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看什麼?”
“告發信,說臣相通敵。”
“有證據?這事很嚴重啊。”
“還沒看完,急什麼。”君竹笑看下半部,臉色變了,冷眸含笑,信裡說:冷將軍之死,王后還請徹查,冷將軍駐守邊關數十年,威名遠揚,臣相若是敵國內奸,害死冷軍將理由很充足,實為破壞我國防護,迫害中良。
這是送祕信人的分晰,沒有實質證據,卻給了君竹一條路。
君竹自然知道送祕信人可能故意如此寫,讓她因仇恨而幫他們對付瀟臣相。
她會查清楚,不會被利用,如果事情如信中猜測一般無二,就別想她會放過整個局裡的任何一個人!
“為什麼幫書昭容,讓她進升淑妃?”仍舊是那面無表情,無過多情感的紫言極。
“她救了本宮?”
“你為什麼會昏迷?”
“熱了,中暑!”
“你故意的,讓她與瀟妃表面形成對立,讓他們的父親地下勾結權力更大,讓他們的敵人害怕,為自保出手?如此爭對他們,為什麼?”
“本宮有嗎?”
“你暗下查了什麼?認定是瀟臣相害死冷軍將的?”倆人政治對立多年,雖無交惡,有無證據,對君竹來說權大的瀟臣相也一直是疑犯。
“沒有啊,本宮有這麼說嗎?本宮一直以為,父親死後,五王爺你也是最大的受益者。”
“你懷疑本王?”笑,他面上第一次露出這種人性化的表情,該是嘲弄的,他擁有世上最完美的笑容。
“本宮誰都不信。”
“你怎麼不懷疑自己?”
“還用懷疑嗎?害死父親的第一人本就是君竹,可後面……”妖嬈的,就像撒豆點兵,“還有第二、第三、第四……”
“你預備一個人都不放過?”
“什麼?聽不懂?本宮剛才對五王爺說什麼了嗎?”那個話題,打住。
“冷將軍雖是武將,在朝多年,也非不諧朝庭鬥爭,精密的安排可以害死他,那樣的心機,你自認能比?不要最後害死自己。”
“多謝提點。”
“有人說你喜歡自由,開始你就不該入宮。”
她有說她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