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的臉兒夠紅了,掩著面紗都可以感覺到她身分散發出的熱氣。
“也許是夫妻?”
“可這裡是御書房,於理不合,君竹不能眼見不以處理。”
“君竹?冷君竹?冷將軍的女兒?”吃驚,是他的準太子妃,竟然是她,他以為冷君竹……總之有千萬種以為,沒想到是這樣的,率真真執,清澈未染半分官家小姐嬌縱之氣,似乎很快樂,女扮男裝私自出門。
她上次昏倒受傷,就有機可尋了,聽說是與母上山還願遇匪人,自殘所傷,堅強,多加她身上的多一種詞彙。
“跟我來。”拉著君竹,紫鳳玉向轉角處而去,丟出一顆石子,砰砰做響,驚醒了假山後的人,一男一女快速的探出頭,衣衫不整。
啊……
紫鳳玉快速的抬手捂住了君竹的眼,“來人,抓了他們,壓送天牢。”
“是。”
“忘掉你剛才所看的,全都過去了,一切都很平靜,沒有發生……”
“噗哧……你在對我做催眠啊?我沒事了。”拉下紫鳳玉的手,連退數步,佛了身子,面色一整,“也請忘掉你剛才所見,一切都過去了,很平靜,什麼都沒發生。”折步,她就這樣與紫鳳玉錯身而過。
拉住君竹的手,在她錯愕的眼神下快速放開。“對不起……”
“我是冷將軍的女兒,是太子的準妃,剛才公子的行為已屬失禮,如果公子是來參加周妃生辰宴會,還去折回,君竹有事要見陛下。”
“我剛才的行為算失禮嗎?”
“算。”
“你打算告訴陛下嗎?”
“如果有必要的話,會。”
“不擔心受責罰嗎?”
“擔心,可這是事實。”
“這樣的性子很吃虧,我們剛才並沒有怎樣。”
“公子為何面紅如潮?”
“你也一樣。”因為羞赧與不自在,特別是因為看到尷尬的場景與她在一起。
“君竹先行一步了。”不再糾纏,卻不知他們再糾纏不清,就在他們錯身而過,倆人衣褳相交,均噙微笑被一旁觀者看到的時候。
君竹在御書房裡見到陛下,然後陛下什麼都沒說,就是讓她看一副圖,還說:“朕很喜歡你這個兒媳。”
“謝陛下。”
“知道原因嗎?”
“君竹不知。”
“太子會喜歡你,不僅是因為你的美貌。”見他,她取下面巾,看了一場戲,知了某些事,只是想著,這個太子妃,似乎沒有選錯。
太子很溫和,淺淺的笑尊貴有禮,卻從不會出現第二種面貌,因為她,他看到自己的皇兒羞赧、失禮、想抓住什麼的停下腳步與她交談,他原本約見的是她與太子倆人,太子遇她過門不入,便是無必要,無需考察太子妃換人選,鳳玉是中意她了。
剛才偷情是場戲,沒人會敢在這裡偷情,鳳玉聰慧,定一眼看出他的安排,他是想看冷君竹如何處理,鳳玉卻直接幫她解了圍。
“入宮後,君竹會當一個好太子妃、好妻子、好兒媳。”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