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調查一下昨晚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那些照片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墨奕沉突然說道。
“好,我知道了。”左尚飛這一次識相的沒有再多說話,心中的白眼卻早已經翻上了天。
墨奕沉總覺得昨晚的設計和今天的照片,沒有那麼簡單,不像是蔣茹那對母女以往簡單直白的算計。
這邊墨奕沉在思索蔣初的事情,可這邊蔣初一時間卻無暇顧及照片的事件,得到墨奕沉的暗示,匆忙上了計程車,路過商城的時候,快速換了一套衣服,就匆匆趕回公司,查詢問題的源頭。
可是才到公司門口,就被一大堆記者堵了個正著。
“蔣總,你對今早報紙上的照片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說你私生活浪蕩,經常出入夜店等私密會所,是真的嗎?”
“那些馬賽克的床照,真的是你本人嗎?”
……
記者們瞬間就將蔣初包圍,各種毫無顧忌的問題,一個又一個的砸向蔣初。
蔣初冷若冰霜的站在公司門口,靜靜等著記者們蜂擁般的提問,就算是採訪的話筒都要戳到蔣初的下巴,冰冷的表情,也沒有出現一絲裂痕。
足足過了一刻鐘,瘋狗一般的記者們才終於在蔣初冰冷的神情之下安靜了下來。
“蔣總,你如此沉默,是無話可說,默認了嗎?”一個戴著眼鏡,面容猥瑣的男記者最後大聲問道。
蔣初嘴角微揚,冰冷的目光掃向
猥瑣眼鏡男,終於開口:“我只是在等你們先說完而已。”
清冷的容顏,高貴優雅的氣質,那種不可冒犯的冷傲氣場,一瞬間就讓場面變得鴉雀無聲。
“那就請蔣總現在解釋一下吧!”還是那個猥瑣的眼睛男,再次將話筒遞到了蔣初的面前。
蔣初冷眼掃了一眼猥瑣眼睛男手中的媒體標籤,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容,隨手越過猥瑣眼睛男的話筒,拿了一旁S市晚報家的話筒,冷聲回到:
“對於今早的報紙,我只能說,我是被某些小人陷害了,不小心多喝了兩杯酒,被一些無恥之徒佔了點便宜,卻也當時就討回了公道,具體的處理細節,就不方便公開了。”蔣初的話微微一頓,不給記者們開口發問的機會,繼續說道:“至於那些莫須有的床照,我只能惋惜的說,讓眾位失望了,受害的女孩另有其人,卻是與我無關了。”
“你怎麼證明那女孩子不是你呢?”
“就是啊!雖然被打了馬賽克,卻還是看的出蔣總的影子的。”
“聽說蔣總昨晚夜不歸家,是和那些床照有關係嗎?”
……
新一輪的狂轟濫炸再度吵起,蔣初只是冷著臉靜靜看著眾人吵鬧,和剛剛一樣,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才冷聲迴應道: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如果非要說是我,就請拿出清晰的照片作為證據。”蔣初勾脣一笑,“不過,為了不辜負眾位的‘好心’,我還是會用證
據說話,讓各位徹底‘放心’的。”
或許是蔣初的表現太過鎮定,目光也太過堅定,一時間到是無人再發生質疑。
蔣初的眼眸露出一抹滿意的光彩,又道:“關於那些惡意將那些床照署上我名字的人,我會請律師透過法律的手段維護利益,屆時,我自會向法官提供所有的相關證明。”
蔣初見公司內的保安已經趕了過來,也不再和記者們廢話,在保安們的簇擁下,快速逃離記者們的包圍,進入公司。
一時間蔣初要起訴誹謗她媒體的訊息,再次登上各大報紙雜誌的頭版頭條。
蔣初卻顧不得這些,將官司全權交給律師處理後,就在總裁辦公室內,忙碌起來,這些人竟然趁著昨晚例會她不在的時候,表決同意了吳鄒明成為副總,而且發生瞭如此大的事,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通知她。
蔣初踩著高跟鞋,有些憤然的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高調的走到自己總裁的位置坐下,將手中的檔案向桌子上一甩,冷言道:
“誰給我一個解釋?”
眾人面面相窺,卻沒有一個人想要做這隻出頭鳥。
蔣初半靠在椅子上,冷哼,“怎麼?敢做不幹當嗎?”
依舊是一片的沉默,蔣初也不再說話,只是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擊打著桌面,眼神鋒利。
就在此時,吳鄒明從外面推門而入,笑言:“蔣總怎麼才回來,就發如此大的脾氣,該不會是讓那些記者給氣到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