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帝凝眸看著他,點頭說道:“正好,我也覺得應該跟你打個賭。”兩人達成協議。
耳語了一會兒,白鐸便回了大營,他徑直去了喬禾的營帳,許是喝的有點多,他去的時候喬禾正在吐,他擺手讓桃心下去,親自伺候。
喬禾吐的差不多了,他一言不發的幫她漱口,然後讓桃心將木桶拿出去。營帳內便只有他二人,悶熱的空氣中交織著她的體香跟酒味,說不出的怪異,卻也說不出的和諧。
躺在□□的喬禾顯得嬴弱無比,那樣瘦瘦小小的一團,好像一個還未長大的孩子。白鐸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問:“禾兒,你喜歡誰?”
喬禾聞言陡然間就睜大眼睛,白鐸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猛的跳了跳,那墨色的大眼中湧現氤氳的霧氣,她可憐兮兮的說:“是白鐸啊,那個大壞蛋。”此時的喬禾一點都不同於往日的從容淡定,彼時的她就想是從仙界跌落凡塵中的仙子,不知不覺中就染上了一點凡間顏色。
白鐸被罵也心中歡喜,他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繼續問:“既然你喜歡他,為什麼還要離開?”
喬禾聞言就嗚嗚哭了起來:“誰讓他總欺負我,還讓他的女人欺負我。”很是傷心的樣子,就這樣一直哭一直哭,白鐸怎麼哄都不行。不知過了多久,天好像都快亮了,喬禾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蹙著眉頭,嘟著嘴,如果不是閉著眼睛,此時的她一定顯得楚楚可憐。額頭上全是因為哭的時間太長難受而出的汗,他便站起身投了毛巾給她擦汗,喬禾就一下抓住他的手,口齒不清的喊著他的名字。“白鐸……孩子……孩子……”
白鐸被她這樣無助茫然的語氣一喚,心頓時就軟成一灘水。他用另一隻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額頭,俯下身子朝那殷紅的小嘴吻了上去……他低聲說:“禾兒,你要孩子,我給你就是……”餘下的聲音合著纏綿悱惻的吻被他含含糊糊的吞入口中。
第二天,喬禾是被身子痛醒的,渾身痠痛像是散架一樣。她很懷疑自己昨天干了什麼,如果說是因為騎馬騎的累了,可是昨天晚上她還能生龍活虎的跟白鐸兄弟喝酒,而今天早上醒來卻是這個樣子。
她略有不適的動了動痠麻的手臂,忽然……像是不經意的,隨意的她就碰見一個溫熱的物體,喬禾一驚,下意識的朝身旁忘去,這一看卻是控制不住的尖叫出聲……白鐸被她吵的胡亂睜開眼睛,伸手將她拖回懷中,抬腿將她壓在身下,嘟囔道:“我昨天睡的很晚,再睡一會兒。”言語間是說不出的曖昧。
兩個人的身體面板就隨著他的動作摩擦在一起,喬禾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而白鐸亦是,隨著他的動作,某個東西就頂在喬禾的腿上,電火石光間喬禾陡然明白,她又跟白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