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妃子俏-----第80章 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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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明主

那個侍婢是李婧媃安排在錢虞芷身邊的人,所以,在那一日皇帝探望李貴妃的時候,拿著布偶的侍婢恰巧出現,將事情的經過全數說給了皇帝。

在皇宮之中行巫蠱之術絕對是大忌,於是龍顏大怒,皇帝派使御林軍將錢妃的雪橤殿翻了一個底朝天,雖然沒有再找到什麼其他的證據,但是有了那一個布偶就足夠讓錢妃好受了。於是雪橤殿的全部奴才侍婢都被關進了大牢,而昏迷的錢妃這被扔到了冷宮。

然而宮中的傳言也越來越洶湧,錢妃昏迷不醒也成了大家日夜談論的話題,一些人說,既然錢妃都一直昏迷不醒,如何能夠施法?還有大部分人認為,這是行了巫蠱之後的報應,還有些人覺得這是錢妃想借此迷惑大眾,逃避皇帝的責罰。

東昭殿在得到了錢妃將要被皇帝處以死刑的訊息,凌梓非當下就跑到了龍胤殿,去找皇帝求情。

“錢妃並不是行巫蠱的人!”凌梓非眉心緊蹙。

皇帝揮退了所有的下人,殿內只剩下了他們二人,“難道朕不知道嗎?既然事已至此,藉此除去他們不行嗎?”

“當然不行。”凌梓非直視著拓跋庚扈,“皇上你實在有些心急了,如此這樣必不能成大事。吏部尚書錢東梁本性軟弱,貪生怕死之徒,懼他做什麼?皇上何不按我說的做,表面上將其拉攏,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而且他極為疼愛自己的寶貝女兒,加以利誘和威脅的話,倒是能為我們所用。”

“你是什麼時候調查得這麼清楚?”皇帝有些驚訝。

“我自有我的門路。”凌梓非平淡的回道,“而且,我還得知,錢東梁投靠左相李頎很大原因是皇帝你沒有一次寵幸過她的女兒。如今他的女兒在我們手上,我每日在錢虞芷的藥湯之中下一些讓人昏睡的藥物,她就妨礙不到你了。她從小體質虛弱,總是服用一些溫補的藥物,所以沒有人會懷疑。如果你真的將錢家滅門,只會引起李頎的疑心,到時狗急咬人就失算了。”

拓跋庚扈盯著凌梓非看了半天才冒出一句,“這真的是你嗎?”

“皇上,如今你該考慮的事情應當是如何除掉朝野之中的禍害,而不是來理會這些無聊的私事。”凌梓非抬眸看了一眼皇帝,繼續說道:“今日,我還有一事相求,請皇上讓我回一趟凌府,我爹和我娘都搬到皇城來這麼久了,我還沒有回去一趟,實在有些不合情理。”

皇帝聽完冷哼了一聲,“你拿朕的腰牌出宮便是。”隨即將鑲金腰牌遞給了凌梓非,他現在也不擔心凌梓非會逃跑,除非她不顧忌張婈心和陶若等人了,而且她自己也曾說過會幫自己,又怎麼可能耍什麼花樣。

“謝謝皇上。”凌梓非隨後辭了皇帝便差人牽了一輛馬車,她回東昭殿將事情原委告知張婈心,換了一身簡裝,和清頤兩人驅車出了皇宮。

凌梓非無瑕關注民間的狀況,她必須要儘快回到張婈心的身邊,這是她答應過自己的。不多時,兩人和一車伕就到了凌府,凌梓非從馬上被清頤攙了下來,抬眼看了看,雖然凌府和皇宮內院相比,實在是差距很大,但也的確算是富麗堂皇了。

站在門外守衛的兩個侍衛在瞧見了來人是凌梓非之後,一時萬分激動,“這不是小姐嗎?小姐回來了!屬下這就去通報老爺。”

凌梓非點點頭,隨著侍衛走近了凌府,等了片刻,就見到一個身著深藍色錦袍的中來男子走了出來,他溫文儒雅,又不失一股英氣,他笑著喚道:“非兒!”

“爹。”凌梓非有些奇怪的感覺,第一次這樣稱呼父親,讓她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動和期待。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凌騖檀的笑容時,她甚至有些想哭。

“非兒啊,你真是好狠心啊。這麼些時日,你娘和我盼你回來都盼了一頭白髮了,可是你居然沒有這心思。你娘是每日都想去皇宮見見你,都讓爹爹攔住了,爹爹雖然也想念你,但總覺得不妥啊。”凌騖檀向凌梓非走了近來。

凌梓非一愣,忙回道:“爹,非兒知錯了,以後會常回來看望你和孃的。”

“屬下方元寮,見過老爺,小姐。”不知何時,正當凌梓非與凌父敘舊之時,一個長得十分魁梧的男子走到了凌騖檀的身後。

凌騖檀點了點頭,說道:“非兒,這是爹前兩年在外收的俠士,你還沒見過吧。”隨後又笑著說道:“你娘今日去甘福寺祈福去了,爹剛剛託人去通報了,不久也應該會回了。非兒趕車也累了吧,來人,領小姐回房休息。”

凌梓非當然知道這是她爹與方元寮有要事相商,但她也有緊要的事,關乎她爹的性命的事,於是連忙說道:“爹,今日非兒前來是想請教爹幾個問題,容我與您到書房一敘。”

“非兒有什麼事?”凌騖檀顯得有些驚訝,隨即也默許了,示意方元寮也退下了。他與凌梓非一起進了書房,。

凌梓非順便將門也闔了上來。

“想請教爹什麼?”

凌梓非看了一眼書房,裡面的空間很大,滿目的書籍佔據了幾十排書架,橫樑之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有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撥四兩,”凌梓非喃喃念道,“四兩撥千斤,撥四兩也就是撥千斤……”

“原來非兒還記得啊,你年幼時在這裡也問過爹,為什麼是撥四兩,而不是撥千兩,撥萬兩,當時,爹也是這樣解釋給你聽的。”凌騖檀有些感懷。

凌梓非嘆了一聲,說道:“爹,我想問的事情您一定要如實回答好嗎?您……您對朝臣之中左相李頎有何看法?”

“非兒,後宮不可干政!”凌騖檀又驚訝又有些生氣,他現在必須提醒凌梓非。

“爹,我今日是奉皇命出宮的,隨身帶著皇帝的腰牌,難道你認為我還沒有捲入朝政之爭嗎?”凌梓非拿出了拓跋庚扈的鑲金腰牌。

凌騖檀一看,瞬間像是蒼老了很多,“哎,沒想到你一個女兒家,竟然會淌這趟混水。爹本不想你涉足這一切,可是為時已晚。這皇宮果真是龍潭虎穴……”凌騖檀隨即說道,“爹爹見你成長了不少,不再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丫頭了。那爹只能告誡你,不能獨善其身,那就從善如流。”

“爹……您與左相交惡可是真的?”凌梓非急於想知道事情的答案,如此一來就可以瞭解凌騖檀的立場以及是否與左相合謀陷害張霆風的疑問,因為她相信,作為一個父親,是不可能向自己的女兒撒謊的。

凌騖檀瞪了一眼凌梓非,說道:“非兒,你萬萬不可胡說八道。在朝野之中,爹從來不與人交惡,也不與人交善。”

“難道,難道爹和左相真有合謀一事……”凌梓非有些不甘心。

“你放肆!非兒,你今日是在爹的書房,若是在其他地方,這番話給人聽了去,必定招來殺身之禍!”凌騖檀穩了穩心緒,“爹知道你近日來的目的了,你就是想知道爹的立場,爹也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爹不會幫任何人,爹也不會計較任何事,爹所做的一切只為了明主。”凌騖檀看了看凌梓非,後者一臉驚詫,“使百姓安居樂業,使朝綱平穩運作,使邦國相處和洽,這既是明主。”

凌梓非忽然覺得有些恍惚,其實凌父的意思,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只是一味的去幫助身邊的人,其實也只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天下人,一直都不是她的考慮範圍。而凌父的話如同一支冰冷的利劍將她的心窩穿透,也讓她清楚的認識到,她要救的不應當是自己,不應當是皇權,而是擎剎的天下。

凌梓非沉思了片刻,“非兒……明白了。”

“恩。”凌騖檀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了,非兒,那劉真驤的兒子可沒有再去找你吧?聽聞他如今臥病在床,已經有很多時日了。”

凌梓非先是一愣,猛然想起了一個人,隨後有些不確切的問道:“爹說的可是劉筠竹?”

“正是。爹知道你和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但如今你貴為擎剎的太后娘娘,他又是右相的兒子,你們終歸已經沒有結果了。爹想勸你,不要再和他有任何來往了。”頓了頓,說道,“劉真驤與江湖中的人士勾結甚密,現在他忠於皇帝,你若與他們再相糾結,便會剝離他們之間的關係。你聽明白了嗎?”

“非兒謹記爹的教誨。”凌梓非本來想說自己和劉筠竹沒有半毛錢關係,可是想想還是覺得算了,免得自己的爹又對自己產生了疑心。

“非兒,果真懂事了。”

“老爺,夫人回來了!”門外傳來一聲。

凌騖檀應了聲,“非兒,今日回來了,便多呆幾天吧。”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我是盡職的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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