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墨奕沉放開蔣初,居高臨下地抱胸看著她,對她兩頰微泛的紅很是滿意,“享受麼,夫人?”
蔣初深吸一口氣,迅速將目光轉為冷淡,優雅地從包裡拿出一張手帕,開始細細擦拭自己的嘴脣。
“你……”墨奕沉一時間語塞。
“如果只是選日子,那我先走了,我一會還有別的事。”她冷冷地瞥了墨奕沉一眼。剛才的吻那麼霸道而溫柔,讓自己幾乎快要深陷進去,可依著墨奕沉的性子,也只是因為契約,把這當做一場利益的交換而已吧,自己也不過是他呼之即來的玩具罷了。
真是個蠢女人!墨奕沉在心裡咆哮。他挑了挑眉毛,揚起下巴瞪著他。一開始強吻他只是想霸道地佔有,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總是愛激怒自己!可脣舌深入後居然開始有點迷戀並捨不得離開了!
“你上次在酒吧碰到唐秋冥的事情我託人去調查過了。”彷彿真的捨不得她走,墨奕沉一副我是真的有事你要好好聽我說的模樣。
蔣初心裡卻是一驚。一切的陷害和流言都是因那次事件而導致,自己也曾費經心思安排人員去調查,可最後都無功而返,好像背後還有什麼更厲害的人藏起了線索。不過以墨奕沉的實力要查明真相應該比自己容易多了吧!不過……他居然為了她去幫忙調查?
蔣初冰冷的雙眸中略過一絲感激。
“我可不是為了你才去調查,我只是希望我們婚後
能少點麻煩罷了。”墨奕沉冷哼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求我,我倒可以幫你把一切麻煩都解決掉。”
他一直都是這自負又驕傲的模樣,不關心誰,也不為任何人停留。從小到大隻有蔣初有能力能與他一爭高下。
她一直在他身後緊緊追趕,不甘落後一步,可他卻從不回頭,永遠都是站在頂點的那個人。直到長大後各掌公司,他依舊是業界的寵兒,光芒萬丈,她也越發雷厲風行,在業內名聲大噪,兩個人時近時遠,難以看透。
“多謝莫大總裁的好意,我自己的麻煩還是自己去解決吧。”蔣初捋了捋精緻搭理的頭髮,漠然起身,準備離開。
驕傲如她,從不願意妥協。
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在諾大的客廳裡迴響,嗒……嗒……嗒……一聲一聲都落進了墨奕沉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流失掉了,他有些急躁,但卻忍住想衝上去把她拉回來的衝動,只是朝著那蔣初的背影道了句:“小心蔣茹。”語氣冷漠而疏離。
剛推開門的蔣初愣住了,蔣茹?雖然心裡一直知道妹妹和繼母待自己甚是涼薄,但從未想過她們會真的有害人之心,但墨奕沉的提醒卻令她如鯁在喉,一陣心寒。
小時候有很長一段關於醫院的記憶。自己躺在慘白的病**,冰冷的**一滴一滴流進身體裡,繼母每天都來照顧她,病房裡也都是爸爸下屬送的鮮花。可是她還是覺得冷,時常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的。
“小初,妹妹是因為你才來到這個世界,你要感激她,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繼母每次醫院來照顧她,就給她削一個蘋果,一邊削一邊重複這句話,甚至記憶中,爸爸也總是在自己的病床前丟下一句“我去看看茹茹”,就匆匆到隔壁去看望妹妹了。
蔣初總是懂事地朝著爸爸已經轉過去的背景點點頭,心裡滿滿的愧疚,也深深記住了妹妹的恩情,這種恩情日復一日洗腦一般灌入蔣初腦海裡,以至於在以後的日子裡,哪怕繼母和父親偏疼妹妹,哪怕妹妹有時驕縱無理,她也默默忍讓。
小茹真的會害自己麼?是不是自己白血病奪取了她的骨髓,她一直難過記恨?豔照裡的女人真的是小茹麼?墨奕沉的話也讓蔣初心神不靈,今晚小茹約自己去酒吧談談,她想坦白地問清楚。
一整天也無心公務,蔣初草草處理完一些瑣碎,又向助理吩咐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公司。
華燈初上,霓虹迷情,蔣初推開酒吧包廂門,蔣茹已經在裡面了。
“姐姐你來了!”蔣茹的眼睛紅腫得嚇人,一失往日嬌美的神態,蔣初看著不由得心疼起來。
“說吧,什麼事?”蔣初今天沒有穿套裝,一身深灰色風衣外套讓她少了幾分幹練,多了幾絲性感,但也依舊那麼冰冷高不可攀。
“姐姐……你要相信我,豔照門是他們誣陷我的……”蔣茹開始哭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