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巫皺眉,只聽銀杏敘敘道:“奴婢方才向聖上請示之後便回去找娘娘,可是奴婢回去的時候,娘娘已經不在座位上,奴婢,奴婢找了好久,可是都沒有找到,奴婢罪該萬死!”說罷,額頭狠狠在地上一磕,渾身哆嗦著不敢再出聲。
宗政巫聽了銀杏的話,半晌未出聲,嚇得銀杏冷汗直冒。
“小喜子,你派人跟蹤銀杏一同去尋舞昭儀吧!”終於,宗政巫開口了,“記住,不要驚動了太多人,尤其是女真族人!”
到底,宗政巫還是顧忌要天朝的尊嚴,不想驚動女真族,只想讓小喜子帶人在暗地裡悄悄的找人,想來,舞清憐也不至於真的丟了,畢竟她好歹也是一介昭儀,誰敢明目張膽的對她下手?或許,舞清憐只是喝醉了酒迷路了呢!宗政巫如是想。
“是!”小喜子和銀杏應下之後便飛快的出發前去尋找舞清憐,而宗政巫則繼續坐在原位,宴會還在繼續!
宗政巫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女真族的位置,卻發現……女真族的可汗的身影竟然……不見了!
“可汗上哪裡去了?”宗政巫眉頭緊皺,高聲問道。
乍聽到宗政巫的話,外使這才來報:“可汗不勝酒量,已然回去歇息了,還請聖上海涵。”
與此同時,在御花園中,舞清憐正靠著柱子睡著了,忽然感覺,有什麼人在自己的身上摸索著,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讓舞清憐不由的甩了甩胳膊,想要將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驅除,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胳膊……貌似……碰到了什麼溫熱的東西……
一瞬間,舞清憐的酒便醒了大半。
原本緊閉著的眼睛迅速睜開,警惕的朝著前方望去,卻驚訝的發現……
就在距離她沒幾寸的正前方,一個身材粗獷,身寬體胖,長滿鬍鬚的男人正伸出手朝著她的臉摸過來。
“你是誰?快給我走開!”
想也不想的,舞清憐伸出雙手,朝著男人推去,想要將男人推開,卻發現即便是她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男人卻仍舊是一動不動的!
“小美人,
你推什麼,這小胳膊嫩腿的……”說著,男人的手竟然朝著舞清憐白嫩的手伸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快放開我,走開,走開……”舞清憐只有不斷的掙扎著,試圖避開男人的手,然而,男人的力氣竟異常的大,舞清憐完全就避不開。
男人那粗糙的手很快便擦上了舞清憐的那白嫩的手臂:“我是女真族的可汗盛強,無意間經過撞見了美人,美人的面板好滑好 嫩啊,怨不得人家都說中原的女子面板嫩滑呢,快讓哥哥我好好的摸一摸……”男人的手在舞清憐的手上來回的滑動,色眯眯的表情再加上這如同蛇碰觸到般的觸感讓舞清憐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了,卻始終無法掙脫男人的束縛。
“你快放開我……”舞清憐充滿乞求的聲音緩緩傳來,男人卻完全不當一回事兒的,繼續的在舞清憐的手臂上來來回回的摸著,甚至,末了,手還沿著舞清憐的手臂朝著她的胸前的方向緩緩而去。
舞清憐一邊不住的掙扎,一邊一臉驚恐的看著男人漸漸往上的手掌,頭不住的搖晃著:“不要,不要……”
“美人,你放心,跟著本汗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絕對虧待不了你的……”男人自顧自的說著,絲毫不理會舞清憐的掙扎,一隻手緊緊抓住舞清憐掙扎的身體,另一隻手則朝著舞清憐的胸前而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吃香的喝辣的……”舞清憐驚慌失措的喊著,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卻下意識的反抗著,雙手不斷的揮動,擊打著女真族的可汗盛強的後背。
“不要,難道你覺得吃香的喝辣的還不夠?放心啦,跟著本汗,是絕對吃不了虧的,無論你想要什麼,本汗都能給你弄過來,美人你這點小力氣還是留著一會兒自己用吧!”最後這一句話說出來,盛強的臉上隨之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看的舞清憐更是頭皮一陣發麻。
舞清憐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看盛強的那個邪魅的笑容,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想應對的法子。
“可汗……可汗,小女子當然知道跟著您一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但是……可汗有所不知,我們中原的
女子,講究的是一種緩慢而漸進的觀念,要想同房,必須要在成親之夜方可,小女子與可汗才認識,還望可汗不要太操之過急才好!”舞清憐這般說道,企圖阻止可汗盛強的動作。
豈料,盛強聽了舞清憐的話之後,卻笑了笑:“你這女人,真當我盛強什麼都不懂,好欺負是吧?說什麼同房必須在成親之時方可,本汗在來時的路上可是見到那有名的萬花樓,裡面的女子姿色萬千,只要有錢,想什麼時候同房都行!況且,你們中原女子不是講究,以夫為尊,出嫁從夫嗎?既如此,什麼時候同房,還不是男人說了算?”
言罷,方才停下來了的盛強再一次的伸出了手,就要朝著清憐探去。
舞清憐見狀,連忙再一次的抓住了可汗的手:“可汗,您慢點!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可完全沒有欺騙可汗之意,只不過,您也知道,事有輕重緩急,此刻咱們的情況便屬於極為不同尋常的,自是不能以常理來斷!只是……您方才說,跟著您,我便可吃香的喝辣的,可是……不知道我隨著可汗回到女真族到時候又是個什麼身份呢?可汗您家中是否已有嬌妻,又是否能容得下小女子?”
“呵呵,原來美人是在擔心這個問題啊!這你大可放心,只要你伺候的本汗舒服,本王自是不會虧待了你,至於容不容得下你,這不是什麼問題,我想要帶個女人回去難道還需要經過誰的同意不成?真是莫大的笑話,在我女真族,一向都是男人說了算,況且,我又是整個女真族的首領,在女真族所有人都必須要聽我的,我說行就沒有人膽敢反抗於我……”盛強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自己的肩膀,言語之間傲氣凜然。
只是,話說完之後,盛強臉上的神情很快又改變了,雙手再一次的伸出……
“可汗,等等……”舞清憐焦急的再一次喊住盛強。
只是,這一次不等舞清憐再一次開口,盛強便將舞清憐的話給打斷了:“美人怎麼這麼麻煩?當務之急,還是先與本汗樂呵樂呵,有什麼話美人一會兒再說也不遲!”說著,手毫不猶豫的便襲向了舞清憐的酥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