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才人搬到瀟妃院裡,心下是喜,卻什麼也不敢碰,不敢動,她怕瀟妃不高興,現在,她說不定已經得罪瀟妃了,她爹的官品不大不小,正三品,但與臣相比起來,差之有距離。
人住著,總有磕磕碰碰,手下的小宮女打碎了瀟妃宮裡的一隻玉壺,琳才人怕,讓人代傳父親進宮。
她父親不同意幫她在民間尋一模一樣的第二件玉壺,因為找不到,也是沒必要,父親教她,這事她先不說,瀟妃知了,她道歉,如果瀟妃為此事辦她,王后不會不管,現在是那倆個人在鬥,她不過是個‘工具’,不會有事。
君竹大開鳳舞宮門庭,接受後宮女人每日問安之舉。
入鳳舞宮,大家都怯生生的,每個茶桌都放了小糕點,一個個靜靜的吃。
“瀟妃搬新地方,住得還習慣?”
“習慣,謝王后。”
“聽說瀟妃會吹笛,今日在此吹奏一曲如何?”不是問,身為王后的她,說出的話是無可拒絕的。
“臣妾沒帶笛子。”
輕笑,“那還不簡單,本宮這裡有。”拍了拍手掌,門外的侍衛快速呈上青笛,君竹還叫人將瀟妃的椅移到中心,讓她在‘中場’表演。
她不是藝妓歌女,冷君竹憑什麼強迫她吹笛?壓下胸口的怒,閉眼吹曲,君竹輕笑著說:“記得上次宴會上肚兜帶脫了的舞娘麼?”看著書昭容。
“臣妾……記得。”早恢復的劍傷,好像又被一隻手按著,好怕。
“知道她現在的去處麼?”又問。
“臣妾……”想說不知道,卻不能騙人,她今日正好與瀟妃戲談過此事,“那舞娘現在七王爺府,是個侍妾。”
“得寵嗎?”
“得寵過,現在……倍受冷落。”
“這就是使手段的下場啊。”君竹嘆道。
“是……她不該故意弄脫自己的肚兜帶,使心計得來的男人與富貴,怎麼長遠?只會讓人討厭。”她怕了,怕這個王后,想討好她,可她說錯話了,下面吹笛的瀟妃全身僵硬。
冷君竹在笑她,使計得到鳳玉,入宮為妃,如今受冷遇。
“書昭容今天身上的紫,好豔麗啊……”輕吟,帶著細微的喘,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影響她的心緒,浮燥與仇恨讓她心悸病變嚴重,心堵難以呼吸的次數變多變密集。
“謝……王后。”眼一瞄,瀟妃的笛聲停了,瀟妃今日穿的也是紫色,瀟妃較她地位高,她不該與她撞色,顏色豔麗更勝她。
“好了,你們都退下,本宮累了。”
“是。”魚貫而出,到鳳舞宮外,啪噠一個耳光,瀟妃打了書昭容,揮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