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73章 我以為不會再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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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以為不會再遇見你

第七十三章 我以為不會再遇見你

顏可可頹然坐定在沙發上,咬著發白的脣。她想得沒錯,這不是什麼小混混猥瑣流氓流竄作案----是有人故意把章小雪叫出去,對她施暴!

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惡**件!

“可可,你沒事吧?臉色很難看的樣子……”凌犀看著她越來越慘白的臉色,有點擔心。

“沒事,只是昨晚沒有好好休息。”顏可可打了個困頓的呵欠,雖然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大腦十分亢奮,但那一直勒緊的神經的的確確是已經快要極限了。

“你到貝兒的房間裡休息一下吧。”凌犀的提議還是不錯的,因為顏可可此時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

她想回宿舍,又怕一個人面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想到章小雪。但她實在是太疲憊了,急需一個軟軟的枕頭讓自己全身鬆懈下來。

於是顏可可點點頭:“那我不客氣了哈。反正貝兒也沒有潔癖,一直喜歡拿零食在**吃的。”

“呵呵,是啊,她外表那麼幹淨漂亮,家裡卻像個邋遢的小貓窩似的。”凌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你可要想好了呀,以後娶了她有你好受的哦~”顏可可笑道:“不過,概不退貨,你要是欺負她我可要代表月亮懲罰你。”

笑眯眯地鑽進秦貝兒的臥室,抱著沾滿她熟悉香水味道的被子,顏可可很快進入了夢鄉。

凌犀站在臥室門外一小會,然後徑自到閣樓上打了一個電話:“貝兒,你好麼?”

“恩,我都好。”秦貝兒那邊很嘈雜,看起來像是熱鬧的家庭聚會。這邊有時差,那裡已經是晚飯的時間了。

“貝兒,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你還記得麼?”

“哈,你一天說很多話,我哪裡都記得清楚啊。”

“關於顏可可的,我始終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奇怪。”

“你們,做偵探做久了看誰都奇怪呀。”秦貝兒的身邊爆出開啟香檳的炸響。

“你說你認識她才不過兩個月。可是你沒有覺得她好像已經認識了你很久麼?”凌犀攥緊了電話:“另外,你們說她認識柯顏。可是我覺得她對柯顏的瞭解,甚至超過你對柯顏的瞭解----

簡直就像是柯顏附身了一樣!”

“哈哈,凌犀你是不是**過頭了,”秦貝兒一邊倒酒一邊笑道:“哪裡會有那種事呢?”

“會不會是柯顏沒有死,她因為什麼原因整了容換了身份?否則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凌犀,容貌可以整,那身材呢?”秦貝兒顯然不買凌犀的賬:“可可就是個小孩子,雖然好像有些地方跟柯顏很相似----但你要知道她是柯顏的忠實讀者,模仿作者的很多心性習慣也是平常的嘛。她的人生觀畢竟還不成熟----”

“貝兒,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意識到----顏可可的很多行為,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只有十七歲的孩子麼?”凌犀的聲音微微調高:“她說話的方式,她處事的沉穩,在很多方面,她不像一個比你小十幾歲的妹妹,她甚至更像你的姐姐----這些,你感覺不到麼?”

秦貝兒沉默了,她怎會感覺不到呢?

她能感覺到顏可可對自己的友誼幾乎是兩肋插刀的,對自己的信任幾乎是毫無保留的,對自己的關心照料,對自己的抱怨訓嗔,跟自己沒臉沒皮的貧嘴開玩笑----這些,她怎麼會感覺不到?

她喜歡這個女孩,從一開始就不討厭,後面且越來越喜歡,這些......都只能單純歸結為有緣分相投機麼?

“凌犀……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秦貝兒低聲說。

“我也不知道,所以只是問問你,你是否也有與我一樣的感覺。我想----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凌犀嘆了口氣:“好了,你好好度假吧,有什麼事我再聯絡你。”

掛掉了電話,凌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一轉頭,就看到顏可可立在自己的身後。

難以想象向來波瀾不驚的偵探先生會被嚇得如此失態:“你……可可你醒了?”

“凌先生……”顏可可醒了,從凌犀站在自己房門前半天沒有離去的時候顏可可就意識到他心裡藏了事。她悄悄跟上樓,可憐名偵探沉浸在自己詭異的推理中,壓根就沒有發現她已經在自己身後站了好幾分鐘了。

“可可,你聽見什麼了?”

“不愧是道上響噹噹的名偵探,”顏可可莞爾一笑:“沒錯,我就是柯顏。”

顏可可不是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是不是要對著曾經世界裡的某一個重要的人坦白說----我是柯顏。

她想過楚天越,秦貝兒,爸爸媽媽,甚至林殊,甚至李嫂。卻從來沒敢猜測,第一個逼自己說出這句話的人----竟然是以前不相識,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路人甲。暴君修仙傳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兩人坐在沙發上,一個講一個聽。

當顏可可端起第三杯茶來潤潤乾燥的喉嚨之時,她看到凌犀正在平板電腦上滑動著什麼。

“喂,我知道這件事很是匪夷所思。但你不會就這樣把我抓到人類研究中心去測試腦電波吧?”

凌犀搖搖頭,把調出來的資料頁面給顏可可看:“這種現象據不完全的記載,也有過三五起案例。雖然用科學還不能解釋得通,但世間萬物的存在都自有其道理。”

“所以柯顏還是死了,只不過她的記憶和意念都還在。”顏可可聳了聳肩:“算了,管他科不科學,反正我現在活的好好的。”

“你打算怎麼樣?”凌犀問。

“怎麼樣?”顏可可覺得這話奇怪:“我還能怎麼樣?是誰就用誰的名義好好活著唄----難不成一頭撞死,再看看自己能不能變回柯顏?”

“我是說,你打算瞞著所有人,瞞著楚天越,秦貝兒,你父親柯和母親紀曉韻麼?”凌犀的話的確是戳中了女孩茫然的痛點,這個問題在四年前變故發生的時候就已經被自己堅決地做好了決定----柯顏是柯顏,顏可可是顏可可。

這兩人之間本來是不該有任何關係的----可是,大概是從在墓地那裡再一次與楚天越重逢,好像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沒所謂隱瞞不隱瞞吧。柯顏是真的已經死了啊。”顏可可苦笑一聲:“我已經習慣了自己的新身份新生活,難道要一開始就像瘋子一樣扯著我爸媽說我是柯顏我沒死,扯著楚天越說我是你老婆我還活著麼?”

“可是你不如你自己想的灑脫,很多事你依然放不下。”凌犀的話如他名字一般犀利,顏可可的肩膀顫抖了一下:“放不下是人之常態,非草木孰能無情,沒什麼丟人的吧。

不管我是不是柯顏,我都以柯顏對秦貝兒的那種情義與她交往交流,守護和照顧。

這有什麼分別呢?”

“那楚天越呢?你依然愛著他吧----”

啪得一聲,顏可可打翻了手裡的水杯:“凌先生,請你主意你自己的職業定位,你是偵探----不是心理醫生!”

“抱歉。”凌犀彎下腰去收拾地板上的狼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把你當成朋友,關心你的喜怒哀樂罷了。”

“謝謝你的關心,但我不愛楚天越。”顏可可垂下頭:“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恩,有些東西錯過了,大概就真的不能挽回了。”凌犀說:“楚天越眼裡的柯顏,只是他懷念中的柯顏,不如就讓他帶著那樣的感受走到最後吧。”

“懷念個屁!”顏可可激動道:“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在意過柯顏,那些矯情的行為只是讓他自己心裡稍微好受那麼一點點罷了!按照他說的,再過三年,身上的什麼他媽的細胞都死絕了,就會徹底忘掉柯顏,他從開始就決定是要娶林洛紫的----”

“三年後?”凌犀的眉頭挑了一下,從檔案裡拿出一疊最新的資料:“之前只知道楚天越的身體不太好,但他的醫療隊都是在海外的,根本沒有口風可查。我輾轉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相對可靠的資料----握在手裡才三天,連貝兒都還不知道。”

“這是什麼?”顏可可看著那些繁複的英文報告,她懂英文但也僅限於日常交流看看美劇什麼的,這樣複雜的專業術語看起來跟阿拉伯文沒什麼區別。

“楚天越患了胃癌,曾在三年前於國外做過手術,切除率高達百分之三十七,也就是超過三分之一。

雖然近年來狀況穩定,但不久前突然有復發的跡象。要知道……二次手術的成功率低於百分之二十,所以他能不能活到三年後都是個未知數。”

“你說……他患了絕症……”顏可可只覺得兩隻耳朵嗡地一聲,意識迴旋在空曠的大腦四壁。她知道楚天越身體不好,一直要吃藥,也知道他不能勞累,知道他飲食十分保守。

但從來都沒有想過----他患了絕症!

“他……還那麼年輕,怎麼會得這種病的?”顏可可覺得自己手腳發涼,連呼吸都變得難過了起來。

“據說是因為,”凌犀猶豫了一下,他當然明白顏可可此時的心情一定是難過到了極點,所以想看看她的情緒再決定要說點什麼。

“你說啊,”顏可可仰起頭,眼睛轉了轉,淚水很倔強地嚥了回去:“難道你想說是因為他曾經做過那麼多對不起我的事,所以遭報應了?”

“可可,你冷靜點。”

“我哪裡不冷靜了?”顏可可故意笑得很輕鬆:“我要是不冷靜,還能頂著蘿莉的臉蛋阿姨的心活那麼多年麼?”

“我聽說,當初柯顏車禍去世後,楚天越難抵喪妻之痛,一個人酗酒消沉了半個多月。後來重症胃出血三級,被下了多次的病危通知----”凌犀緩緩地說:“雖然當時保住了性命,但至此坐下病根,後來大概沒有很注意保養,就積下了絕症頑疾,發生了病變吧。”憐花寶鑑細作新娘

“喪妻之痛?他有什麼妻,他有什麼痛?

你是想說,他酗酒傷身是因為我咯?”顏可可呼的站起來,一時間爆發了所有的咄咄逼人:“難道我當時一睜開眼睛就應該拖著十三歲的小身體跑到楚天越的面前說----叔叔叔叔,我是你妻子,我的靈魂腦電波附身在小姑娘身上了。

我沒死,你願不願意等我長大咱倆再結婚啊?”

“可可,我不是這個意思。”凌犀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因為在這個世上,人人都能找到與自己遭遇相似的人來同病相憐。可是顏可可,可是柯顏----卻真的只能是孤單一個人。

“我管你是什麼意思!”顏可可推開他的手:“柯顏死了,顏可可活著,這就是眼前不爭的事實。我用柯顏的記憶去珍惜以前該珍惜的人,用顏可可的身份去追求現在應有的幸福。我活得不好麼?關他楚天越什麼事!

他自作孽,得絕症也是活該!”

顏可可知道自己失態,但此時此刻她真的不想再對著凌犀爭辯些什麼。凌犀只是個旁觀者----她明白自己真正在較勁的,是她自己。

“我要走了,”顏可可起身下樓:“對不起今天對你這樣發脾氣,但是這件事……歸根到底是我自己的事。請你無條件地為我保守祕密,貝兒那裡,我會找機會親自跟她解釋的。”

“可可,你放心,我尊重你的任何決定。”凌犀把她送到門口:“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事跟我和貝兒及時聯絡。”

“謝謝你。你是個很好的人,貝兒跟你在一起,我很放心。”顏可可微笑著跟凌犀告了別。乘了一部遠郊的公交車,來到華克山莊療養院。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了?也許這個時候,人在極度的空虛,惶恐,憂慮和焦躁一一來襲之際,最懷念的----只有母親原始的懷抱。

捏著手機沉默許久,顏可可始終無法按下楚天越的號碼。她害怕自己一開口就是難以抑制的哭腔,她害怕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就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楚天越,上一次我先走,這一次你先走,我們之間,就是生生死死都沒有交集麼?

華克山莊是該市最豪華的療養院之一,這裡一年的費用,是好多普通人三年的總收入。

顏可可當然知道這點錢對於楚氏集團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但難得的是楚天越在自己死後的那麼多年,在柯家已經近似敗落的狀態下,還能夠惦記著為老人頤養天年。

“請問,3號間的紀曉韻在哪?”按照秦貝兒給自己的地址,顏可可沒有找到紀曉韻,只看到那裝潢佈置清新典雅的帶院子**間裡,穿著粉白色制服的小護理正在房間裡打掃。

“紀阿姨啊?有客人來看她了,在外面的公園裡。”小護理笑著對顏可可說。

“誒?”顏可可道了聲謝謝,便從西門往療養院的中央公園裡去。

在漂亮的噴水池邊,她看到楚天越推著老人,正繞著那漢白玉雕塑的水池慢慢散步。

他回來了?

僅僅半個月,他好像瘦了一圈的樣子。

此時他穿著淡棕色的休閒西裝,依然是雪白的襯衫,但沒有打領帶。他戴著茶色的墨鏡,不仔細看的話險些沒有認出來。

顏可可站在那裡半天,等到楚天越推著老人繞過來的時候,他看見她了。

“顏……顏……”紀曉韻也看到了顏可可,因風癱留下的後遺症導致她口齒很不清楚。一張嘴,半邊臉會有些扭曲的抽搐。

顏可可跑過去,故意避免與楚天越目光的對視。她笑著蹲下身去,雙手伏在紀曉韻的膝蓋上:“阿姨……我是可可,你還記得我麼?”

“顏……叫…..媽媽……媽……”紀曉韻的手乾枯無力,輕輕抓著顏可可的鬢角,粗糙的面板劃過她的臉,生疼的。

“阿姨要認我…..做乾女兒麼?”鼻腔裡一酸,顏可可差點秉不住眼淚。

“女兒……叫……叫媽媽……顏顏……”

“媽……”顏可可嘴角上揚,淚水驟然淌過嬌俏的臉龐。

紀曉韻的眼眶裡泛著紅色,但大概是因為生病的緣故,淚腺不是很**。掉淚稍微有點困難,她急著想說話,嘴巴里卻只能發出烏魯烏魯的聲音。

只是一隻手,顫抖著拂過女孩沾滿了淚水的精巧五官。

“我去打個電話,你陪我岳母說說話吧。”楚天越讓開了輪椅的扶手,丟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顏可可抬眼看著他,卻不知該跟他說些什麼話。她只是小心翼翼地伏在紀曉韻的輪椅旁邊,一邊撫弄著老人被風吹散的銀髮,一邊輕輕哼唱著小時候的童謠。岐山十八閣

秋高氣爽的季節裡,天藍的讓人心曠神怡。此時正是下午三點時分,陽光溫和,秋風正好。顏可可坐在水潭邊上,跟老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講著生活中學校裡開心的和不開心的事。

紀曉韻一直目不轉睛地望著她,她說不出話,卻是用那麼心滿意足地目光包圍著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姑娘。

這一刻,顏可可突然覺得生活中的一切煩惱都像是已經消失不見,即便媽媽已經蒼老患病到再也不能保護自己,即便她曾經的光鮮在一次次繁忙的交際應酬裡失去了最寶貴的記憶。

她終究還是那個生養自己的母親,終究還能帶給自己最寧靜的安全感。

顏可可拄著下巴看著她,直到護士過來說要帶老人去量血壓了。

“媽,那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大夫說風癱手術後會有一段時間失語,只要好好調養,很快就能恢復呢。”顏可可微笑著擦去眼角即將乾涸的淚花:“等你好了,我要聽你說小時候的故事呢。”

紀曉韻依依不捨地回著頭,與顏可可揮手告別。

看著漸漸消失在大樓裡的身影,顏可可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轉身,發現楚天越已經不知不覺地站回到自己身後。

“你……剛回來?”顏可可定了定神,終於還是決定先開口打破僵局。

“嚴格來說,還沒有回來。我是喬裝的。”

“你這喬裝也太不專業了吧。”顏可可嗤笑一聲:“好歹也該變個女裝什麼的,連我一眼都能看穿。”

“你----”

“你……”

兩人撞語,楚天越輕輕笑了一下,那躲在墨鏡下面的笑容讓蒼白的臉顯得更加魅惑:“你先說。”

“你身體怎麼樣了……”顏可可垂下頭。

“我?”楚天越輕輕摘下墨鏡揉了下眼睛:“當然沒事,我本來就是假裝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說那個爆炸……”顏可可咬了咬脣:“我知道你生了病。”

沉默。又是沉默。顏可可早就看透他了,他的謊言永遠都是事先準備好的。一旦對方的詢問超出他的預想,他就只有沉默。

“林殊告訴你的?”楚天越的眉頭擰了一下。

“不是他。他嘴巴那麼嚴,鋼筋都撬不開。”顏可可道:“我總有辦法知道的。”

“暫時死不了,你寫在沙灘上的願望,可能還沒那麼快實現。”楚天越笑。

“恩,祝你早日往生,登極樂世界。”顏可可笑中帶苦。

“這麼客氣啊,我以為你會希望我下地獄呢。”楚天越伸手,在她的頭頂輕輕撫了撫,撣掉一片破了一個洞的樹葉。

“地獄這種地方多熱鬧啊,大家在一起苦中作樂。”顏可可一本正經地說:“你這種人,註定要在極樂世界裡孤獨著,生生世世都是一個人。”

“好吧。”楚天越點點頭:“承你吉言,餓麼?去吃點東西吧。”

顏可可站在原地不動,但不知為什麼,就是說服不了自己來當場拒絕他----究竟為什麼,就是無法拒絕他呢?

顏可可甚至想:反正他都活不了多久了,就當施捨一下,陪陪他好了!雖然她自己也明白,這樣的藉口真的是太無恥了……可她最後還是上了楚天越的車。

只是吃頓飯吧,吃完了這頓再也不相見!這毒誓發的就跟吃完了這頓再減肥一樣無力。

“去哪?”

顏可可發現楚天越竟然問都不問自己,一路就如有了很明確的目標一樣狂開下去。

“去火鍋店吧。”

“誒?”顏可可驚訝,以前的自己的確很喜歡火鍋,那種平民化的飲食文化常常是很多裝13的上流社會人所不屑一顧的。

他們覺得好多人的口水筷子噼裡啪啦地攪合在一起,簡直是非常sick的一件事。

顏可可想:那是因為他們不明白,人與人之間的很多感情,就是從放下各自的堡壘,露胳膊挽袖子開始建立的。

她喜歡吃火鍋,所以以前只有秦貝兒偶爾陪她去。

“你……知道我喜歡火鍋?”顏可可輕輕問了一句。

“那本故事裡,曾描寫了三次火鍋店的場景。你不相信我的人品……也該相信我的智商。”楚天越自顧開著車子,一路音響裡放出了柯顏曾經最愛的那首輕音樂《不念》。

顏可可吸了一口氣:“楚天越,這首曲子叫不念,我再告訴你一遍……”

“哦,這次我會記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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