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本王想問你,你愛的是鳳玉還是鳳漓?”這男人,永遠都冷得像北極的冰雪。
“重要嗎?”魚兒,又被她餓了好多天,她喜歡看它們搶食的樣子,就像此時,撲通撲通的全跳出水面。
“本王不希望你糟蹋自己,你現在與鳳漓算什麼?在一起,又帶著許多不確定因素。”
魚食一下全撒到水裡,拍了拍手,爛笑如花,只是看不到她的心,“什麼叫不確定?因為他沒的封本宮?呵……那重要嗎?誰見了本宮,不都是叫王后,有差別?”
“宮裡的事,你全不管,大事小事,漸由周太妃做主?”
“很好啊,父王在世時,不也是周太妃做主?正好省了自個的麻煩。”
“你明知道周太妃與瀟妃一夥。”
“那又怎樣?”
那樣她會在後宮孤立無援!他不信她不知道。
“五王爺今天來,君竹到是想起一件事了,狩獵君竹沒有參加,五王爺得勝,君竹少說了一聲恭喜。”
“惜王爺為流箭所傷確是意外,我想,你不會也同外人一般的想,本王是故意的?朝中多有傳言我與你有接觸,還真是無稽之談。”
“哦……”無稽?他們真的沒有接觸?他真的沒有她任何暗示?他不是……
“你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本王?”眉一皺,退開倆步。
“沒什麼,只是突然發現,你跟鳳玉長得很像,你沒有了他溫柔的性子。”
“不要拿本王與他做比較!”
呵,生氣了,“對哦,不做比較好,溫柔到傷人的地步,天下就一個他夠了。”
“一輩子只能留在宮裡的女人,最好學會掌權,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哪怕你再得寵,地位再高再特別。”丟下這句話,紫言極走了,劍蘭站出來,說他是怪人,君竹說:
“名言,不照著做會吃虧的,這是他血一般的教訓,知道他很小時母妃就去逝嗎?”
啊?“劍蘭不知!難怪他性子如此冷。”
“五王爺母妃很得父王寵,聽說父王對周太妃好,也因其神韻似於五王爺母妃,一個得寵,性子單純的女人,地位再高,也免不了死於爭寵爭鬥。”
“小姐怎麼知道的?”
君竹只是笑。
“小小年齡喪母,五王爺在宮裡的日子一定不好過,一定會被欺負!”這個,免不了,大家都懂。
“他現在很強大,那些都過去了。”笑著,話題打住,“去澆花,種的倆棵茶樹,長出的嫩葉可以摘了,製茶一定香。”
劍蘭跟著君竹走,想起什麼似的驚呼,“小姐,要小心了,瀟妃一定也在等機會害小姐,我認為五王爺說的對,小姐不能不管事了,否則會有危險。”小丫頭開始緊張起來。
“好幾天沒看到石言了,他去哪兒了呢?”君竹笑問,瞅著劍蘭的小臉看,看得她直臉紅,結結巴巴的。
“劍蘭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