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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婚襲人,老公高高在上-----正文_第三百五十三章 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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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五十三章 服軟

又是一個週末休息日,陳景墨難得沒有到公司去上班,今日難得將手機關機了,薛冰瑤起床後,發現他竟然在廚房做飯。

她已經許久都未見陳景墨下廚了,雖然他做的飯已經沒以前那麼難吃,可也不至於高興成這樣,竟然一邊做還一邊哼著小曲,這真是個難得的景象。

薛冰瑤喝了水之後,在廚房門口扒了許久,雙眸緊盯著他。轉身的時候,看見薛冰瑤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問:“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

薛冰瑤嘟嘟嘴,笑著說:“沒花,就覺得你好看。”

陳景墨挑了挑眉,轉身關了正燃著的煤氣,把灶上的鍋端到一旁的料理臺,在放上去以前加了隔熱墊。“我本來就長得帥,難道你現在才發現?”

“不,早發現了,尤其是做飯的你更帥了。”薛冰瑤走近,低眸看了一眼,“銀耳湯?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切。剛才還把我誇得天花亂墜,這會兒就要把我打回原型?薛冰瑤,你夠腹黑的啊!不就是個銀耳湯嗎?只要我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陳景墨知道薛冰瑤一向看不上他做的東西。

“怎麼樣?現在要嚐嚐嗎?”在說話的時候,陳景墨已經用勺子給薛冰瑤添了一碗。

“看著顏色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薛冰瑤從陳景墨手中接過,用鼻子聞了聞,隨後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她看著他,神情難辨。

這是陳景墨第一次嘗試做銀耳湯,他本就心裡沒底,如今見著薛冰瑤這副模樣心裡越發慌了,忙問:“怎麼樣?你倒是說句話啊!”

薛冰瑤看著他,隨後將碗放在了料理臺上,“你自已嘗吧!”

等到薛冰瑤走後,陳景墨看著那碗銀耳湯,拿起勺子等了許久才放進嘴裡,他沒吃出有什麼異味,反而覺得還不錯。

回頭的時候,看到薛冰瑤此時正爬在門上捧腹大笑,陳景墨板著一張臉:“你耍我?”

薛冰瑤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敢,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對自個兒做的東西到底有多少信心,結果證明,你是相當的沒信心啊!”

“你還笑?”陳景墨放下勺子動手撓她,薛冰瑤急忙閃躲,“我錯了,我錯了,陳總,你做的東西很好吃。我不笑還不成嗎?”

“你說的話一點誠意也沒有。一定是在心裡偷笑著!”陳景墨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薛冰瑤不斷地告著饒,“我沒有,真的沒有,以後,不,就現在我保證,再也不笑了!”

兩人又嘻嘻哈哈一陣,直到陳安樂站到廚房門口,一本正經正地問:“爸爸、媽媽,你們在玩什麼呢?安樂也想玩!”

陳景墨迅速將手從薛冰瑤腋下拿了出來,薛冰瑤一張臉在此時漲的通紅,轉身的時候在陳景墨胸口錘了幾下,看著陳安樂說:“今天,爸爸做了銀耳湯,可好吃了,安樂,等下你一定要多吃點!”

陳安樂雙眸緊盯著薛冰瑤,不依不饒:“媽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薛冰瑤尷尬地杵在了那裡,在心裡誹謗了陳景墨無數遍,這讓她如何跟孩子解釋?正絞盡腦汁地想著,陳溪恆這時從洗手間走了過來,拉起陳安樂的手轉身便走:“說好了一起去洗手,你怎麼跑到廚房來了,怎麼不想跟哥哥在一起了?

陳安樂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沒有,我想跟跟哥哥在一起,只是……”陳安樂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嚇得薛冰瑤往裡縮了縮。

陳溪恆在這時瞥了兩人一眼,隨後拉著陳安樂離開。

等到兩人進到洗手間,陳景墨再次將手搭到了薛冰瑤肩頭,“溪恆,越來越懂事了。”

薛冰瑤回頭看著他,一把將他推開,皺著眉頭道:“以後我們可不能再在孩子們面前,表現成這樣了,你,離我遠點。”

陳景墨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今天好不容易有個好心情,就被這兩小子給稀裡糊塗地弄沒了。

薛管家把兩孩子送去了圖書館,雖然陳安樂目前只識得簡單的阿拉伯數字,可陳景墨今早特別強調:“薛叔,孩子的教育要從小抓起,這樣,你帶溪恆去圖書館的時候,順便也把安樂捎上!”

薛管家聽到他說這話,哪裡敢反對,就一五一十地照做了。等到薛冰瑤從洗手間出來,就再沒看見陳安樂。

尋了一圈,最後回到客廳,問坐在沙發中的陳景墨:“安樂,他人呢?”

陳景墨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小酌了一口,隨後道:“跟薛叔上圖書館了。”

薛冰瑤聽到這話,張大了嘴,她記得陳安樂可只愛球的。“你安排的?”陳景墨抬眸看著她:“沒錯,孩子的教育要從小抓起,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

薛冰瑤氣得要抓狂:“安樂這才一歲多,你就給他安排這個,不怕他將來厭學嗎?”

“怎麼會?再說他有薛叔看著,溪恆帶著,不會出事的,冰瑤,你就別瞎操心了!我還有正事跟你說!”

薛冰瑤迅速坐到一旁的沙發中,看著陳景墨:“憋了一早上,終於肯跟我說了?”

陳景墨瞥了薛冰瑤一眼,警告道:“不許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一點都沒規矩!”

薛冰瑤在此時作了個揖:“我錯了,大BOSS,你請訓話吧!”陳景墨指著薛冰瑤道:“我跟你說,別整天跟童斌混在一起,現在說話都跟他一個腔調了。”

“嗯,記著了!”薛冰瑤低頭聽著:“還有什麼,一併說了!”

陳景墨又看了薛冰瑤兩眼:“你跟我說的那事,應該過不了幾天便能實現了。”薛冰瑤在這時猛然抬頭,一臉懵懂地看著陳景墨,後知後覺地問:“我都跟你說什麼了?”

陳景墨在此時剜了薛冰瑤幾眼:“我看你整天跟孩子們呆在一起,恐怕高興得忘了東南西北。”

“我沒忘,那邊是東方!”薛冰瑤轉身指著太陽昇起的地方,陳景墨瞥了一眼,臉更黑了:“你就給我添堵吧,你智商什麼時候退化到低齡兒童階段?”

薛冰瑤看著陳景墨笑:“就想逗你笑笑,老繃著一張臉,人會變得越來越老。”

“怎麼怕我老啊?老了也是你男人,這輩子,你就甭想再跑!”陳景墨這話說得讓薛冰瑤直砸舌。見了她這副模樣,陳景墨笑了笑:“楊采薇很快就會當眾澄清這件事,你還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薛冰瑤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她竟然高興得忘了現在的她,生活在這個家,根本沒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她的名字、身份一直都還被別人佔用著。

再也沒有心情跟陳景墨繼

續嬉鬧下去,坐回一旁的沙發中,雙手捧著臉問:“她已經找過你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快了。”陳景墨胸有成竹地說。

薛冰瑤側頭看著他:“你做了什麼?”

“這些你不需要知道。冰瑤,你只用記得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陳景墨堅定不移地說。

薛冰瑤知道只要陳景墨認真起來,只要他將一件事認真對待,就會不顧一切地向前衝,甚至不惜動用一些她並不贊成的手段。

薛冰瑤準備給陳景墨添茶,正起身的時候,陳景墨道:“不喝了,茶涼了,就該倒掉,重新沏新的,才有味道。冰瑤,你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負擔,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土地競標的事,陳氏集團果然擠進了備選,徐董事和楊采薇之間鬧得不可開交,童斌此時繪聲繪色的跟陳景墨形容著。

陳景墨聽了一會,抬眸看著童斌道:“好了,差不多了。唉,童斌,我發現你一點都沒有變!”

童斌被問懵住了:“大BOSS,你需要我改什麼?”

在此時,陳景墨恨了他一眼:“看來你早把我的話給忘了,以後出門記得貼封條,否則我早晚都會被你出賣!”

陳景墨轉身走向檔案櫃,童斌看著,眨了眨眼,他這不是在彙報工作嗎?怎麼又跟八卦扯上關係?再說,他怎麼敢,自從有了梁祕書的前車之鑑,他可是萬分小心,就怕自已嘴一漏,把不該說的話給說了出去。

“大BOSS,我不會,我這不是給你彙報工作嗎?你怎麼能那樣想我呢?”童斌在陳景墨身前轉來轉去。

陳景墨從檔案櫃裡取出檔案,側身卻被童斌攔住去路,嘆道:“沒有最好,你的工作彙報完了嗎?”

童斌看著陳景墨,點點頭。

“彙報完了,就給我滾回去。等我回來了,一定要把你好好回爐重造。”陳景墨這句話剛說完,童斌立馬消失在辦公室門口。

聽見咚的一聲門響,陳景墨不由輕嘆了一口氣。

他想:過不了幾日,楊采薇就該來找他了。

現在的陳氏集團別說好好辦公了,就連普通崗位的員工都是憂心忡忡,總是聽人說,薛總又跟徐董事吵架了,徐董事又怎麼跟薛總甩臉子了……這公司簡直就成了他們兩人的競技場。

董事們沒一個人過來勸架,經理、下屬職員們就更不敢了,個個裝耷扮啞,對這些事視而不見,漸漸地,兩人越演越烈。

媒體記者,無孔不入,借題發揮,扯出很多無關話題,甚至還有人查到楊采薇的身世,在頭版頭條大弧度揣測她與天宇集團的關係。

楊采薇從心理和身體上受到了雙重打擊,雖然還是披著薛冰瑤的名,乾的事也都算薛冰瑤頭上。可當她看見那閃爍不斷的鎂光燈,聽到無計其數的置問聲,她感到身心疲憊。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逃出,回到居住點,抬頭看見閃爍的日光燈,她都覺得害怕。把身上的被子裹緊了,蓋過頭,在漆黑的夜裡渡過。好不容易睡下,但總會做夢,而且每次都會被噩夢驚醒。

楊采薇已經找不到這樣繼續下去的理由,不想再過著這樣的生活,想要徹底擺脫眼前的困境,想了許久,只能拋棄薛冰瑤的身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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