看看那木乃伊的模樣就搖搖頭惋惜道:“看樣子又要半個月了!”愧疚的趕緊離場。

“西門浩,你等著,等我好了再收拾你!”該死的,閻英姿,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這好不容易可以下床了,怎麼又躺回來了?你們都太狠了,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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