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需要的是一位小姐,您怎麼帶個公子回來了?”石言恭敬的站在後方。
“她暈倒了,路上碰到的,並不是我為計劃準備的女子。”紫鳳玉把上君竹的脈,略一沉吟道:“身體不好,還獨自出門,家裡人怕是要擔心了。”一個任性的少爺,這是紫鳳玉給君竹的新評語,道也不是惡劣的。
“公子說什麼?”後面的那句石言沒聽清。
“計劃放緩,過幾日再開始。”眼下,照顧這暈倒的小姐是當務之急,他也不對屬下解釋**人是女扮男裝,路上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男子眼底,可沒有她流轉的清麗。
君竹這一暈,一直到晚上都沒醒,將軍府裡,劍蘭終於跟苦瓜奮鬥完,卻也發現小姐不在溜出府了,小姐有給她留書,說很快就回。
天啊,她要幫小姐瞞著夫人將軍嗎?掙扎中。
“公子,他應該沒大礙了吧?我們不能在此久留,您回去的時辰到了。”石言看著暗下的天色提醒。
“要留她一人在此?”他不放心,這可是個小姐,紫鳳玉朝屏風另一端瞄了一眼,他今日出宮,是為抓為禍民眾的採花賊,遇到君竹之前,意欲請一女子配合做誘餌引採花賊現身,因為她今日計劃延遲。
“公子是擔心他出事?”
沉默便是答案。
“奴才有辦法讓他醒來,然後他自個回家就無事了。”猛的發出聲音,石言發出獅子吼,**的人……
“啊——地震了……”揪的一下跳下地,原本坐在屏風外的紫鳳玉、站立著的石言消失不見,客棧外,紫鳳玉面上露出笑,身後的石言連連請罪,他沒有辦法,就算公子責罰他也只能這樣做,太子私出宮,這罪可大可小。
奇怪的是,公子沒說他半句,步調十分輕逸,微抬頭一看,竟然在笑?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了嗎?石言不知紫鳳玉的笑,只為君竹的反應,率真、直接。
“地震……”
“客官,哪裡地震了?”小二聽到驚呼連忙跑上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哧,想笑,真的想笑,她成古裝片裡的女主角了,還‘對戲’呢。
“客官,我是這店裡的小二,您終於醒了?抱您回房的那位公子呢?您需要叫點什麼菜嗎?”
“公子?”君竹一想,才回想起先前發生的事,“穿白衣的那位?”
“對呀,那個比仙人還漂亮的公子。”這一說,小二興奮起來,瞅眼前人一眼,乖乖,眼前的公子也漂亮呀,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他走了吧。”一邊回答,一邊四下尋找,這才發現,天黑了,面色一變,她要快點回將軍府,改日她再出來好了,她想知道,上次險害她死於崖底的是什麼人?今日出府,知道了一個霸道的漓王府。
“那官客您要吃什麼?”
“不用了,我該回去了。”說著,君竹就向外走,小二一愣,連忙攔到君竹身前,陪著笑。
“客官,您的房錢還沒付。”
“……房錢?”那男人人都救了,還這樣小氣,房錢都不幫她付?手往腰間一探,摸著錢袋,問著:“多少銀子?”摸呀摸。
小二報出一個數。
君竹面色變難看,她的錢袋呢?汗快滴出來了,不會要跟人家說:你隨我回將軍府,我給銀子你吧?
“客官……”拿個錢袋要這樣長時間嗎?
“呃……小二,我的錢袋不見了,明天讓人將銀子送來給你成嗎?”君竹對於一倆銀子相當於現代多少錢,是沒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