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的風又開始轉暖了,夏雨靜靜地躺在病**,孤獨從來沒有這樣青眯過他。每天在父親回家這個時間他就感到有這種繞在心頭的窒息。不過他卻能真實感受到父親對他細心倍至的關懷。脊椎在他被車掛倒突然屁股落地時被損傷了,可是也許老天還是憐惜他的,醫生診斷說慶幸的傷到了一個骨節,慢慢調理會恢復得很好,對生活不會造成大的影響。
如果不是這場來得突然的意外,興許他永遠都不會體會來自親人們的關愛,但事實上他一直都在被愛著,只是他被某些虛浮的東西蒙住了兩眼。
夏天匆忙地從公司出來後,給姚小曼去了個電話,“老婆,在啊呢?財務室看不到人?”
“啊?不要這樣快就這樣給我取個暱稱吧?我還沒嫁好吧/”姚小曼和易玲在婚紗店挑選著最適合她的款式,被夏天這麼一叫,她的心都慌了,她噘著紅潤的蜜脣朝易玲無奈地聳聳肩。
“怎麼?夏天對你親熱你還不樂意啊?看你幸福得。”易玲手裡捏著一件潔白的紗裙好笑地回過頭來看著姚小曼。她終於也能釋懷如同真正的朋友那般和小曼聊天說話了,原諒別人也是原諒自己,那一切不堪回首的東西都已經被牢牢塵封在一個緊閉的角落裡,再也不用為它帶來的陰影飽受折磨和煎熬。夏天是個好男人,小曼也是個好女人,他們相愛不是因為家族隱藏的真相也許早該幸福地在一起了。這段難忘的歲月真的讓人成長了許多許多……,易玲安靜的美眸裡透著寧靜和善良。
“不是啦,好緊張,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是不是婚前恐懼症啊?”姚小曼嬌羞著粉臉,垂下美眸看著地面。
“傻瓜,嫁給這麼疼愛為你守候十多年的男人你還不滿足啊?人可不能太貪婪哦?”易玲故意警告地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只是,只是想到一件讓人好鬱悶的事哦。”姚小曼緊三蹙著秀眉道。
想起夏天那天的求婚她就快要暈倒了,哪有人那樣霸道求婚的啊?
那天在紫海湖,夏天拉著她兩個人都不穿鞋子,在那些鵝卵石上奔跑,光滑的石面涼颼颼的,可是一點也阻擋不住他們飛奔的熱情,可是,夏天突然停下腳步,柔情蜜意地看向她,她習慣地閉上眸子,等待著他溫柔的吻雨,可是半晌卻見他笑得異常的詭異,隨後,貓下腰去把褲角捲了起來,趁她不備一把攬腰抱起她,她不明所以,嬌笑著,那千嬌百媚的神態也許夏天是愛極了。他在她的額前愛意印下一吻,把她抱到湖水旁邊,帶著淡淡的笑意,垂下如墨的眸子低聲略帶著含糊的說道,“小曼,嫁給我好嗎?”
“啊?什麼?”因為風大,聲音似乎也被頑皮的風吹散了。
“什麼什麼?沒注意聽我說話嗎?”
“真的沒有聽清啊,你說話聲音好小嘛,而且風聲也大嘛。”
“可是我不想再重複了,你只需要回答,好或者不好。”
“
什麼好不好啊?”
“我警告你喲,說好,不然我扔你進湖水裡洗個涼水澡。”
“拜託,我真的沒聽到你說什麼嘛,你怎麼這樣強人所難啊?”
夏天聽她不從,真的把她的身體往水裡放去,她嚇得什麼也顧不上了,連呼,“好了,好了。”
其實不是冤枉,姚小曼真的就沒聽清楚夏天說了什麼。她只是覺得夏天的臉微微發紅。而且聽到她說好以後臉上的表情屬於狂喜那種。她傻乎乎地盯著他。
夏天抱著她返回岸邊,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個閃著晶瑩剔透光亮的三克拉鑽戒,以最迅速的動作給她套在無名指上。
姚小曼的紅脣立刻圈成一個O字形,天啊,他都不讓人想想就這樣霸道地終結了她的單身貴族的生活哦,我倒……
“你剛才到底說了什麼啊?我不要啦,都沒搞清楚狀況好不好,不行不行,再求一次婚。我要聽得一清二楚才肯嫁啦……”姚小曼追在夏天的後面不斷地要求,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夏天還是象小時候那樣倒退著走路,欣賞著這個嬌俏女人的羞澀模樣,他撇下嘴角,“答應就答應了嘛?還想悔婚不成,想要我再說一次那除非下輩子了。”
“啊……討厭……”姚小曼費盡力氣也追不上他,只能大聲放棄地叫道。喜形於色的滿足和幸福在她臉上擴散開來。“姚小曼,你真夠笨的,糊里糊塗就把自己給嫁了,啊……”
那一天很多美好的感覺都在心頭纏繞,晚上的纏綿夏天更是努力表現,那種飛上雲端銷魂的感覺只有相愛的兩顆心碰在一起才能演繹得那樣的淋漓盡致。
“發什麼呆啊?走啦,這件準沒錯啦!”易玲拉著呆呆陷在甜蜜回憶中的姚小曼去試婚紗。
“這麼低的領口?不行?”
本來正興高采烈地欣賞鏡中的如仙麗人,身後卻傳來這麼一句冷厲的男音,不用回頭,夏天那張俊逸透著說一不二神情的臉就出現在鏡子裡。姚小曼朝易玲吐了下舌頭,“惡主來了,什麼都要管哦,頭疼……”
“呵呵,真是一對活冤家。”易玲看了看姚小曼的前胸,是啊,是太低了點,應該再改一下才好,否則兩隻可愛的嬌峰就要露出大半個了,也難怪夏天會唬著一張臭臉。看來他的佔有慾絕不是個傳說,姚小曼從頭到尾只能供他一人獨享哦……
“奶奶,我和夏天就要結婚了,您看,這是我們的結婚照。”姚小曼把手提電腦裡的精美結婚照放映給老人看。
“小曼,奶奶真是為你們高興,每天都求菩薩保佑你們平平安安早結連理,這回是真的顯靈了,要不是奶奶當年糊塗,你們也不會受這麼多的委屈啊!“老人喜極而泣,擋也擋不住的淚水往外湧。
“沒有啦,奶奶,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呢?我們很幸福。呵呵,你看這張,夏天笑得真難看。………”
快樂的笑聲傳遍整個宅子,一
切都是那樣的溫馨。
鄭伊俊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再次端詳著美麗可人的姚小曼,他的心雖然落寞如失寶貝,可是他的眸子依然還是那樣清澈,小曼今天就要嫁為人婦了,看她嫣紅的臉蛋,曾經無意中留給他的那片柔軟甜蜜的溫存,他也許永遠都會珍藏在心底,愛是偉大而無私的,他選擇默默關注她,祝福她。
“鄭哥,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茶啊?走,去和老朋友聊聊去。”說話的正是大病初癒的夏雨。他今天西裝革履一副伴郎俊挺的模樣,
“玉婷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啊?我約了她了。”夏雨臉色微紅地問道。
“是嗎?玉婷?叫得這麼親熱,什麼狀況啊?我不是被矇在鼓裡吧?”鄭伊俊詫異地問道。
“哎呀,鄭哥,你就別問那麼清楚了好不好?”
“喲,夏雨也會害臊啊?哈哈哈……”鄭伊俊終於忍不住蹊落了夏雨一回。
“唉,和玉婷比,我真是慚愧慚愧啊!”夏雨把頭埋得更下了。
吳玉婷被他的誠意終於打動了,這些日子在病**深思,夏雨不停把他的罪過都告訴了吳玉婷,他不知道她會拿什麼眼光看他,但是,他真的懺悔不已。
姚小曼在父親姚學健的臂彎裡嬌滴滴地露著甜美的微笑,今天她真的要把自己交給一個叫做夏天的男人了,他們曾經是一對青梅竹馬的玩伴,風雨過後的彩虹是那樣的明媚迷人,令人陶醉。
“小曼,你看夏天,從來沒見過他那樣害羞也。”姚小曼的伴娘易玲在她耳邊悄悄地戲說著。
抬眸,果然,夏天身著一身白色的新郎禮服,東張西望地不時看著手裡的玫瑰,就像是找不到合適的位置來擺放它們一樣。
姚小曼眨著媚眼,想想,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他居然真的是一束花也不曾給她姚小曼送過呢,是啊真的沒有過。姚小曼覺得他拿著花的樣子好窘迫好不自在。她不禁偷偷地暗地裡笑開了。
姚學健嚴肅地從旁提醒著,“小曼,傻笑呢?今天可是親戚眾多啊,不要像個孩子失態啊?”
“伯父,您就別緊張了,我覺得啊您比小曼和夏天都緊張呢!呵呵”易玲說的不是假的,姚學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頭一次嫁女兒,腳步走得特別凌亂,順手順腳的動作頻現,易玲是個模特出身的人一看他緊張成那樣,不禁要捧腹大笑起來,只是人多,她輕聲在一旁笑說,“伯父,你就和平時走路一樣就好了,不必刻意去看這條紅毯啦!對了眼光看前面。”易玲的幾句話安撫了他的心。好不容易一身冷汗終於把女兒姚小曼交到了夏天的手裡。
“你願意嫁給這位……”
天空湛藍如遼闊的海面,雲兒朵朵輕輕飄過,似在悄然祝福這天下最幸福的一對新人。愛就是這樣,當你能感覺得到它駐進你心裡的時候,它就會給你一些小小的考驗和浪漫。只有心中充滿大愛時小愛才能為你撐起一片蔚藍的天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