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集團的新專案出師告捷,陳景墨很高興,請陳氏集團的高管們,在一起大吃大喝了一頓。久久未出席這種場合的薛冰瑤,挺著孕肚過去了,和梁祕書寒暄了許久,薛冰瑤便沒什麼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等著陳景墨。
陳景墨儘可能多的把薛冰瑤帶在一起,漸漸的薛冰瑤也不再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想法。薛冰瑤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也不再跟陳景墨鬧,只是她的那個習慣檢視陳景墨的衣物和公文包,一時之間還沒有完全改掉。
陳景墨當然知道,可不想讓兩人之間再次產生隔閡,他也就隨著薛冰瑤。
一天,一位從法國過來,準備跟陳氏集團合作的重要人物,因為臨時起意到了陳氏集團,想要見陳景墨,卻被陳氏集團的工作人員告知,陳總沒到公司。
那位重要人物在陳氏集團的會客室等了一個小時後,氣憤地離開。準備回去後告知總公司,陳氏集團並沒有合作的意向。
剛巧,那天陳景墨陪薛冰瑤去做產檢了,陳氏集團的工作人員打電話來的時候,是薛冰瑤接的。薛冰瑤聽到工作人員說對方身份不明,便告知員工讓他在會客室等著。
等到陳景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薛冰瑤已經把這件事忘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梁祕書給陳景墨打了的電話過來,接通後,梁祕書說道:“陳總,你到底什麼時候過來?”在陳氏集團門口,梁祕書正好碰到從會客室出來的法方代表。相勸了許久,他才答應在陳氏集團多等上一刻鐘。
陳景墨知道梁祕書說話,做事一向有分寸,此時她的語氣裡帶著些許責備,陳景墨看了薛冰瑤一眼,隨後走開,問道:“怎麼了?”
梁祕書又瞥了會客室一眼,“法方代表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法方代表,”陳景墨仔細想了想,他並沒有接到法方那邊的電話,說要派人提前過來,“他們現在到機場了?”
“不是,他現在已經坐在陳氏集團的會客室裡,你難道不知道這件事嗎?”梁祕書記得很清楚,前臺工作人員告訴她,陳總說一個小時後回來。
“不知道。”陳景墨的眉頭在此時蹙緊,梁祕書又說:“我聽前臺的人說,你讓法方代表在會客室等著的!”
陳景墨沉默了一會,回頭看了眼薛冰瑤,她還不至於那麼糊塗,一定是前臺工作人員沒有跟她說清楚,隨後告訴梁祕書,“你儘量把他留住,如果實在不行,就把他的電話留下,我隨後再聯絡他。”
法方代表最終只留下了手機號,陳景墨打了好幾次,最後那人才勉強答應,“我買了明天一早回巴黎的機票,如果陳總不介意的話,就到月色酒吧來吧!”法國人本就奔放,到了A市還不忘置身於溫柔鄉。
陳景墨匆匆忙忙趕到月色酒吧,推開包間門,發現房間裡烏煙瘴氣,七八個酒廊女穿梭於法方代表身邊,法方代表沉醉於其中。
陳景墨在進去以前輕咳了幾聲,法方代表從那一堆女人中爬了起來,臉上被印了許多脣印,他笑著走向了陳景墨,請他一起坐下,並安排了兩個酒廊女過去,陪在陳景墨左右。
酒廊女想要近身,卻
被陳景墨一聲喝開,“我是來找傑森談事的,兩位恕不奉陪!”陳景墨冷著一張臉,兩個酒廊女頓覺無趣,隨後挪開,坐到了一旁。
傑森看見陳景墨一本正經,頓覺不滿,親了一口身旁的酒廊女,隨後說道:“陳總,我一向隨性慣了,更何況到了這裡,我只想消遣,如果你打算找我談公事,還是等我回了巴黎後再說吧!”
傑森大有趕陳景墨走的意思。兩個酒廊女此時也要從陳景墨這邊離開,陳景墨突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位,替她倒了一杯酒,“來,陪我喝酒!”
酒廊女呆愣了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從陳景墨手中接過酒杯,與陳景墨碰杯對飲,此時傑森推開左右兩側的女人,拍手叫起好。
陳景墨不想那些酒廊女靠近他,便一個勁地喝酒,傑森被他灌了許多,喝大了之後,一開心,傑森便答應了和陳氏集團合作的事。
陳景墨把傑森送去了五星級大酒店,併為他點了特色服務後,拿著合同離開。因為喝了太多的酒,陳景墨已然不能開車,於是便請了代駕。
代駕把陳景墨送回了陳宅,薛管家正好在院子裡散步,看見陳景墨歪歪斜斜地依靠在那裡,慌忙走上前來,扶起陳景墨,一邊走一邊問,“姑爺,怎麼喝了這麼多?”
陳景墨腳步有些浮誇,但他卻並未醉,打了個酒嗝後才說:“陪一個客戶,那個客戶挺能喝的。”說著說著,陳景墨吐了出來。
等陳景墨吐完以後,薛管家給他遞來一瓶水,陳景墨喝過以後,覺得頭腦清晰了不少。薛管家這時又緩緩開了口,“要是小姐看到你這副模樣,她又該心疼了!”
“所以,不能讓她看見。”陳景墨跌跌撞撞間,已經進了陳宅客廳。
此時,陳景墨正往二樓去,不知是腳步聲過於太大,還是薛冰瑤本就沒有睡著。原本已經熄滅的臥室燈,在此時亮起,一分鐘後薛冰瑤出現在樓梯口。
看見陳景墨走路都費力的樣子,身上有很大一股酒精味,薛冰瑤一隻手慌忙捂住了鼻子,另一隻手則去攙扶陳景墨。
陳景墨避開了薛冰瑤的手,醉醺醺地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扶我!”
薛冰瑤的眸色在此時沉了沉,壓住心裡的火氣,對已經進了臥室門的陳景墨說:“趕快去洗洗吧,浴衣之前我便給你拿過去了!”
陳景墨紅著一張臉,回頭看著薛冰瑤笑,想要與她親近,卻被薛冰瑤一把推開,“先去把自己洗乾淨了,再說!”
陳景墨轉身去了浴室。他照舊把衣服脫在了盥洗室,薛冰瑤對於他這一身滿身酒氣的衣物,早已沒了興趣,剛想扔進一旁的洗衣機裡時,卻突然聞到了除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薛冰瑤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後,開始仔細地聞著陳景墨的衣服。沒錯,香水味被強烈的酒味壓制著,沒有那麼明顯。可放在鼻尖,還是很刺鼻。
薛冰瑤的眉頭在此時蹙緊,不由往陳景墨的口袋裡摸去,發現一張名片。薛冰瑤仔細的看著,那上面只寫了一個趙小姐的名字和電話。
什麼意思?薛冰瑤用了許久才算想明白,趙小姐?薛冰瑤的雙眸在此時迸射出一
道寒冽的光,陳景墨就那麼飢渴,需要靠找別的女人來解決生理問題了?
薛冰瑤怎麼都想不通,浴室裡的水流聲在此時突然斷了,隔著玻璃門,薛冰瑤看見陳景墨已經在擦拭,他應該很快就要出來了。
薛冰瑤迅速地把手中的衣服扔進了洗衣機裡,把趙小姐的那張名片揣進了自己兜裡,隨後轉身回了臥室。
躺在被窩裡的薛冰瑤見著陳景墨過來了,先前臉上的緋紅此時已經完全退卻,陳景墨的酒徹底的醒了。此時他探頭看了一眼被窩裡閉著眼的薛冰瑤,彎腰準備在她脣上印上一吻時,卻被薛冰瑤突然推開。
陳景墨因為沒有防備,被薛冰瑤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嘴脣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他的鼻子,因為薛冰瑤的手指突然鑽了進來,流起了鼻血。
陳景墨氣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一旁取了紙巾不斷擦拭,薛冰瑤看到這一幕,也有些慌了。忽忙問道:“你沒事吧!”
陳景墨沒有理薛冰瑤,自顧自的擦拭著,而薛冰瑤本還生著陳景墨的氣,見他根本不理她,於是也懶得管他了。把身上的被子扯了上來,背對著陳景墨開始睡覺。
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樣子,陳景墨的鼻血終於止住了,他又折騰了一陣,從床的另一邊爬了上去,正準備睡下的時候,薛冰瑤卻把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不讓陳景墨蓋。
陳景墨嘆了一口氣,準備從薛冰瑤身上把被子取下,而薛冰瑤卻冷冷地說:“衣櫃裡還有新被子,自己去拿!”
陳景墨明顯頓了一下,他不想去拿,他更不想和薛冰瑤各蓋各的,於是便強制性地從薛冰瑤身上脫。薛冰瑤不肯,但由於力量的懸殊,漸漸的原本裹在薛冰瑤身上的被子,此時大多去了陳景墨身上。
陳景墨打算用被子把兩人都罩住,豈料在下一秒薛冰瑤卻把她身上的踢開,氣惱地準備下床去取新被子。陳景墨一把將她按住,耐著性子說:“冰瑤,你這又是在鬧什麼?”
“我不想跟你這汙穢之人蓋一床被子!”薛冰瑤不耐地說道,手一直不斷的掙扎,可陳景墨卻捏得更緊。
陳景墨以為薛冰瑤是說他喝醉酒這件事,想了想後才說:“我不是都已經洗乾淨了嗎?你就不要再鬧了,早點休息吧!”
薛冰瑤斜了陳景墨一眼,“身上洗得乾淨,那麼心呢?心能洗乾淨嗎?”
陳景墨在此時鬆了手,怔忪地看著薛冰瑤,“你什麼意思?”薛冰瑤憤怒地從兜裡掏出那張名片,甩到了陳景墨面前,“自己乾的事,自己負責。”
陳景墨看了許久,這張名片他完全沒有印象,應該是之前那兩位酒廊女,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塞進了他的口袋。這下被薛冰瑤看見,他恐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薛冰瑤失望地看著陳景墨,“你就那麼迫不急待,連這種人,你都敢碰?”
“我沒有!”陳景墨不知道如何跟薛冰瑤解釋。而下一秒,薛冰瑤又說:“陳景墨,都到這種田地了,你都還不說實話!就算這名片不能說明什麼問題,那麼你身上的香水味又如何解釋?你總不會告訴我,是你自己灑上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