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風家日後不再出現兄弟相殘的局面。”風宸雲冷眸閃動,說的正是鬧得颶風四分五裂的實際原因。
“那宸澤呢?”風沐陽嘆息著問道。他不在意將本應該是風宸雲的權利交給他,何況颶風已經到了他無力挽回的地步,可是他仍放不下他的另一個兒子。
“您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要怎麼分配您自己決定。”風宸雲抿了抿脣,眼中是堅定的決絕。颶風他已經志在必得。
“好,我答應,將美洲部單分出來交給宸澤吧,甚至股權,那是留給你的。”不過是提前退休而已,颶風仍在風家人的手上,相信父親也會感到欣慰。
風沐陽慶幸一切劫難因有風大少的深謀遠慮而平安度過。
風宸雲如約將美洲部劃分出去交給了風宸澤,後者並沒有表示任何異議,依舊是溫潤優的態度,彷彿對這一切欣然接受。
風沐陽並沒有收取風宸雲併購颶風所需的鉅額資金,只是向他索要了百分之十股權對應的數額,並且很仁義地用這筆錢換了風昱手上的百分之十股權。
至此,颶風集團徹底消失,成了風雲集團旗下的私有產業,然而所有停產停工的各種行業要重新運作起來需要龐大的人力物力。
為了早一日將世界極的經濟地震擺平,四位少的工作量大幅度增加,幾乎忙到了沒日沒夜的程度。
“老公,喝點湯吧。”半夜一點了,解語睡醒一覺爬起來給她的老公送愛心。
“乖,我馬上就好,你不用起來。”風宸雲掐了掐眉心,眼睛還盯在電腦螢幕上。
“好啦,誰不知道你啊,不到四點你都不會睡。”小人走到她家老公身後,心疼地抬起一對兒小手幫疲倦的人捶捏肩膀,這會兒倒真有了點小女僕的樣子。
“想我了?”某少心中暖暖沒正經地伸手將小身子自背後拉到胸前,抱著一身卡通睡衣的小人兒狠狠啄了一口。
“切!誰想你。快點喝湯吧,冬蟲夏草,枸杞和童子雞,提神補腦的喲!”解小人兒站起身來開啟湯盅,雞湯的香氣立即飄散開來。
“老婆,手藝越來越好了。”某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大口喝了起來。忙了一晚還真是餓了,或者根本就是習慣了小東西每天半夜給他加餐。
“嘻……”解語突然想起當初她幫著這人喝柳倩煲的湯,小手捂著嘴笑了開來。
“笑什麼?”大手勾過小人兒,在那張抿著的小嘴兒上又偷了個香。
“討厭啦,好多油!”小手趕緊去抹嘴。
“嗯?敢嫌棄老公?”某少不依地扔下勺子,鐵臂扣緊小身子,大嘴用力壓上小嘴兒,好一頓狂親猛啃,直到氣息濁重才分開。他實在是太忙了,忙到和小東西製造下一代的計劃都耽擱了!
“還記不記得美女蛇,那時你還說她的手藝比我好多了。”小人兒掙開發熱的懷抱,拿起勺子給某少喂湯。她可不想多耽誤老公的時間,他每天只能睡三小時,實在太辛苦了。
“傻瓜。”寵溺的笑罵換來某小人輕輕一拳,大手捉住小手又是一頓親,溫熱的脣觸在細軟的小手上,撩撥得人心頭直癢。他當然記得,不過當時可是故意氣她才那麼說的,他從來也沒有真的想把這寶貝當成廚娘來使喚。
“我去睡了,你好好工作吧,早點結束好來陪我。”某人眼中的狼光越來越明顯,解語急忙捧了餐具撤離,否則某男的睡眠最少又得減半小時,她會心疼的……
直到小老婆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風大少才微笑著收回視線,繼續他堆積如山的工作。
集團的人事安排還沒有擬定妥當,現在正是最無法分心的時候,頂多兩個月!兩個月內按他的計劃一切將走上正常軌道,到時他便不用這麼忙了。
這一天解語正在廚房和小弗大師學習製作精美的糕點,她的廚藝基本已經出師了,所以現在主攻甜品。
某女一邊打著奶油,一邊想像著日後親手給小解語小宸雲做點心吃……不自覺便笑得一臉甜蜜。
弗瑞澤彎眸笑望著解小人兒健康紅潤的小臉兒,被她的歡顏牽引出滿心愉悅。
“夫人,有您一封快件。”一名熟識的保鏢將一封快遞信件交給解語。
“咦?”解語詫異地拿著信件,她到尊園這麼久,還是頭一次收到給她的郵件。
“怎麼了?”弗瑞澤和一眾下人都圍了上來。
“檢查過了,應該就是一封普通的信,沒有可疑。”保鏢以為大家是懷疑信件的安全性,於是立馬打保票。
“沒事了,你們都做自己的事去吧。”解小人兒不好意思地對著大家擺了擺小手。她只是好奇什麼人會給她寫信而已,並不是懷疑信本身有什麼不安全。
發件人地址是本市的,但是並沒有填寫姓名,完全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資訊,究竟會是誰給她的信啊?
眾人看到沒什麼事便乖乖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做事去了,只有小弗弗還留在一邊,因為他要做的事就是教某小人兒做甜品。
“看看內容吧。”看到某女翻來覆去地看信封,小老外好笑地提醒她。
“哦。”小手小心翼翼地將封邊揭開,找了半天才在大信封裡找到一張小字條。看過字條的小人兒愣住,因為上面只有一處地址和一個人名。
“怎麼了?”弗瑞澤不解地看著解小人兒愣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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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弗弗,你說一個被人追殺的人要是給別人他的地址,會是什麼意思呢?”某女大眼定定看向正太老外。
“被人追殺?那他是想求助吧?不然他應該是怕被人發現才對呀,怎麼會主動給別人他的地址。”弗瑞澤很認真的想了想。
“哦!”解語恍然大悟。是啊,喬駿說過,無論是風昱還是風宸雲,找到他都不會讓他好過……所以,他給她寫信當然是想向她求助!
“發生了什麼事?”弗瑞澤突然預感不妙地看向有些坐立不安的某小人兒。
“不行,我得去看看。”解語在地上轉了幾圈,最後還是不放心地下了決定。喬駿是因為她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她怎麼能坐視不理?何況他上次受了好幾處槍傷,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痊癒……
“看什麼?小語,你要去哪?”弗瑞澤不放心地跟著扯掉圍裙向外走的解小人兒。
“對啊,小弗弗,你和我一起去吧,但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某女突然轉回身神祕兮兮地拉住小老外。
“好。”暫且不管她要去做什麼,只是這份與眾不同的信任便足以讓某位小老外感動。何況解小人兒的神祕舉動怎麼都讓人放心不下。
“等我一下。”解語回房找了只包包,拿起風大少交給她的保險櫃鑰匙跑進書房,好不容易才把那隻從來沒開過的保險櫃開啟,裡邊堆集如山的現金嚇了某女一跳,顧不上細看,隨手抓了兩捆放進包包,然後重新將保險櫃鎖好了下樓。
帶著小弗大師裝模作樣的坐車出門,在某家食品公司門外,和詫異的保鏢打了聲招呼說去買些特殊食材,讓保鏢們留在車上等他們,說完也不等保鏢答應便逃也似的跑掉。
保鏢們互看了一眼,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本來很正常的事,被某女做賊一樣的舉動搞得怎麼看都貌似可疑!
這、這、這不會是傳說中的私奔吧?正態和蘿莉假借買食材私奔,完全不是不可能啊!眾保鏢大臉變色冷汗涔涔,最後一致決定將小夫人可疑上街事件上報!
三分鐘後,事情被保鏢首領結結巴巴捅到了風大少耳中,某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的小老婆和西點師有點神祕?什麼意思?某正太這是找死還是不想活?!話說他的小老婆在搞什麼鬼?
“馬上派人把人給我找回來……不,告訴我位置我馬上到。”被打斷會議的人一臉陰沉,他倒要看看兩個小混蛋在搞什麼鬼!
某個鬼鬼祟祟的小傢伙,拉了正太大師直接從食品公司後門出去,打了輛計程車一路開到字條上地址指示的地點。
弗瑞澤扶著解語下車,想不到眼前出現的是一座荒涼破敗的寬大庭院。身後車子片刻不留地開了就走,捲起一地塵土飛揚,嗆得兩人急忙掩嘴。
“小語,這裡感覺不對,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小弗大師莫名的手心冒汗,烈日炎炎,心底卻升起一股強烈的冷意。
“哪裡不對?我估計應該就在這裡。”雖然這裡地處偏僻,眼前的院落不像有人住,但卻無疑很符合解小兒心中落魄逃亡之人所藏匿之處。
“我感覺很不好,好像可能有危險,小語,你看這裡離主街區那麼遠,而且連行人都沒有……剛才真不該讓出租車離開。”難怪他們說來這裡時計程車司機有些猶豫,這地方遠離了市中心,又如此蕭條荒僻,真的不像太平之地。
“不要擔心啦,我們進去看看再說。”某女很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決心,邁開小腳走進兩扇敞開的破鐵門。
“小語!當心……”弗瑞澤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