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著婚紗了?哎呀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丟了呢!那可貴著呢!”張雲聞聲也尋了過來,“哎喲小初,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伯母,不是小初的錯……”顧小西急了,覺得自己越說越有問題,明明想幫小初解釋,反倒越抹越黑……
“小西,別說了。”
蔣初冷冷地打斷了顧小西的話,她深吸了一口氣,清冷的目光將自己所謂的家人都打量了一番,她覺得心灰意冷,不願再多說話。
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只注重利益的爸爸和算計陷害自己的繼母妹妹,甚至到自己大婚之日,也還要折騰這麼一出麼。
蔣初對這裡已然死心,她看蔣茹的眼神越發無情,趁蔣茹還沒反應過來,她一個耳光就打了過去。
“啊!”蔣茹被打懵了,蔣泉勝和張雲也直接被震懾住了。
“說,我的婚紗在哪裡?”蔣初毫不留情地抓起蔣茹的頭髮,又將她的雙手反手拷住,蔣茹疼得哇哇直叫。
“小茹!小茹!”張雲撲了上去抱住蔣初,哭喊著:“小初,你放過小茹,你的婚紗,你的婚紗昨晚已經……已經給扔翡翠湖裡了。”
“蔣初你放手!”蔣泉勝怒不可遏的大喊。
蔣初放開蔣茹,絕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便跑出門外,顧小西隨即跟了上去。
翡翠湖,是這所別墅區後面的一個人工湖,蔣初呼吸急促,索性脫了高跟鞋赤腳跑,細心綰好的髮絲
在風中凌亂不堪,眼角不知是不是有淚,暈開了一些妝容,讓她顯得尤為狼狽。
湖邊的石頭上,果然掛著被水衝上岸的婚紗,已經完全浸水溼透,上面佈滿了各種泥跡和顏料,還有幾處被撕毀。它就像滿是傷痕的蔣初自己,被晾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呼……小初……我們……我們重新去買一件婚紗吧……”跟來的顧小西跑得氣喘吁吁。
蔣初卻彷彿沒有聽見,她將破爛不堪的婚紗小心疊好,抱在胸口,慢慢往回走。
“小初,我給我哥打電話了,讓她給你重新送一件婚紗過來,他現在就在趕來的路上了,小初,沒關係的!有我呢……”
蔣初覺得眼睛乾澀到發疼,明晃晃的太陽讓她有些眩暈,她依稀記得自己第一眼看到這件婚紗的喜悅,是少女戀愛般的萌動,她甚至開始想象自己穿上這件婚紗走到墨奕沉面前,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然而這一切,都被她的“家人”,親手毀掉了。
酒店大堂內,墨奕沉又看了次表,這都遲到了一個小時了,那個蠢女人怎麼還不來,打電話也沒人接,不會結婚當場放自己鴿子吧。
賓客也等的極不耐煩了,司儀一直在臺上講笑話做活動活躍氣氛,也逐漸有些力不從心了。
“哥哥,蔣小姐不會把時間弄混了吧?就好像你差點把她們兩姐妹弄錯一樣。”墨箐箐優雅地走到他身邊,端著一杯紅酒,抿了一口,“父親和一些重要客戶
都有些生氣了呢。”
墨奕沉心裡清楚這個妹妹對自己的敵意,也隱隱察覺到幾絲她的野心,但此刻他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示意她住嘴。
墨箐箐被這有些殺氣的眼神嚇住,把後面的嘲諷生生吞進了肚子,她美目流轉中卻又一份詭異,像是在等著一場更精彩的好戲。
“新娘子來了,終於來了。”
有人開始喧譁,墨奕沉抬頭看向門外,蔣初竟然穿著平日裡自己的禮服走了進來,頭髮也沒有綰起,只是略微打理了一下盤在腦後,細緻的妝容讓整張臉看起來完美無瑕,璨若明珠,絲毫看不出她方才經歷的悲痛。她嘴角帶著禮貌性的微笑,有些抱歉地看著賓客。
“對不起,因為處理了一些家裡的事情耽誤了時間,讓大家久等了。”若若大方,優雅迷人,蔣初今天出落得成熟穩重,一改平時在公司的幹練形象,墨奕沉較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他竟不知蔣初也有這麼女人的一面。
賓客們雖有不滿,也疑惑蔣初為什麼沒有穿婚紗,但畢竟她一進來就真誠道歉,並承諾一會敬酒的時候每桌都先自罰三杯,所以他們礙於面子也沒說什麼。
婚禮開始了正常的流程,優美的音樂響徹整個大廳,司儀用洪亮而煽情的嗓音,試圖將婚禮推向最**。
“我身邊的這兩位新人,相知相愛,攜手同行到如今,終於成就了這美滿姻緣,現在,有請我們的新浪走向他的新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