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君竹三日未起,劍蘭在旁守著,獨自垂淚。
“怎麼還在哭呢?再哭下去,鳳舞宮就要淹水了。”撐起身子,發現自己終於不能再賴床了。
“小姐……劍蘭帶小姐出宮吧,要不,我們先去見將軍?之後小姐再做決定?也許……也許將軍有別的想法呢?早知道……早知道支援五王爺做王上就好了,至少,至少五王爺不會那樣對小姐……”
“傻瓜,你都在說什麼啊?”輕笑著,“幫我拿套衣裳來吧,好幾天沒餵魚了,它們一定餓得連游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是!”只要小姐願意起床,願意如以前一樣說話就好。
小姐,總是不讓人擔心,什麼都不表現出來。
“小姐,穿什麼顏色的呢?”
“白色,透明的白。”
有人說,她穿什麼顏色都好看,有人說,透明的白配她就像雪山一樣純淨剔透,說她的眼睛是霧,聲音是歌,呼吸出的空氣是屬於桃花的芬芳,那個人是誰呢?
好遙遠,她似乎都想不起來了,其實,一切就在不久前的昨日。
“五王爺,來找君竹有什麼事嗎?呵……漓王爺登基,君竹自認沒暗助他一分……”魚食,仍向魚池裡撒,餓久了的魚兒跳出水面爭搶。
……
“冷,五王爺預備不說話,就這樣凍死君竹嗎?”只有企鵝才不會被這個男子凍傷。
“本王不知道他會這樣……”皺著眉,幾乎,差一點,他臉上就出現歉意的表情,如果早知漓王爺在確定登基之事後對她行強,他不會突然收手放棄,說:他退出帝位之爭。
“他?指誰?這樣?又是指怎樣?”迴轉了頭,劍蘭走過來,說:
“小姐,收拾好了,我們可以出宮了。”
“你要出宮?”向前大跨一步,有攔阻的意味。
你?君竹笑,“似乎,你們都不當本宮是王后啊?”沉吟,“也對,本宮現在是王后還是太后呢?自己不也知道,但本宮,回將軍府的權力還是有的吧。”
“你回將軍府?冷將軍肯見你?”脫口而出。
哈,“連常年不在宮中的五王爺都知道父親不肯見本宮的事,看來,今天父親不讓君竹入府,君竹日後就更無顏見世人,壓力好大。”笑得更開心,邁了步就向外,她的壓力越大,父親心軟讓她入府的可能性就越高,她能不開心麼?
“你就這樣出宮?王后出宮,問過王上方可成行,否則你出不去。”伸手攔了君竹。
“放心,本宮到宮門處,能不能出宮,自然有人傳報。”已經到宮門了,紫鳳漓也不會硬要她回吧?她算是連下了倆個賭局。
第一個,君竹賭贏了,她離開鳳舞宮有就人傳報到鳳漓耳前,他惱,卻也只有放人,定下三日歸期,第二關,君竹也賭贏了,可回到將軍府,還不如不回的好。
好痛,好沉重……
“父親……”又一次,與父親在院裡錯身而過,君竹感覺自己像一棵樹,將軍只是看了她一眼。
“心疼了嗎?自己捧上一顆心,被人無視就是這樣的感覺,你體會到了嗎?”窗櫺上,夜影坐著,君竹由夢中驚醒,這是她回家的第一個夜,他就找上門,是要報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