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石濤靜靜的站著,以往平靜的眸底有抹疑慮。
“你在想什麼?”鐵畫銀鉤,筆下蒼勁有力,龍飛鳳舞。
“雲美人的死,不可能是王后做的?”
“哦……”眼角挑動,“你與王后接觸過?”這宮裡,沒交情,下面人不會為上面人說話,特別還是在這種有事非的時候。
“沒有。”
“怎麼說不可能是王后做的,你有證據?”
“沒有,陛下是相信王后的,奴才只是不知道,陛下為什麼在此時反而疏遠王后,讓她孤立?”
“你以為,這時候幫她會領朕的情?你錯了,她不會,朕不幫她,孤立她,對她不聞不問她才會高興。”
“這裡面有陰謀,王后不會不知道,被陷害,就已經說明王后的處境不太好。”
“那就更糟糕一點吧。”她一直不怕,什麼都不在乎,那就讓她的不在乎更徹底一點,當她被逼入絕境時,他不信她不反攻。
既然在宮裡,既然他要她,他就不要她什麼都不在乎,他付出,就不許她置身事外,他要她爭權也爭人,爭他!
“宮行歌來宮裡,陛下準,奴才不明白。”
“如此麻煩的時候,讓宮行歌入宮又有何仿?”最後一筆,寫完了,卻也將紙揉成團丟掉,石濤懂,陛下是說得瀟灑而已。
“你剛才講的那個故事很特別,聽誰說的?”
“本宮說自己編的,信不信?”倆人並肩而行,笑著。
行歌卻搖頭,“悲情想法你是有,可你沒那麼漫浪,而且真是你想的,人魚公主最後絕不是變成泡沫,而是殺了王子。”
呵,她都忘了,她的匕首,確實送入了鳳玉的心口。“算你瞭解本宮,說說,怎麼想到入宮?千萬不要說是來看本宮笑話的。”
“那不是笑話,你被嫁禍,有人算計你,你現在很危險,你現在能自由在這裡行走,並不是因為有人證明你無罪,相反的,他們在尋找你的罪證,隨時預備將你擊沉。”
啊?不在意的誇張表情,“沒做,被嫁禍,那些人還要找出不可能的證據,那是麻煩的過程啊。”
“君竹--”不贊同的喚著,“你不能因為鳳玉的事,就墮落,任由自生自滅。”
“本宮有嗎?”慧捷的反問,她先前的話沒說完,他急什麼呢,找出不可能的證據很麻煩,製造偽證也很麻煩,做得越多破綻越多,他們不明白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