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被真正的禁足了,不許出王宮,陛下的旨意是這樣的,王后身體不適,宮中護衛需時時注意……
注意什麼?不能離鳳舞宮太遠,否則要將王后送回;注意什麼?王后的一舉一動都要報備陛下。
呵,原來,他也會霸道啊。
鳳玉每日與君竹共膳,還是那溫柔的笑,無人時有些蒼白無力,王后面上也仍有笑,只是較以往淡了些,淺了些,感覺更是高貴脫俗,就像九天仙女,碧波仙子,只可觀望、仰視。
鳳玉還是每日留宿鳳舞宮,如果他退開一步,他就真的要失去她了。
**的一雙男女,每日重複人類永不厭倦的歡愉。
身體滿足了,心呢?……
他們桃林漫步,他們偕手同遊,一切如前,劍蘭看來都是如此,可哪裡不對?小姐的眼神空洞了,少了神采,陛下眉目飛揚,清潤秀美如前。
他們都在裝,在演戲,君竹自認演戲不是為了身旁的男人,只為她是王后,她那日說的是負氣的話,不要說是母親過逝,就算是父親也……
她也不會離開王后,她要保冷家的名聲,她不能毀了一切,所以鳳玉白擔心了,她,永遠都是他的王后,直到他遺棄她的那一天,她還要害怕,害怕他不要她,廢了她,那多麼丟冷家的臉,多麼對不起冷家啊。
呵……她真的好想笑,一切是這樣的嗎?勾起嘲弄的弧形。
“鳳玉,選繡的日子到了,到那天,你也親自來一下,也親自挑選……”向前走著,他停步了沒發現,還在說:“想來,宮裡要熱鬧了,輕青的生命,活潑的妃子……”
“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停下來你也沒發現--”要怎麼才原諒他?痛心的吼,君竹只是回頭笑了笑。
“我,要怎麼原諒你呢?不知道啊……因為我都沒有原諒自己,放過自己……”淡淡的笑,被眼前的男人撲倒,急切的吻。
“你不放過我,折磨我好了,不要折磨你自己……”
他想要她就可以得到,這怎什麼折磨?仰著頭閉上眼,“去瀟妃那裡……”
“我不去……”
沉默了。
“我無論如何都不去--”
君竹面上的笑容不見少,但某日與鳳玉燕好後開始乾嘔,以為是轉機,以為她懷孕,御醫診斷後說沒有,問什麼原因,吱吱唔唔,他自己去猜,她的身體其實已經排斥他,不想讓他碰她了。
為什麼那麼長時間,她都沒有懷孕?他們做‘功課’自認很認真。
沒關係,他們有很長的未來,可現在,她排斥他了,就算嘴裡不說,接下來怎麼辦?
“君竹,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們忘了過去的一切……”
“君竹,要我不當王上嗎?”
“選繡我不要的,我誰都不要……”
她要選繡,她笑著說不排斥他,他高興萬分的碰她,她還是吐,痛苦的吼過了,不再夜宿鳳舞宮。
朝堂議事結束,鳳漓沒走,“你根本就不該娶她,我說了她會後悔。”
“好大的膽,這是你該說的話!”
“對我生氣?對我怒?有用嗎?這只是一個開始,紫鳳玉,你能得到她卻守不住她,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一個瀟玉蝶就讓你們弄成這樣,這都是你的錯,你溫柔的錯,如果不是我愛的女人,我不會讓她有機會接近我,甚至會在認為她有威脅的時候殺了她,我從不讓人破壞我的幸福,而你呢……”笑,大笑。
“多麼溫柔,其實性子也淡如水吧,只是當一個女人哭倒在你懷裡時,你不知她險惡的心時,你會猶豫是否立刻推開她,你的風度,你的溫柔是傷你真正所愛女人的利劍,而我永遠不會犯這樣的錯。”
“後宮裡的女人有多厲害你我知道,一個個天真浪漫,背地裡的手段高過在朝數十年的大臣,心計不深怎能生存,哪天你一步錯……倆步錯……痛苦的是君竹,而驕傲的她怎能容許自己忘淡看淡你的錯,後果就是你們越走越遠,你該放手了,現在放她自由,她還可以記得你的美好。”
“你的話太殘酷!”
呵……哈哈,“事實總是傷人。”
“你好大的膽,她是王后,到今日你竟還沒死心!要朕殺了你嗎!”
“王后又如何?有什麼關係呢?她原本就是我的。”狂傲的男人,就這樣站著,與天子對視。
“她是你王嫂!”低吼!
笑,還是笑,“有什麼關係,紫金王朝,莫說是王嫂,父王的妃,你任繼王位只要願意,喜歡,也是你的妃,你的女人,而你的,只要我要,你不要,也能是我的。”確實,紫金王朝體制如此,並無什麼不妥。
“就因為這,你一直等,等我讓出君竹?”
“不是你讓,是你們開分。”殘忍的糾正。
“不可能!”揮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