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退了。”皺起眉,她背後是山崖,她不知道?
呵呵一笑,君竹的聲音清脆起來,剛才的痛苦這一刻好像消失了,握著刀的手鬆開,為首人掠向前要控抓住她時她向後一跳,跳向崖下。
“君竹——”久等妻女不歸的將軍正此時趕來,看到的卻是君竹跳下崖的身影,怒容閡人,“還我女兒——”拔出刀向那群黑衣人揮去,哪知看到冷將軍黑衣人快速後退,個個竟都是輕功武藝極高的高手。
“如果我是將軍,就會下山崖看她還有沒有救。”留下這句話,黑衣男子帶著他的人消失,冷將軍阻止屬下去追,快速跑到崖邊,卻看到。
“君竹,不要放手,爹救你上來。”原來做勢跳下斷崖的君竹早看到崖邊長滿亂藤蘿亂草,跳崖並非自殺,只為騙過匪人,打定主意抓住草藤等人來施救,原本是等劍蘭叫人來,現在將軍來得更早。
“父親,君竹看過影片的女主角就這樣逃過敵人殺手,她還真聰明……”眼一黑,君竹失去意識;她記得,這是她第一次笑著向將軍開玩笑,將軍也是倆年來第一次對她自稱爹,雖然笑容好蒼白,那聲爹只是衝口而出。
冷將軍將君竹救走後,遠處林中走出倆人。
“主子,好聰明的女子。”
……
桌前,君竹吃瓜子,手裡還握著一把扇搖呀搖,隨意悠閒姿態。“吃啊,劍蘭,這可是小姐我親自令人炒的苦瓜,可不能浪費了。”
她的臉現在比苦瓜還苦,小姐沒看到嗎?“小姐……”
“噯喲……好喘,浪費了這苦瓜,我好心疼,好喘……”西施捧心的畫面出現。
劍蘭算是怕了君竹,“好好好,我吃,小姐你就不要再演了。”她最最最討厭的苦瓜啊,她哪裡得罪小姐了?傷一好,就這樣整她?想不通啊。
是哦,她怎麼想得通,君竹不過是復行當日給自己的誓言,誰叫那天她叫劍蘭走的時候她拖拖拉拉的,刺自己一刀是‘自找’的,可拔刀就跟她有關了吧。
壞心的主子啊,可憐的劍蘭。
三盤,她要吃到什麼時候啊?
“慢慢吃,我呢,先進去午睡,你吃完了叫我。”
“是,小姐。”儘量睡長一點時間吧,她會吃到後天,如果她還有命在的話。
繞身進臥室的人,未過許久由後窗翻出,手裡的圓扇變成摺扇,一身淨白公子打扮,還揚了揚倆手,故做風雅一笑,朝假山方向而去,她知道有條路通到將軍府外。
還有一年,她就要嫁入王宮,入了宮門,再出來就難了,來到這個世界,閉門學習倆年,上次上山還願是第一次出門,今個兒,傷好了,想真正的出去看看。
準太子妃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換男裝成嗎?
街市上出現這樣一個公子,柔柔的,淡淡的,噙著淺淺的笑,好似一個很慵懶的主,可那活靈生動的眸子就全然不同了,閃動無限興味,一隻手握扇,一隻手拿了倆串糖葫蘆,糖葫蘆表皮的糖是紅色的,染得‘他’的脣更是嬌嫩欲滴。
模樣俊俏無比,也沒什麼人敢惹,天子腳下的皇城,人人三品官,誰知這是哪家獨個兒偷溜出府的小公子,不要招惹的好。
“老闆,這個水面我也要一碗。”一錠碎銀,君竹將手裡沒吃完的另一串糖葫蘆送給同桌的小孩。
“好嘍,公子稍等。”
“老闆,一碗水面,不要辣。”溫潤的嗓音,讓聞者不由的抬頭觀望,不看還好,這一看,一片驚豔響起,就連君竹也看得忘了眨眼。
“喂,這是男人嗎?”禍國殃民,原來小說裡也不全是騙人的,“俊逸輕塵、溫潤俊美,脣角微彎起一弧淺笑,流露出恬適慵懶的氣韻……”
“噗哧……”男子一笑,“公子,你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來了。”
呃?君竹一怔,乾咳了倆聲,左看右看,沒找到替死鬼,硬著頭皮,“在下在說自己。”
這下,男子的笑聲更動聽,君竹的乾咳聲更大,四周的驚豔呼聲也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