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聽了一個最神奇的故事,宮少有半晌沒出聲。
“行歌?行歌……”手在行歌面前揮了揮,有些好笑。
“啊?唉……”回神的驚呼帶著嘆。“原來差別就在這裡,智慧程度,接觸的東西不一樣,難怪你會比較聰明,他們,算是鬥不過你,那叫集千年智慧於一身?”
“說認真的我接受,如果是笑我,不理!”倆人又恢復輕鬆的,開玩笑的姿態。
“哪敢啊!問你一個問題,之前你不怕嗎?如果我沒有救你,或者沒辦法將你從那裡帶出來,你打算怎麼辦?”她不是認輸認死的人。
他說了一直感覺她有把握,她的把握在哪裡?就這顆粉鑽突然將人帶走的力量?不只如此吧!
“還有鳳漓。”淺笑。
“他不在這裡,只靠精神,遠水救不了近火。”還有呢?她還沒說出全部。
“有夜影。”
“夜影?他又是誰?”
“同鳳漓一樣可以信耐的人!”樹枝在地上劃下重重的一笑,抬頭,她看見幻影了嗎?鳳漓,該說是夜影就站在那裡,他蒙了黑麵巾,不知行歌認不認得出來,只怕也騙不了他。
“過來!”鳳漓,緊張得發抖,整個人感覺糾結在一起,他想做的是狠狠的訓她,將她帶走,連自己都感覺噁心的將她抱緊。
她嚇到他了,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是怎麼過過來的了。
“我差點死掉!”君竹坐著不動,仰面笑看著鳳漓。
“我知道。”
“那時候你在哪裡?”側著頭問,有半分認真。
“在擔心你,找你!”
“可你來晚了。”要接受懲罰啊!故意不表態,讓他心慌,這樣的場景難得,逗他很有趣。
行歌眼看倆人的互動,沒希望了,誰都沒希望了,他們的關係走向和諧,眼前男人他當然看得出來就是鳳漓,雖然他蒙著黑麵巾。
“過來!”他的顫抖還沒結束,這些天他幾乎瘋了,站在她面前,他感覺越是像夢一場。
“不要!”搖頭,小聲和對行歌說:“我們剛才聊天的內容算是我們的祕密,永遠的。”
笑而不答,就是答應。“為什麼不將這些告訴他?你認為他會因你的身份,而與你的關係走向另一個毀滅的階段?”怎麼可能,如果這點眼光都沒有,就不是紫鳳漓了。
“不告訴是因為沒必要,他對我,我與他,早已沒有那個分界。”若連鳳漓對她的情感都沒把握,她便不是冷君竹!
想吼:你們在說什麼?你跟他有多重要的事要在我眼鼻底下耳語私談?努力壓抑。“如果你再不過來,他就死定了,他中毒了你懂這個?”這話說得君竹一陣惱,行歌中毒?就因為先前的箭?
“快給他解毒……”去拉鳳漓,他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回頭一想,好壞,她過來了,捏著他的手臂。
“憑什麼?”只是反問,也沒說不做。
“行歌是救我受傷的。”
啊!他的女人需要他捨身救?有‘姦情!’看情敵的眼神送給行歌,還補上一句:“救不了,死定了,朕送他水晶棺!”
“鳳漓,你要做的是謝行歌,而不是賭氣的說這樣的話。”
“你向著他?!”更氣了,倆人一言一語,行歌還是看著,越來越感覺,他們那樣適合。
“如果你在,不就不需要行歌代我受傷?快點,努力!”她不要任何遺憾,“如果你在,我也不會讓你代我受傷,這毒真沒得醫,那我就會帶著你一起死!”各受一箭不就得了!一個像孩子一樣需要哄的男人!死同時同穴,他這總歸高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