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報仇的嗎?你放棄了?”宮少眼底閃過異光,讓人看不明其中的意。
“報仇,不一定要自己動手是不是?只要達到目的,過程又哪裡重要?”
“你是指?”
“經過今天的事,那個人不現形似乎也難了,總會有人幫我解決後面的事不是嗎?”輕淡一笑。
“你說鳳漓?”點了點頭,“他那火暴的性子,到也是,只是,報了仇你會感覺開心?”
“那個還不知道,如果不報仇,我不會開心,那是確定。”
“所以這件事一定會做,一定會發生?”如果鳳漓不做,她轉回頭回宮都會做?“其實宮裡的局勢你該很清楚了,就算是鳳漓,很會很危險,人本身不危險,王位卻危險。”
“鳳玉不會與他爭。”
“別人卻會幫鳳玉爭,不安好意的,讓朝政動盪,其後果,可能就是,赤鏈國一舉入侵!”
宮少的話,君竹只是搖了搖手,“事還沒發生,誰知道最後會怎樣?”鳳漓,哪有那樣簡單,與他做對,能勝嗎?呵。
三日後,君竹與行歌路經一小鎮,聽來新訊息,王后失蹤,文王未死入宮,倆派朝臣各擁其主,五王爺是文王的人,冷將軍舊部站中間,態度不明,武王強勢主流不變,瀟臣相稱病不早朝,瀟臣相門下文臣同相稱病不早朝。
赤鏈國邊境偷襲,林將軍領軍邊境主事。
一夕間,變天了。
更怪的一件事就是,有人追殺行歌。
“你得罪什麼人了?竟然有人追殺你!”面色有些泛紅,人家感覺有趣,快被人抓到時拉著她一同跑,甩掉對方了,又開始悠閒的慢步。
“誰說一定是追殺的?也許是某家的小姐痴戀本少俊美無濤,派人來擄了去逼婚的?”
“不要開玩笑了,那些人,分倆路,其中有一路真的想殺你,你不會不知道。”至於另一路,就是想抓他,帶他走,毅志是不是動搖的堅定,無害他之心到也是真。
“怕了?就算你怕了,你也只能與我同路啊。”好可惜的搖頭,“因為你沒銀子,離開我會餓死哦。”
還在開玩笑!君竹無語。“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邊境啊,再這樣走倆天,就會碰到林將軍了,聽說是冷將軍的人,將你交給他很不錯。”輕嘆。“君竹啊,人家我一心與你培養感情,你有看到沒有?”能大方的說出來,是因為有種感覺,他與她不可能了,在眼前發生那樣多事的情況下,在那個人來找他的情況下。
他的日子,也不得安逸嘍。
她執著於仇恨,而那仇恨,也與他有著不可擺脫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