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暖暖的,到了晨間,身體又冰涼涼的,胸口的清冷,背後未散去的氣息是屬於另一個人。
“小姐,怎麼睡那麼裡面?背上的寢衣也皺皺的,就像有人……”有人摟著小姐睡了一晚!心下一驚,劍蘭四下觀看。
“怎麼了?有賊?用這種眼神檢查?”
“小姐……昨夜有什麼不正常的響動嗎?”
習武的人,觀查力確實不同,君竹笑了笑,“夢到你跑來我房裡,然後與我擠睡一張床,早晨啊,又夢遊的走出去,沒想到,劍蘭有夢遊的毛病啊,我不敢叫醒你啊,聽說夢遊的人被叫醒,會很凶殘會殺人……”君竹越說越恐怖,劍蘭直冒冷汗,啊的大叫一聲。
“小姐,不要說了,我那有夢遊--”
呵呵的笑,成功轉移焦點。
“冷將軍,宮某過府,打擾了。”坐在大廳,宮行歌一邊搖著扇,一邊有禮的問好。
“宮少年青有為,本將軍一直也想見上一面。”
“不知是否讓將軍失望了?”
“不曾。”皺了一下眉,只是美得有些過頭,這男子,讓人不知如何評語。
“如若有意,宮某可有幸成為將軍半子?”半子的定義很廣,比如說女婿,比如說義子。
……
呵呵一笑,“宮某似乎開錯玩笑了,將軍若有事忙,不必在此招乎行歌,行歌見王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路過聽說王后回府,就進來探望問候一下罷了。”
“你跟君竹……關係走得很近?”他不是沒有眼睛的人,就算眼瞎心也不瞎,眼前的年青人到底想做什麼?他身上,有股與鳳玉相近的氣質,卻又比鳳玉複雜。
“朋友!”
將軍府花園,雪白銀衣在綠叢中緩慢移動,“真的是將軍府,就連植物也給人冷硬的感覺,將軍當真是個嚴謹的人啊……”
“你與父親此次真的是初見?”
“當然。”
“剛才你與父親談了什麼?”幾乎,她看到父親面上的錯愕與淡笑,行歌很討父親喜歡?
“真的要我說?”眨著眼,慵的伸了個懶腰,頭往君竹肩上一靠,君竹向後退,卻退無可退,這才發現他們不知何時走到涼亭石柱邊,這個男人算計好了的嗎?
“讓我靠一下又會怎樣呢?不要那麼小氣嘛,我好累哦……三天沒睡,處理完了一尺高的賬簿呢……”如貓兒一般媚惑的男子,在君竹肩頭輕輕的蹲動,他,這是在對她撒嬌?……
心絃一動,這男人的魅力還真是無人免疫,也難怪每每被讓人看得痴傻,如果在現代,粉絲無限啊,他不用唱歌不用拍片,站出來就是巨星了。
搖頭,輕笑,“好了,不要鬧了,三天沒睡,會沒黑眼圈?”指明瞭說他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