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那個黑衣人,他竟可隨意入鳳舞宮。
“看來你記憶很好,本座還以為要自我介紹一番。”君竹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總之她回神,又落入他手裡,被他扣著動彈不得。
“為什麼不呼救?要保你王后高貴的名節?”坐入椅,將君竹扣坐自己腿上,拿起茶杯,轉著杯沿看,“這是你的茶杯?茶水似乎少了一點?”自己喝了一半,就著自己脣碰過的地方強要君竹喝完剩下的。
“你的作風很像一個人?”側著頭,儘量讓自己離他遠一點,還是免不了他的脣碰到她的頸。
“哦……”眉挑動了一下,“說說,像誰,指不定我就是他。”
“你不是他,但有可能是他的人。”
“如此肯定?你查過我?”
“查不出來你,卻查出你不是他,同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倆個地方。”曾以為他是紫鳳漓,就因他對她表現出的興趣。
玩味的點點頭,“你都確定了,那似乎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跟我出宮怎麼樣?瀟灑江湖,那裡有你沒見過的世界。”
拒絕。
“江湖兒女,沒有王室複雜,你會自由開心,動心了嗎?”他繼續**,食指纏著她的發打圈圈。
仍是拒絕。
“與人共夫,你這個王后,說不定會死在哪個厲害的妃子手裡,戲裡演的唱的,不都說後宮幾多冤魂?”
他離她遠一點,那些人裡自然沒有她,加緊防衛對這個人怕是無用,他的事,她要對鳳玉說,希望鳳玉不會想偏,他該是不會的?!
“在想什麼?我們來下棋怎樣?”悠然自得,推開茶水擺了棋子,還真的落子,君竹也抓了棋子,不是一顆,那說明她在緊張,只是那緊張是裝出來的。
“鳳玉快過來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走?”清脆的落子聲,她想坐到他對面,扣著她腰身的臂膊告訴她不可能。
“不走,我們有事沒做,現在下棋,是讓你不那麼緊張。”邪肆的笑,“你說我溫柔一點,他會發現你另外有男人了嗎?”
“你做夢。”
“你喜歡他?”棋盤上的黑子碎了,就因他力道大了一分,君竹身子輕顫,突然手捂胸口喘氣,越喘越急,衣裳被她的手抓絞得變了形,面色蒼白,痛到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