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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蘭……”沒得到迴應,君竹伸手又喚了一聲,還是沒動靜,“劍蘭……”這一叫,不好,君竹想鑽到牆縫裡去,現在,她可不可以說那個快流口水痴痴的丫頭不是跟她一路的???
吃吃的笑,玉簫在宮行歌指間轉動:“公子,好耳熟的聲音。”
哇,死了死了死了!!!聲音都這麼好聽,君竹頭昏之際一陣黑線,好想將宮行歌拉走,又好想黑著面對他低吼教訓:一個男人,說話就讓人腦中浮現呻吟輕喘,故意誘人犯罪麼?
他是青樓第一男妓不成?滿身妖冶之氣,邪肆。
“是,那日在客棧,在下的錢袋不見,是公子代為付賬的。”不說他太過出眾的外貌,人家也沒什麼得罪她啊,相反的還幫過她,君竹快速收回先前的心思,佛身行了個謝禮,決定了,這男人可以喜歡。
不要想偏了,現代人的喜歡,就是不討厭的意思。
“哦?”玉簫輕擊掌心,好似想起了這麼回事,“舉手之勞。”
“如果沒碰到就算了,今日碰到了,還是要還你銀子的,雖然……你也許並不差這點銀子。”乖乖,那他馬車是舞會出展的嗎?金邊,鑲玉,輪釘面都是銀的,他很富有?
宮少……宮少……
好耳熟的四個字,君竹開始回想。
略一挑眉,引起的又是一片抽氣,將那些被他迷昏頭的人迷惑得更深,轉了身,“既然知道我不缺,就自個留著,晚些想買什麼胭脂水粉,沒銀子的怎麼辦?”
“誰……誰買胭脂水粉了,我家公子才不會買胭脂水粉呢?”宮行歌坐回馬車,劍蘭回神,似乎君竹比宮行歌的魅力來得大,拔出劍不依道;原來,劍蘭也會武。
“送給心上人,男人用不到,你家‘公子’娶妻就會用到。”一串鈴鐺響,馬車行遠,留下氣惱不已的劍蘭,憤恨的對君竹說:
“公子,我們去酒樓,還是太子最好,長那麼漂亮有什麼用,一起走到街上,行人不知道是看小姐還是看他。”
看那氣喘吁吁的劍蘭,君竹獨個慶幸,還好叫的不是小姐,還有那麼一點理智在。
人生何處不相逢!再見宮行歌,君竹直行向他,在他對面落座,脣微勾:“好巧。”
“是啊,好巧,可那位子有人了……”低吟帶著惋惜,還是那樣拔人心絃,如古箏最後‘鐺’的一聲尾音,擊起千波漣漪。
“你們認識?”第三道聲音出現。
“鳳玉,今天帶我認識的就是聲名如雷貫耳的宮少?”
“玉主子。”劍蘭看到來人立時行禮。
“糟糕!”宮行歌惱意不達眼底,仍舊是高傲矜傲的,“原來這位就是玉公子,方才在街上可惹惱了你?如果有,現在可是要道歉的喲。”宮行歌的美,他的絕豔氣質,讓君竹再次驚歎,不過是數個表情的轉換,千波流轉,一個男人美到如此地步,還真是天下無雙。
這樣的外貌氣質,被一個天下最富有的男人所擁有,那又當如何?當這個男人深沉得誰也摸不透時,又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