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在心中翻了翻白眼,暗道這人可真能裝,這樣的情形不是他最樂意見的嗎!現在又裝起來了。\\
喬垣之有些頹然無力的站起身,朝眾人拱了拱手道了聲不適先回營帳了,天道也心情不好早早就退了下去,所以眾人本來應該高興的一天就這樣在氣氛古怪黯然的情況下度過不提。
卻說喬禾羞怯不已的跑走後,白鐸緊隨其後。追至溪邊,她靜靜立在那裡,雙眼無神的看向水面,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
他直接而了當的問:“你歡喜我?”
她聞言嚇了一跳,卻固執的回過頭,俏臉通紅的看著他,表情高傲的說道:“歡喜你又怎樣?我喜歡誰是我的事情,幹你何事?”
他一噎,隨即悻悻道:“你歡喜我卻不關我的事情,這算是什麼話?”
她小臉一青,隨即肅然道:“這只是一首詞,你不要誤會。上面說是王子,但我喜歡的並非是王子,只是差不多意思而已,偌大個世界,王子又不止你一個人。”她頓了頓一改往日嬌柔怯弱的小女兒樣繼續說道:“我很感謝你那日借我帕子,我問過四兒了,他說不過是塊尋常的帕子。再說,你也看到我最狼狽的樣子,於此我們算是兩清了!不過——”她紅著臉,瞪大如墨的雙眼緊盯著他。
白鐸有些好笑,可看她氣鼓鼓的樣子,分明是害羞了。他還真不能再激怒她,不過聽她說道這裡停住,他很想聽下面的話,不過什麼?現是說那日帕子事件,之後又說那日他看著她在百花園前哭鼻子,接下來該說最大的事情了,便是昨日他出手相救了!
果然,喬禾闔上眼簾,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昨日救命之恩,你說個條件,想讓我怎麼還?”
“你真要還?”白鐸聞言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喬禾被他看得心中一跳,仔細想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又想了一遍跟他的對話,發現沒有任何問題,可還是覺得不太妥當。她有些茫然無辜的點了點頭。她不知道,那小模樣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愛。
他見此忍不住棲身上前,距離她只有一個呼吸間的距離,一靠近她就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讓他心中說不出的愉悅。“嫁給我!”他滿意的看著她來不及後退聽到這句話就僵住的身子,他嘴角愉快的勾起,靠近她的耳垂邊,輕聲說道:“嫁給我,報答救命之恩!”聲音極輕,極柔,宛若情人間的呢喃。
喬禾瞪大眼睛,張大嘴巴不雅的看著他,很吃驚的,極為吃驚的。“以身相許?”
見她這個樣子,白鐸的表情有些無辜,他眨了眨血色的眸子,眼中帶著掩飾不掉的笑意,聲音卻裝作疑惑無措:“難道不是這樣?”他偏頭想了想,然後忍著笑意認真對她說:“我聽說一般英雄救美之後,美人都是要以身相許來報答救命之恩的!我不過是隨了大流而已。”
她聞言收回臉上表情,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抬起頭目露懷疑的看著他說:“我是美人,可你不能算是英雄啊!”表情很是無辜可憐,她委實沒有從他身上看到可以算作是英雄的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