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興奮得,都無法掩飾了。
柳嘯龍保持著原來的坐姿,真正做到了處事不驚,冷笑一聲,瞅著桌面道:“說人話!”
“你想說什麼?”陸天豪擰眉煩悶的看著那囂張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女人。
某女看著這兩個黑道頭子,一個隱忍怒氣隱忍得火山快要爆發卻不能爆發,一個陰得能凍死一座山就樂道:“我他媽太開心了!”
兩個男人雖說面不改色,實則早已咬牙切齒了。
柳嘯龍再次冷哼,沒有再說話。
三大護法看看外面,怎麼會來這麼多人?大哥不是說就算她來,她的上司也不會給她撥人嗎?大哥也有失誤的時候?現在打肯定無法取勝,那些人可都是帶機關槍的,莫要到最後人財兩空,不是說不抓人嗎?那麼大哥有辦法脫身,且還有個陸天豪。
屋子內氣氛壓抑得彷彿快要下雨的悶熱天,氧氣都正在被抽離,弗拉德冷汗直流,吞吞口水,好在對方說不要人。
硯青淡笑著轉了一圈,後繞到兩個男人面前挑眉道:“柳嘯龍,陸天豪,不介意我們把這些‘麵粉’帶走吧?”
“我有權利說不嗎?”陸天豪瞪了一眼,後不再去看。
“不!”
果然,硯青殘忍的搖頭,擺手道:“帶走!”後指指那些錢,斜睨向柳嘯龍:“這些我可以拿走嗎?”
柳嘯龍做了個深呼吸,依舊不理會,更沒去看任何人。
“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阿成,快點叫兄弟們來收錢了!”二十億人民幣的美金,十五箱,這要全給她的話,下下輩子都有得福享了。
“柳老大,陸老大,謝謝你們的麵粉,這次的比上幾次的,我想更好吃!”氣焰高漲,轉身就要走。
林楓焰咬咬牙憤恨道:“得了便宜還賣乖!”
“嗯?”硯大警官冷冷的轉頭,學著局長乾爹的站姿,小手兒揹著,昂首挺肚。
“看什麼看?難道不是嗎?”左一句麵粉右一句麵粉,林楓焰恨不得立刻一槍崩了她,太猖狂了。
硯青歪頭想了想:“我要不要抓人呢?這可是人贓並獲呢,死刑吧?”
林楓焰吞吞口水,擺手道:“趕緊走!”氣死他了,這女人太可惡了。
“拜拜!”揮揮手走出屋,上車就笑道:“我太爽了,看著那兩人明明氣得肺都要炸了卻還一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哈哈哈!”
“老大,我們太厲害了,太厲害了!”李英摟著硯青尖叫。
大夥全都興奮異常,太激動人心了,居然從兩個黑幫頭子手裡拿到這麼多的貨物,簡直難以置信,到現在都還覺得在做夢一樣。
木屋內,陸天豪起身狠狠錘了一下木桌,再大力將椅子踹翻:“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女人會知道我們交易的是真的?”帶那麼多人來,一定是誰走漏了風聲。
皇甫離燁心虛的站直,儘量不表現出心虛。
‘啪!’
弗拉德起身怒吼道:“那我的錢呢?”
柳嘯龍抿抿脣,眸中暗沉得不像話,起身道:“弗拉德先生不用擔心,你的錢,我會分不少的奉還給你!走!”
陸天豪蹙眉道:“哼!當時你要直接來找我而不是找他,不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放心,我也有責任,精神損失費由我來出!撤!”
“哎!那我們也走吧,免得一會他們又回來抓我們!”弗拉德見沒損失就趕緊起身跟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木屋燃起了熊熊大火,周圍恢復了平靜,好似這裡從未來過人一樣。
“大哥!這硯青是怎麼知道的?啊?”
“是啊,開會時不是把那小臥底趕走了嗎?”
柳嘯龍伸手揉揉眉心,後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回去立馬開會,想辦法讓甄美麗在一旁侍奉!”
皇甫離燁見大哥這麼生氣就愧疚的低頭:“是我洩漏了商業機密!”
‘嗖嗖嗖!’
車內的三個人全體轉頭,負責開車的蘇俊鴻捏緊方向盤,怎麼會這樣?怎麼會是離燁?
南門緝毒組。
“局長,看看!這些是什麼?”
大半夜的,老局長還穿著睡衣睡褲,先是看看那一百多袋子的麵粉,頓時面部扭曲,瞪向那些還神采奕奕的二十多個警員:“我們是人民警察,為人民服務!”
硯青見局長的聲音很溫和就點點頭,剛要說話,立馬把頭偏開。
“不是賣麵粉的!”老人幾乎是狂吼出聲,一群廢物,又弄這麼多回來。
某女伸手摸了一把臉,這麼多口水,笑道:“局長,這是白粉!”拍拍袋子。
老局長煩悶的轉身,雙手拍向袋子道:“我不知道是白粉?難道還是高粱粉?”
“海洛因!”硯青皺眉。
聞言老人立馬退後,將雙手在睡衣上擦擦,眼珠子轉了轉,立馬掏出手機:“快點快點,別睡了,來鑑定一下!”結束通話後就驚愕的瞪大眼,見全都向他點頭便吞吞唾液,再順著乾女兒的手看去,大口吸氣,衝過去拿起一捆美金摸了摸:“真的?”
硯青抿脣再次慎重的點頭:“不是真的我怎麼敢把您吵醒?”
“天啊天啊!”老局長對著十五個箱子愛不釋手,這麼多這麼多……詫異道:“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我們前不久就接到了情報,柳嘯龍和陸天豪合夥交易一萬公斤的海洛因給來自非洲的弗拉德,我立馬就召集來三千人和您給我的兩百人去繳獲了,成功了!”拍拍胸脯,我太厲害了。
“三千人?”老局長擰眉,她那裡來那麼多的人?不管怎麼來的,只要東西是真的就好。
硯青摟著老人的肩膀苦澀道:“如果您老不要一直不信任我,那麼現在站在這裡的就不光是這些死物了,還有柳嘯龍和陸天豪,和一個省局的位置正等著您,哎!”
“那你為什麼不把他們抓來?”不是有三千個人嗎?難道是她放水?
“來來來,您老這邊請!”走出大門外,看向院子裡站著的三千多等著要錢的人道:“看看!”
兩百位軍人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最前方,都面帶喜慶,這次居然收益如此大,這輩子沒白當兵。
“這不是很好嗎?”老人看了看滿院子的人,後憤恨的看向硯青,她知不知道如果真的抓獲了,就成全世界的焦點了?
硯青一揮手,兩百人立馬站開,露出三千個大學生:“局長,您可看好了,這些人能抓人嗎?”
老局長石化。
歪瓜裂棗,各式各樣,有的瘦得跟猴子一樣,有的胖得像豬,有的矮得形同小學生,甚至還有個正扭扭捏捏,活像個娘娘腔,指著他們手裡的槍咆哮:“不是有槍嗎?”
剛說完,三千人一起把手槍開啟,倒是有子彈出鞘的聲響,不過裡面夾雜了音樂。
老局長深吸一口氣,悔恨得就差沒落淚了。
“局長,我都說我可以的,您就是不相信我,能帶著這些人把東西拿回來就不錯了,要被他們看出來我找的這些廢物,還不得全軍覆沒?哎!”邊痛恨邊不時斜睨過去,叫你打壓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哦!”老人伸手捂著腦門癱坐了下去,頭昏眼花了,這叫什麼事?現在要再找那兩人的證據談何容易?擺手道:“算了!”
“乾爹,現在是人贓並獲,您可以去請示市局趕緊抓獲他們!”硯青也坐了下去,這感覺太美好了,哈哈哈。
“談何容易?現場肯定已經被銷燬,他們可以說他們只是去散心,交易的不是他們,你有錄音嗎?有錄影嗎?什麼都沒有,人家還會說是我們急於破案栽贓陷害呢,我真是被我自己氣死了,抓這種人,一定要帶上記者,目擊證人對他們沒有用,要錄音,要口供,明白嗎?全世界目擊了才能治他!”失策啊失策。
硯青眨眨眼,好傢伙,那麼說都不用去抓了?記者?下次可要帶個記者去。
“局長,純度百分之九十九!”
老局長唉聲嘆氣,光宗耀祖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雲逸會。
處處透著肅殺之氣,靜謐,壓迫,連最細微的呼吸聲都可聞。
柳嘯龍凌厲的看著前方垂頭認錯的手下:“美人計就給你撂倒了?”
皇甫離燁自知理虧,就差沒跪下了,恭敬的彎著腰:“對不起!”
蘇俊鴻和林楓焰斜倚在旁,都有著不爽,這硯青真是為了抓他們絞盡腦汁,美人計都用上了,而且那麼土的女人都能讓離燁下水,那來個天仙……
“離燁,沒想到是你的老二出賣了我們,為了此類錯誤不再發生,趕緊去把你的老二割了吧!”林楓焰伸手摸了一下鼻尖,笑容無法掩飾。
皇甫離燁狠狠的瞪了一眼:“我的下半身和上半身向來就不能達成共識,怎麼?你們能?”
蘇俊鴻趕緊搖頭:“當然不能,是男人就不能,否則哪來的美人計?”
“你能?”憤恨的瞪向林楓焰。
某林見大哥和蘇俊鴻都看向自己就擰眉道:“你們都看我做什麼?背叛我們的是這個好色之徒,還有他的老二,大哥,趕緊找人給他閹了!”
“你他媽的是不是又沒事找事?你的老二厲害,還不是成天和女人亂搞?怎麼?你的老二真的可以和你的腦子心心相惜嗎?”皇甫離燁捏緊拳頭作勢要打人,該死的,他已經認錯了都,有幾個像他這麼誠實的?
看著手下們不斷爭論上半身和下半身,柳嘯龍大拍桌子:“怎麼?一個個的要不要去當醫生好好研究研究?”
皇甫離燁嚇了一跳,嘟囔道:“大哥,您能麼?”
“我……我怎麼不能?”
“大哥,這裡誰都有資格說,就您沒有,您要能的話,硯青那肚子會那麼大嗎?還是被她強bao……大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立刻住嘴彎腰承認錯誤。
柳嘯龍用力揉揉刺痛的太陽穴陰鬱道:“下不為例,否則統統給我滾去撒哈拉!”
三人立刻彎腰,大哥很少說‘滾’這麼沒風度的字,這次說了,看來氣得不輕。
林楓焰則邪惡的揚脣,甄美麗?皇甫離燁,很快你就會明白我這些年的心情了。
“開會!”
“是!”
半夜一點,雲逸會卻處處燈火通明,甄美麗邊打哈欠邊穿著員工制服走出電梯,結果還來不及站穩就被那大狗熊拉著走進了樓道里,不滿道:“你做什麼?”
“做什麼?今天老子就要在這裡做了你!”皇甫離燁形同一隻暴走的雄獅,下了樓道後把女人推進了儲藏室就開始脫衣服,太憋屈了,被罵也就算了,卻連腥味都沒嘗過,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得把這女人給上了。
甄美麗一直很冷靜,吞吞口水,不要慌張,不要慌張,小兔子樣,天真的說道:“護法,那真不好意思,我大姨媽來了!”
剛把西裝脫完的男人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但也沒再脫,低吼道:“那就明天!”
“明天也有!”
“後天!”
“後天也有!”
“一個星期後!”
“也有!”
皇甫離燁張口結舌:“怎麼天天都有?”
某女無可奈何的攤攤手:“我要麼一年不來,要麼一來就半年!”
“你騙誰?”某男不相信,大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還真有個軟綿綿鼓鼓的東西墊裡面,氣呼呼的吼道:“你的意思這半年我都不能……”
“如果您不介意闖紅燈,我也沒關係,護法,聽說黑幫最忌諱這個了!”甄美麗無所謂的聳聳肩,見男人還要說就嫌惡道:“而且血呼啦拉的,多髒是不是?本來你正興奮呢,一血塊出來了,再不濟的,您是非洲人,我是華人,受不了您的勇猛,萬一大出血,您還以為是例假呢,您繼續,而我死了,您還在一直做,那就是……”
皇甫離燁越聽越嫌棄:“你故意的吧?”
“是真的,而且例假是什麼您知道嗎?例假是很髒的,那是將體內沉澱的毒素排出,那不是血,是毒,不信您去網上查查,是不是毒素!您也不想您的‘那個’被毒死吧?”說得極為認真。
某男深吸一口氣,越聽越沒興趣了,穿起衣服就黑著臉走了出去。
偏頭目視著黑鬼離開,某女這才癱軟在地,呼,應付色狼怎麼這麼累?這男人是不是審美有問題?幹嘛一直想和她那啥?好在大姨媽來了,太驚險了,被這種人上了,還不得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而且她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沒結婚才不做這麼出閣的事,一定要留給未來的老公,留給心愛的人,而不是一隻這麼龐大的狗熊,開會開會,爬起來衝了出去。
會議室。
甄美麗不知道一會的東西可信不可信,但隊長剛才來電話了,說成功了,皇甫離燁沒有騙她,理由呢?他什麼要告訴自己呢?臥底的身份已經被他揭穿,可為什麼還要自己在這裡侍候?難道那大黑鬼其實就是個內奸?
戳穿了也不道破?不論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可不能告訴隊長,想著她身邊的那些人總是看不起她,說她沒用,如果現在回去,又會被嘲笑的,留下來把聽到的轉達就好,不一定每次都是在耍把戲。
哎!沒用的人永遠最怕人說,她也不例外,斜睨過去,這麼多人,到底要開什麼會呢?
柳嘯龍雙手交叉擱置桌面,無表情的看著大夥道:“眾所周知,硯青懷了孩子,不能拿她怎樣,且她也變聰明瞭,居然料到我們這次的交易是實的,否則即便她得知到交易地點,也不會帶著如此多人過去,說明在很久很久以前,她就開始運籌帷幄,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也給了雲逸會一個措手不及,若是她往後一直聰明下去,我們還要不要吃飯了?”
甄美麗聞言立刻在心中豎拇指,隊長太厲害了,那就是她心目中的神,可是越這樣越愧疚,要不要告訴隊長其實她已經被皇甫離燁識破了呢?先看看再說,萬一這黑鬼真是奸細,特意來搞破壞的,那麼一定不會戳穿她。
“說的也是!”皇甫離燁點頭。
“所以我決定轉移交易地點,明天我們就準備準備,繼續和弗拉德交易,改為去阿富汗!”
大夥先是一愣,後齊齊點頭。
甄美麗竊笑一下,阿富汗,呵呵!不過阿富汗不是每天都槍林彈雨嗎?也是,在那裡交易才安全。
第二醫院。
凌晨兩點硯青才來到病房,見閻英姿正睡在西門浩躺過的病**就悄悄過去,先查看了一下蕭茹雲,見睡得正香就來到閻英姿旁邊脫衣躺下,剛要入眠就見手機響起,快速接過:“喂?”
‘隊長,是我,他們把地點改為阿富汗了……’
噼裡啪啦把他們剛才說過的話全部說了一遍,什麼再用一萬公斤把賠給弗拉德的二十億賺回來的,一字不落。
硯青放下手機,什麼?阿富汗?那她可沒本事過去抓人,好小子,變聰明瞭,明天跟局長請示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她個國際刑警的職位,哇,那自己就太牛叉了。
翌日。
“為什麼你不給她派人?”市局怒髮衝冠,指著對面的手下。
老局長苦澀道:“市局,是您說不讓我隨便給她派人的!”幹嘛來罵他?要罵的是你自己吧?
一句話把市局給堵死,老臉抽筋了半天,後暗自思索,這可怎麼辦?要是被上頭知道了,自己還不得丟了官職?而且這事一個早上就轟動了整個市區,很快硯青就會接受採訪了,她要說因為上頭不給撥人而無法抓那兩個禍國殃民的人,那他……
“讓我想想,你去告訴硯青,十天後才可接受採訪,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給我穩住她,否則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明白嗎?”他得去想個能說得通的法子,否則這禍他擔待不起。
“是!”
“下去吧!”
一回到南門警局,老局長就愁眉不展,難道還要他去求自己的女兒不成?那多沒面子?一進辦公室就見那肚子鼓鼓的女兒站那裡,眯眼道:“有事?”
“是這樣的,昨晚我得到情報,柳嘯龍還要交易,目的地是阿富汗,明天就出發了,乾爹,給我個國際刑警的職位吧,可以去抓人!”硯青充滿了希望。
原本死氣沉沉的老人立馬精神:“當真?情報可靠嗎?”
硯青搖搖頭:“不管可靠不可靠,總之要去就是了!”
“硯青,你現在身懷有孕,不適合跑這麼遠,這事我自會處理,你幹得不錯,還有就是……市局讓你十天後再接受採訪,更不能說是因為上頭不給你派人,所以就沒抓到人,可以嗎?”遞過去一杯水。
“哦……”可是不說的話,那她的局長位子,再看看手裡的水,這是乾爹第一次對她這麼客氣,抿脣道:“您是我乾爹,我當然不會這麼說,那麼市局想到辦法後,我再接受採訪,聽說會有很多外國來的記者呢!”
老局長撥出一口氣,立馬抱住女孩的肩膀道:“乾爹沒白疼你,沒錯,已經收到訊息,會有三百名來自全球各地的記者會被安排到總局去,到時候你們緝毒組就要出名了!”
天啊,這麼多?某女先是一陣興奮後又為難道:“這麼多的話,那我們不全都曝光了?以後一出去人人都知道我們是警察,還怎麼抓人?”
“放心,不會被拍照什麼的,連你們的聲音會被調換,出去吧!”阿富汗阿富汗,我來了,省局,很快自己就是省局了,這次不需要抓到證據,證據已經有了,能拍攝到他們交易的畫面就好了,如此一來,省局!到時候市局什麼的,還得給他敬禮。
硯青一走,老局長就摩拳擦掌的拿起電話:“市局,我得請假三天,我老婆她最近身體不是很好!”
‘老宋,你是個模範丈夫,準了,記得讓副局好好代替你工作!’
“好的好的!”點頭哈腰,絲毫不帶停歇的,拿起一個照相機和一系列證件,邊打手機邊急匆匆的出門:“喂!立刻給我訂一張去往阿富汗的飛機票……”
柳宅。
“娶!”
“不娶!”
“娶!”
“不娶!”
餐桌四周的傭人們全都頭冒黑線,看著老夫人一副打仗的樣子,再看看對面少爺有條不紊的進食就搖搖頭,就沒見過這樣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