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瑤有些沒反應過來,她本以為她可能還會幫著何清清收拾一下,可現在看來似乎已經不用了,薛冰瑤又巡視了一圈房間,發現視窗還掛著幾件衣服。她迅速叫住正要出門的何清清:“還有幾件衣服忘帶了!”
何清清轉過頭來看著,那幾件衣服的時候,眼裡有著一絲嫌棄,她不想帶走它們。可薛冰瑤已經跑了過去,替何清清收了起來,疊好交給何清清:“裝進去吧!”
何清清咧了咧脣角,可她最終什麼話都沒說,把那些衣服裝在了行李箱的最外層。
薛冰瑤在前面走著,何清清緊跟其後,因為樓道較黑,兩人都走得很慢,在薛冰瑤已經下了轉角的時候,何清清迅速從行李箱外層取出之前的那些衣服,把它們扔在了樓道里,隨後離去。
何清清風風光光地被陳景墨接了回去,在陳宅裡工作的所有人,包括薛管家在內都知道這件事。轉眼間,以前還需要在廚房幫忙的何清清,搖身一變,成了人人口中的何小姐。
何清清的臥室也從最初的二樓偏室,搬到了賓客住的正室。以前需要站在一旁,看著薛冰瑤和陳景墨一起吃飯,秀恩愛。而現在她可以跟他們一起用餐,甚至有時還能跟陳景墨聊上幾句話,為此何清清高興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她便不再滿足這樣的生活。
又是一個深夜,何清清習慣性地打著赤腳慢慢挪步到主臥。耳朵緊緊貼在門板上,透過貓眼,她看到了兩人**的畫面。憤怒瞬間上了心頭,雙眸在此時冒著火花,她暗暗下了決心,必須用最短的時間得到這個男人。
又聽了會兩人的聲音,何清清渾身開始癢了起來,她感到身體越發變得溼潤,想要用某個東西來填補。想象著那種美好的畫面,何清清捂著嘴呻吟了幾聲,腿纏在一旁的欄杆上,越纏越緊,終於在下一刻,她覺得全身舒坦了。
此時,主臥裡也沒了動靜,想必這一輪戰鬥已經結束,何清清垂頭喪氣地走回了客房。
何清清不再碰那些傭人的衣服,也不再往廚房裡再邁一步,她開始穿各種性感的衣服,薛冰瑤每次見著都誇:“清清,你這身材越來越好了!”
何清清拉著薛冰瑤坐下,讓她仔細瞧:“你看看我這腰,其實肉還是挺多的,跟名模比起來,我差得實在太遠!”
薛冰瑤不太明白何清清的意思,看著她,傻傻地問:“清清,你是想當名模嗎?”
何清清笑笑:“冰瑤,只要是參加模特大賽的每一個人,她們都有一個夢想,就是成為世界名模,當然我也不能例外!”
“清清,加油!”薛冰瑤盲目地鼓勵著,她為何清清在這樣的年齡,還有著這樣的夢想而感到震撼。
何清清的笑已經上了眉梢。側頭看見陳景墨從二樓下來了,何清清立馬側站著彎下腰,這著實讓薛冰瑤一驚,薛冰瑤在此時也低下了頭:“清清,你在找什麼?”
“冰瑤,我的隱形眼鏡掉了,你快幫我找找!”何清清說話的時候,又側了側身。她今天穿的是開袖裝,內衣是貼片式,在彎腰的時候,何清清故意把右手邊的貼片鬆了鬆,讓從右手邊過的人,能夠看得更仔細一點。
何清清用整個身子擋住了薛冰瑤,陳景墨透過何清清的衣服,看清了她微微凸起的胸部,可他只是輕輕瞥了一眼,隨後便迅速把眸光移開。在走到兩人身後的時候,提醒道:“何小姐,你的貼片鬆了!”
何清清迅速按緊了右胸的貼片,看著薛冰瑤和陳景墨尷尬地笑了笑。對還蹲在地板上的薛冰瑤說:“算了,隱形眼鏡丟了就丟了,反正找到了,也不能再戴了。”
何清清正要轉身走,她卻聽到陳景墨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我記得何小姐,你並不近視?”
“是啊,我以前也沒有聽說過你戴眼鏡。”薛冰瑤雙眸直盯著何清清看。何清清有些慌了,隨後說了一個理由:“我不是做模特的嗎?很多模特為了眼睛看起來有神,都會戴美瞳的,我今天剛好就戴了!”
“原來是這樣!”薛冰瑤在此時說道。而陳景墨卻是冷冷地瞥了何清清一眼,何清清再一次說道:“冰瑤,我先回房去了,我想把另一隻美瞳取下來,戴一隻,很容易造成眼睛發炎。”
“那你快去吧!”
又過了幾日,何清清再次故技重施,可是陳景墨不但沒能入局,甚至還當眾奚落何清清,讓何清清下不來臺。
躺在**的何清清翻來覆去,開啟手機相簿,翻看起那日和陳景墨在一起的照片,想了想,她決定用這個去制約陳景墨。
終於在某天找到了一個機會。
薛冰瑤這天磨了黑咖啡,準備送去給正在書房辦公的陳景墨。可她剛把黑咖啡倒入咖啡杯中,陳溪恆這時卻突然跑過來,纏住了她。
“媽媽,媽媽,跟我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陳溪恆雙手緊緊扣住了薛冰瑤的腰,不讓她走半步。
薛冰瑤低頭看了看,說道:“溪恆,別鬧!媽媽這還要把咖啡給爸爸送過去。要聽故事,你可以去找你薛爺爺!”
陳溪恆嘟嘟嘴,抬頭望著薛冰瑤說:“薛爺爺,他根本就不會講故事,整天就知道瞎編,騙小孩,我才不聽他講呢!”
“可是,媽媽也不會講啊!”薛冰瑤很無奈。
陳溪恆卻在下一秒從腰間拿出一本書,遞到薛冰瑤面前:“不要媽媽講,你只要照著上面,讀給我聽就好了。”
薛冰瑤又看了眼料理臺上的咖啡,搖頭道:“不行,媽媽還得給爸爸送咖啡過去,這樣吧,溪恆,你等媽媽把咖啡送完,然後再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就要你現在講,現在講……”陳溪恆突然就鬧了起來,薛冰瑤是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正在這時,何清清從身旁走過,好心地跟薛冰瑤說:“孩子既然想聽你給他講故事,你就去給他講吧。陳先生的咖啡,我幫你送過去。”何清清從料理臺上端起了咖啡,薛冰瑤看著她,道了一聲:“謝謝!”隨後,便去了陳溪恆的房間。
何清清在書房前叩了叩門,隨後便進去了。陳景墨此時正坐在書桌前辦公,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進來的女人並非是薛冰瑤,當她把咖啡放在書桌前,陳景墨說了一聲:“還是你最瞭解我!”
何清清依然站在陳景墨身側,半步都未挪動,
陳景墨還是沒有看她一眼,倒是說了一句:“你先去睡吧!”
“陳先生,是我!”何清清在此時終於發出了聲音。陳景墨迅速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穿得性感的何清清,表情嚴肅地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何清清擺了擺手,“是冰瑤讓我過來的!”
陳景墨看了眼書房門口,門已經在此時落了鎖,雙眸在此時眯成一條縫,警惕地問道:“她人呢?”
相較於陳景墨,何清清表現得要輕鬆許多,她圍著陳景墨轉了一圈,隨後趴在書桌上,露出她傲人的雙峰,仰視著陳景墨:“在陳溪恆那裡,給他講故事。”
陳景墨輕咳了兩聲,避開何清清的眸光:“我知道了。何小姐,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現在可以出去了!”說完,陳景墨迅速起身準備替何清清開門,卻在這時,何清清拉住了陳景墨的手,看著陳景墨說:“著什麼急啊,我還有事跟你說!”
“有什麼事,你還是明天再說吧,今天實在太晚了!”陳景墨用力甩開了何清清的手,眼見著自己即將被陳景墨推出去,何清清迅速說道:“我手裡有個東西,陳先生你一定會感興趣!”
陳景墨怔了幾秒,可隨後不顧一切地開了鎖,拉住了何清清:“抱歉,對於你的一切,我通通都不感興趣。”
“有一晚,你在酒店跟別的女人開房,這樣的事情,難道你也不感興趣?”何清清突然說道。
陳景墨的雙眉在此時已經蹙緊,可他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繼續糾纏,於是矢口否認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他正要推何清清出去的時候,何清清從兜裡拿出了手機,大聲說道:“既然你不承認,那你也應該不介意,我把這些照片給薛冰瑤看了!”
說著,陳景墨突然一把將已經推出去的何清清,又拉了回來,書房的門在此時落下了鎖,陳景墨把何清清桎梏在其中,從她手中奪過手機,仔細地看著上面的照片。
照片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喝醉的他和何清清,兩人光著身子糾纏在一起。陳景墨的頭在此時快要爆了,迅速刪掉手機上的照片,隨後掐住何清清的脖子,惡狠狠地問道:“你是故意的,你絕對是故意的!”
何清清雙眸緊盯著陳景墨,想要說話卻又發不出聲音,身體在此時變得越發的軟,感覺已經喘不上氣來。陳景墨在此時微微鬆了鬆手,何清清說道:“沒錯,我就是故意的。還有,手機上的照片並不是唯一,你刪除了這些,我還有更多。”
陳景墨在此時終於鬆開了何清清,跌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何清清,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
何清清笑了笑,臉上出現兩個小酒窩:“我的想法很簡單,只想讓你對我好點。”
“如果我不呢?”
“那就對不住了,我只能把你是如何欺負我的事情,告訴冰瑤,讓她給我一個交待!”何清清平靜地說道。
陳景墨看著此時笑靨如花的何清清,簡直想分分鐘掐死她。可轉念一想到薛冰瑤收到那些床照後的表現,加上何清清的煽風點火,原本精神已經受不得半點刺激的薛冰瑤,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