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婚暖愛-----第117章 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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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魔鬼

第一百一十七章 魔鬼

第二天傍晚,顏可可前腳剛進家門,俞成瑾的電話就追過來了。

“你在哪?”女孩啟開冷鍋冷灶,一邊用肩膀夾著電話道:“我還想問問你錢湊齊了沒呢?”

“開門。”俞成瑾此時就站在顏可可門外。四目交匯的一瞬間,啪得一聲,男人將一張銀行卡甩給她。

顏可可不用他解釋也明白,其實她壓根就沒指望俞佳那裡可以不穿幫。

“俞成瑾,我只是……”她知道自己的行為也許會觸及男人的自尊,也做好了他會發火的準備。

但是,如果俞成瑾每一次用來表示很生氣的形式,就只是把自己按在牆上強吻的話----顏可可會覺得他應該是在找藉口罷了。

吻到快要窒息的時候,終於被他鬆開抓得生疼的肩膀。顏可可咬了下嘴脣:“對不起。

“謝謝。”俞成瑾撿起地上的銀行卡:“不是因為你願意為我分擔這樣一筆錢,而是因為你願意為了我把俞佳當妹妹看。”

“沒說給她,以後要你還的。”顏可可別過臉,倔強地說:“其實,俞佳……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討厭吧。我也不是為了你才這麼對她的。”

“你自己生活,簡直和打工都很辛苦。用錢的地方也不少,不是說還要去學車麼?”

區區三萬塊,其實是幫不了什麼大忙的,俞成瑾當然不會讓她為了一點點心意而如是拮据:

“其實你不用太緊張,可能是要還高利貸的錢稍微有點特殊而已,才會讓你也有如此壓迫的錯覺。

退一萬步講,就算俞信破產清算,你也該知道什麼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事情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窘迫就是了。”

俞成瑾永遠是個自信的人,這從顏可可第一天認識他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

“我知道了,不給你添麻煩就是了。”顏可可幫他把大衣掛起來,上面溼濡濡的閃著亮晶晶的小雪花。今年的雪下得可真多呢,原來明天……又是一個平安夜了呢。

顏可可端上來兩碗花花綠綠的炒飯,看起來就很有食慾。記得剛搬進這座家的時候,她對那個廚房簡直愛不釋手,哪怕只有一個人也會萌生好多好多花樣烹飪的情調。

好像自從楚天越死了以後,變得越來越懶了呢。但是每一次不管她做的食物有多糊弄,俞成瑾都會一點不剩地吃完。

導致顏可可在一段時間裡甚至以為----他其實是很喜歡吃素面和炒飯的。

“你知道我其實很會做菜麼?”

“知道。”

“那我每次都只給你做簡單的麵條類的素食你不會鬱悶麼?”顏可可突然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比直接餵我吃貓糧已經客氣很多了。”俞成瑾笑:“你大概以為長得帥的人就一定很挑剔吧。”

這隻白色的小貝二號要比之前的布偶貓有個性得多,不喜歡粘人,大多時候都是高冷地蹲在一邊梳理著自己雪白的毛。

顏可可有時候跟它對視,甚至都懷疑它是秦貝兒重生來的。

那帶著點玩世不恭和傲慢不屑的小模樣,就跟那個死女人一模一樣呢。

“你又出神了,在想什麼?”俞成瑾用筷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顏可可回過神:“沒有,哦對,明天早上俞佳要走了吧。你去送她麼?”

“不用了,我還有事。”俞成瑾看了看錶,現在是晚上七點鐘,還有幾個小時才是凌晨。

顏可可起身收拾碗筷的時候卻發現俞成瑾還在盯著錶盤:“喂,心神不寧的人好像是你吧。不是說,錢的事都搞定了麼?俞成瑾,你不會還有事瞞著我吧?”

“你想多了,我是在考慮今晚的球賽要不要看。”

“啊,那還真是一件需要好好考慮的事啊。”顏可可揶揄了一句,把碗盤刷刷乾淨。說真的,她其實特別特別欣賞這個男人的心態呢。

總覺得,只要呆在他身邊就能自動被吸走負能量。大概有些人就是具有這種魔力,活在什麼狀態下都能很瀟灑。

回到沙發上,顏可可開啟電視機:“要看的話只能看一會哦,我要早睡早起美容養顏,而且小貝也不喜歡熬夜。”

“關貓什麼事啊?你見過哪隻貓不熬夜的?”

“不管,小貝二號可是我從淮餘縣懷胎十月帶回來的,”顏可可各種不講理道:“要教育它各種健康積極的習慣。”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就那麼一左一右地坐在沙發上,隨便聊幾句廢話,隨便換了幾個頻道。

顏可可有點搞不明白俞成瑾的用意,他既不說走也不說留。除了進門的瞬間似乎是帶著賭氣的意味把自己壓在牆上強吻了一通,這半會兒也不對自己有任何親暱的動作。他看似百無聊賴,實則心事重重。有時候淡定地像個釣魚的姜太公,有時又如同截了尾巴的貓一樣皺眉無措。

最後當鍾打十一下的時候,顏可可真的是困得受不了也無聊的受不了了:“俞成瑾,你今天有點奇怪啊。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我們這一晚上不是都在說話麼?”

顏可可對他的敷衍表示很鬱悶:“我指的不是秋葵能不能在超市買到,或者是男人的絡腮鬍和連鬢胡到底有什麼區別這種話題。”

“你錯了,真正走進婚姻的兩個人,每天的話題就是這些。”

“你再不說我就去睡了哦,明天還要去兼職呢。”顏可可打了個呵欠,起身把貓放下地,往臥室走去。

她奇怪的是俞成瑾竟然沒有追上來,客廳的電視已經被關閉,只留一盞小小的吊燈。曖昧的光氤氳著,男人放大的身影側映在牆壁上。

顏可可真的是困了,迷迷糊糊地也沒有心情去管那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到底在玩什麼行為藝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似乎看了自己好幾分鐘,然後是關門離開的聲音。

顏可可驚醒一瞬,抓了把身邊的手機。上面竟有一條簡訊是俞成瑾發給她的:

【晚安,可可。】還珠之天之驕女

此時時間為----12月24日,週五平安夜,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刻鐘。

俞成瑾駕車來到聖母大道的羅斯福教堂,比約定的時間提早了半個小時。

他在空無一人的禱告大廳裡看到了一位外籍神父,穿著優雅的牧師長袍,神情無我又淡然。

“你好,俞先生。”他用生硬的中文與俞成瑾打招呼。

詫異於對方知道自己是誰,俞成瑾收起滿腹的狐疑,既然今天敢獨自過來,他就已經把所有的後路都安排好了,就在幾分鐘前,他給好友johnny打了電話,告訴他如果自己在今天凌晨五點鐘的時候還沒有再聯絡他,那麼希望他報警來這個地址。

而在俞成瑾自我本能的判斷上,他其實並不覺得此行會有危險。畢竟----如果真的像之前那個神祕電話裡威脅的那樣子,那枚子彈就不會只是帶著警示的意味落在自己腳邊了。

俞成瑾對神父道了謝,跟著他走進了後殿的大門。

“steven已經在等你了,他知道律師一般都喜歡提早到。”

俞成瑾並不知道神父口中的steven是誰,但至少----

他並沒有太驚訝於看到站在耶穌像下的楚天越。

而他鎮定的狀態卻著實讓對方驚訝了一下:“俞先生,你的反應與我想象中相去甚遠。”

“楚先生,你以為這種遊戲很好玩麼?就像一個萬聖節扮鬼,卻沒有嚇到人的小孩子,表情又失望又無聊。”

俞成瑾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楚天越還活著的。

也許是剛剛接到他死訊的時候,境外那盛大又神祕的葬禮讓他產生疑慮。又或者是,楚天啟突然回國對中啟和楚氏進行整合的雷厲風行。

甚至是從柯的事件上,讓俞成瑾在心裡隱隱約約地覺得----沒有看到屍體的死亡他再也不要相信了。

如果這些都不夠說服他的第六感----那麼大概要從幾天前那晚在露臺上接到威脅電話裡的那一句:

【也不會辜負,那些寧願把幸福拱手讓給你的人。】

好諷刺,什麼叫做寧願把幸福拱手讓給你?

俞成瑾冷笑:“楚先生,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你出現----顏可可就會義無返顧地回到你身邊。而我,至始至終就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替代品。”

楚天越沉默。

“她忘不了你,只是因為你死了而已。如果今天你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

“我沒有要出現在她的面前。”楚天越終於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足夠規矩的話,我今天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我足夠規矩……你用了一個十分令人惱火的詞。”俞成瑾微微攥起拳身:“你真的當全世界都是你一個人的傀儡麼?

我追求顏可可,從來就不是在趁虛而入!”

“我今天,不是來找你談顏可可的事。”楚天越示意俞成瑾就坐。

白色的洽談沙發上,面對面安排著卡座。中間是一隻咖啡色的茶几,上面擺著一隻黑色的皮箱。

俞成瑾坐下身,才看到對面的楚天越身後慢慢跟上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定。

他見過林殊也見過凌犀,只是都沒有很熟就是了。

但是現在,他已經明確了他們的立場----不管楚天越究竟在演一出什麼戲,他們已經是他劇本上的角色了。

“說吧,你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俞成瑾直視著對方的眼睛:“但我先宣告一句,我不會為你做事。因為俞信現在自身難保,我沒有精力也沒有興趣。”

“很抱歉讓你的父親陷入如此困難的境地,但是----”

“不必,俞信今天的局面是我父親自己的責任為大。”俞成瑾打斷楚天越的話:“我們家的問題,我們會自己解決的。你從棺材裡爬出來……不會只是為了跟我說一句抱歉的吧。”

啪地一聲,楚天越打開了面前的那隻黑色皮箱。滿滿的鈔票紅光閃爍,那種紅光與俞成瑾想象的紅光不太一樣。面值上優雅微笑的女王告訴他,這是英鎊。

“一百萬英鎊,我知道……這是你現在最需要的。”

俞成瑾轉過臉看著楚天越:“雖然我不一定會接受,但我還是很好奇,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楚天越說:“這筆錢,是我代表楚氏,卻又不能透過正常渠道救市給你父親的。

如果你一定要一個理由,那麼就替我好好照顧可可。”

“你閉嘴!”俞成瑾被激怒了:“我會好好照顧可可,不需要你用錢來買。

區區一千萬的高利貸,雖然看似辛苦,但也不至於要我束手無策到這個地步----我再說一遍,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你所謂的辦法,是要可可賣掉我送給她的房子麼?”楚天越的話語不帶一絲挑釁的意味,卻足足侮辱了對方几尺深的尊嚴。

“我不會那麼做。而且,你補償給她的經濟適用房分明就是她父母的遺產,有什麼可值得炫耀的。”俞成瑾冷冷地回敬:“你能給她的生活,我一樣能給。

而且,顏可可並不是需要那種無邊物質的世俗女孩,她曾經擁有的財富挽回不了尊嚴,如今的她只需要一個能與她並肩走在陽光下相扶的愛人,而不是一個從黑暗與陰謀中死而復生的吸血鬼。”

“看來,你已經知道她是誰了。”楚天越低吟一聲。

“她是誰又怎麼樣?不管她是誰,也從來沒有貼上你楚天越專有的標籤。”俞成瑾的迴應擲地有聲,卻掩不住那種糾結與宿命的不安:“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就回來與我公平地競爭。你有沒有想過,她之所以覺得你好,可能只是因為你死了呢?曦世界2

等你真的站在她面前,就好像一件心儀已久的網購商品,拆開包裝的一瞬間----帶來的卻只有失望的負能量。”

“俞先生不愧是做律師的,比喻的真好呢。”楚天越撐起身子,把那廂鈔票推到俞成瑾的面前:“但是今天,我不是來聽你用各種各樣充滿魅力的語言來諷刺我的。

這些錢,你帶走。

打發掉龍騰商貿的高利貸,然後帶著你的父親,妹妹,以及可可,和即將消失的俞信產業一樣,永遠消失在商海之端----不要急著打斷我,我是為了你們好。”

俞成瑾笑:“不好意思,我從六歲時候起就不再聽我老爸的話,你指望我二十六歲時會聽你的話?”

“那好啊,你就等著你妹妹和你爸爸在一起歡快逛街的時候,有人用槍……像把可可和秦貝兒那樣,打穿在一起吧。”

“楚天越!”俞成瑾猛地一拍茶几跳起身來:“你究竟想怎麼樣!我警告過你,想要俞信你隨便。別碰我爸,別碰我妹,你敢動我家人,我絕對跟你拼命。”

“要碰他們的人怎麼會是我!”楚天越站起身來迎上對方的眼眸:“俞成瑾你是白痴麼?我活著而不能輕易露面,是因為我想這樣子好玩麼?

誰才是最危險的人,你周旋在顏可可身邊那麼久……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的話,你可以把你的學位證書還給導師了。”

“不就是柯麼!”俞成瑾猛地跨上前一步,拎起楚天越的領帶:“你不許我知道我就可以假裝不知道,但這個世上不是隻有你楚天越才能把所有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

柯沒有死對不對?當年圖謀家產,殺人滅口,與你父親狼狽為奸。

但是復仇歸來的柯軼倫沒有以暴制暴,他先動的不是楚氏,而是正科。那是因為從五年以前,柯就已經在暗地裡把正科掏空到了海外,投資了一家名為t的新型藥業公司。

正科集團早就成了名存實亡的空架臺,依靠的是虛假的財報資料瞞天過海。

資助巨集遠證券的王青嵐,讓他成為自己的左膀右臂,幫他做這一切見不得人的勾當。直到柯軼倫帶著齊嶽產業挖開了他的髒錢箱,截斷了國外洗錢的通路。

所以他瞄上了楚氏,是他利用王青嵐以合力集團的身份,用最蹩腳的商業詐騙手段騙了你父親,險些毀了楚氏對不對?

楚氏五年前的那場財政危機,最後以正科傾囊相助為結果,以你和柯顏的婚姻為手段----其實,只是柯在利用楚氏幫他洗錢而已。

而你和柯顏的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柯打算犧牲掉的。因為柯顏,其實是柯軼倫的女兒才對。他要害死柯顏,讓你以亡夫的繼承權順理成章地接手正科這個爛攤子。

一旦你足夠貪婪,卷身進去,那就真的再也難脫干係。

按照柯的如意算盤,柯顏死後他會讓自己自己幾年前就安排好的養女林洛紫嫁給你。如果這一切都如期發生,楚氏集團早就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俞成瑾一口氣說完,楚天越沒有反駁:“我真的不知道,原來你已經查的這麼深了。”

“柯算準了一切,卻終於還是在你身上失手了。”俞成瑾繼續道:“他沒有想到的是,你愛上了柯顏。

你終於在這個女人死在你面前的那一瞬間,愛上了她。因為愛,所以你變得失控,因為失控,你和楚氏逃過了這一劫。

你沒有繼承正科的一分錢,也沒有跟林洛紫結婚。在接下來平靜的三四個年頭裡,你們相安無事地扮演著表面的安和。然後慢慢地,找到了最臨界的真相。”

楚天越叫凌犀和林殊先出去,因為剩下的話,他只想獨自對俞成瑾說:“柯一直以來都在扮演三個角色,在人前媒體前,他是一個痛失愛女的過氣企業家。

在我父親和林殊的面前,他又是一個為過去的罪孽不斷懺悔的可憐蟲。

而最可怕的是,自從知道了柯軼倫還活著,並已經帶著齊嶽產業走上於自己對峙的商戰頂峰之時----你可以想象得到麼?他變成了柯軼倫,黑衣,墨鏡,輪椅。

對於本來就沒有怎麼見過乾爸的林殊和洛紫來說。就連我稍微化化妝,也能以這樣的面目出現。

他把這對兄妹分開來雙向操縱,周旋在我們之間,造成你所能見到的一切悲劇。”

俞成瑾輕輕嘆了口氣:“以前聽人說起來,這世上有一些人,生來就是為了做壞事的呢。

不過之前這一切,全部都是我的推理。

我沒想過要去證實,那是因為就如可可走出柯軼倫的房間時說的那句話----事到為止,正好。”

“對你來說,這只是一個匪夷所思的故事。而對我們來說----是一場不得不打到底的戰鬥。”楚天越告訴他:“為了把t藥業最後拉下馬,我只能在暗地裡用商業間諜的方式去活動。而與柯軼倫見面以後,我們楚氏與齊嶽之間暗地攜手達成協議,以聯合分股的方式迷惑了那詐死逃往國外的柯。

讓他誤以為自己已經完美的扮演好了那個被仇殺的物件,而當初的那場愛恨情仇終於以所有人都死去的結果為代價,落下帷幕。

他可以把這一切的陰謀最終歸賴在真正的柯軼倫身上,然後回到他的t藥業,繼續做那些見不得人卻能牟取暴利的勾當。

他用了二三十年的時間,終於脫胎換骨地把自己從罪人洗出了一個嶄新的面目。以為在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了。可惜,我天生就不習慣放過那些自以為很聰明的惡人。

掘地三尺,我也會把他抽出來。”

俞成瑾低下頭,看著桌上的那一箱錢,微微一笑:“所以現在,你終於承認了我父親的公司其實是被你們拖下來試水的。你要掘地三尺把他抽出來,卻他媽的跟你大哥用俞信產業做你們對付t藥業的第一個先鋒。

兩處沒有質檢人證的投產藥廠,是柯伸手到內地的第一個腳步,卻也是我父親投入了全部心血和抵押的最後賭注。

你們要拉t藥業下馬,就勢必要把俞信一併鏟死,是麼?”

“算是吧。不過你自己也說了,誰叫你父親又傻又貪呢?”楚天越點點頭,如無其事的口吻激怒了俞成瑾。異世穿越之我的超能王妃

“你----”

“為了對付柯的t藥業,這一次我們只能選擇一擊即死。所以你應該看得明白,楚氏是不會救俞信的。但之於我本身,其實並不希望你們的下場太壞。畢竟,你們一家比起某些人,算不上是壞人…”

“這些錢……”俞成瑾啞然道:“只是因為你的愧疚,還是因為----你自己本身也不是那麼幹淨,所以想用錢用來封我的口?”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親自於god-sky簽訂回購協議的那天,我也在場吧。”俞成瑾冷笑:“你哥哥控股的中啟與你掌握的楚氏宣佈兼併的那一天,有多少小股東吃了我父親一樣的虧?

大家敢怒不敢言,只不過是因為沒有證據罷了。但是一旦所有事情坐實,你以為你逃得開法律的制裁麼?”

“所以我死了。”楚天越輕笑一聲:“再王牌的律師,我想你也沒有辦法把死人告上法庭吧。”

俞成瑾收起臉上不屑地笑容:“你不打算再出現?”

“如你所說,可可終究會愛上你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王八蛋,你說的是人話麼!”俞成瑾突然掄起一拳,就在要打上對方臉頰的瞬間,終於還是剋制著放了下來:“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殘忍的人?”

“我做的一切,只想為柯顏報仇。害死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哪怕是那些手上只粘了一點點血腥的人……”楚天越仰起頭,望著身後那淡然的耶穌雕像:“復仇是原罪。既然這麼抉擇,就沒有退路了。

“楚天越,這樣做值得麼?”俞成瑾攥緊拳頭一字一頓地質問著:“如果可可能像對你那樣子對我,我想我可以為她放棄一切的。”

“我也想把一切都結束,堂堂正正地回到她身邊。可是如果我的存在只能給她帶來危險,我寧願為了這一切而放棄她。”

再一次把目光落在整箱鈔票上,楚天越幾乎是用祈求的口吻對俞成瑾說:“這一千萬,買的不是我的愧疚,也不是你的封口。

我只想讓你們全家平平安安地度過這次難關,因為你是可可……得以幸福的歸宿。”

“我可以收下這些錢,但我只有一個要求----”俞成瑾走上一步,迎著楚天越的眸子:“我要你跟我去見顏可可。”

“沒可能。”

“那好,我也當你死了,俞家的事不用你管,可可的事也不用你管。”俞成瑾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今天晚上,就算是做一場夢了。我們誰也沒見過誰。

至於我要不要繼續追查柯的事,順便從中釣出楚氏集團那也不清不白的商業罪證……可就不敢保證了。”

“俞成瑾!”楚天越突然喝聲叫住他:“你再這樣不識好歹,會害死你身邊的人。”

“楚天越,我們規規矩矩做人,堂堂正正做事,沒有什麼可畏懼的。不要總是把死亡和威脅掛在嘴上。”俞成瑾冷笑:“你要是有種,就站在顏可可面前說----我不要你了,死活都不要你了。ok?”

楚天越動了動脣,突然抽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就在俞成瑾面前說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串指令:“通知龍哥,從紫薇花苑前往臨川機場的路上,俞剛的女兒俞佳將會在----”他低頭看了看錶:“哦,半小時,後乘其私家kb2988的黑色轎車經過。

他老爸還不出錢的,因為他兒子正在耍青春期的小孩子脾氣而不願意接受一筆饋贈。

當然我只是好心建議一下,可以先把他女兒扣著。萬一回了國外,可就抓不到人了。”

“楚天越!”俞成瑾瘋了一樣衝上去,今天這一拳要是不打在他臉上,就好像自己白來這一回一樣。

“你衝動什麼!”楚天越閃開,捉住他的手腕:“我只是在告訴你,如果你繼續做危險的事,柯想要對付你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辛辛苦苦把可可交到你手上,不是為了看你帶她做危險的事的。上一回在god-sky我還沒有跟你算過賬,你帶她去了柯的監獄,又帶她目睹了紀曉韻的自殺,最後因為那個被柯誤以為是林源身上的觀音吊墜,害得她差點被槍殺。

你知道這些事有多危險麼?”

“可可不是你擺在壁櫥裡的洋娃娃。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們現在就到她面前堂堂正正地問一句:她是要像你這樣苟延殘喘地活,還是寧願有尊嚴地走在陽光底下。”

“你懂什麼叫尊嚴麼?”楚天越冷笑:“因為尊嚴而不接受這筆錢,你真的以為放高利貸的人都是善男信女麼?”

“楚天越我警告你不要碰我妹妹!”

“錢拿去。還了債,閉上嘴。人家立刻就會放了你妹妹。”楚天越把皮箱丟在俞成瑾的眼前:“我並不是真的要傷害你的家人。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明白,你自己是多麼的無能為力。既然不夠強大,那就乖乖聽話。”

“這麼說我還要感謝你提議高利貸綁架我妹是不是?”

“感謝我受不起,只要你不再亂來,怎麼恨我都無所謂----還猶豫什麼呢?

就算你妹妹不會被怎麼樣,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她害怕麼?不擔心你父親著急麼?

不過,看在她以前做了那樣的錯事,給她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你簡直是魔鬼。”俞成瑾撿起地上的錢,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算你狠,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對可可提一個字的。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她送還給你這樣的人。”

“那你就看護好自己這條命,不要死,不要讓她傷心。”

俞成瑾回到車上,皮箱裡塞得滿滿的鈔票,心裡亦是塞得滿滿的鬱悶。衣袋裡的手機猛然一響,他一看是父親的,多半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爸,你別急。”俞成瑾打斷了父親驚恐萬狀的語無倫次:“我知道,我知道了。你跟高利貸的人說,別動佳佳----我現在手裡就有一千萬,馬上開車過去還給他們。”

“你別問那麼多了,按我說的做就是。”俞成瑾捶了下方向盤,罵了一句f**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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