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前這個面癱男是什麼意思?他要看他自己的妻子,難道他還不同意不成?
白鐸道:“滾開!”口氣是慣常的頤指氣使。\.小.說.網\
離末聞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臉色說不出好看還是難看,最奇怪的竟是帶上一點嘲笑。他問:“因何而來?”
白鐸怒極而笑,他高傲的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離末說道:“我是禾兒的丈夫,為何不能來?”
離末垂下眼瞼,微微蹙眉,又抬眸說道:“是嗎?”竟是明知故問起來。
白鐸有些摸不準他的出牌套路,因此不願與他多說,便大步向前走去,但離末卻是再一次擋在他面前,淡淡說道:“止步。”
白鐸怒道:“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離末還欲說話,房間內的喬禾便出聲了,她道:“讓他進來。”聲音平平淡淡,聽不出喜怒。
白鐸聞言臉色稍霽,□□的看了一眼離末,誰知離末竟是二話不說轉身離去了,果斷無視了他。他這種無視的態度讓白鐸很是氣悶,他走上前去,一腳將門踹開。
房間內所有的窗戶都開著,流動的氣息是淡淡的冷意,並且空氣中還流轉著淡淡的血腥味兒。
雖然味道很淡,可是白鐸卻一下就感覺到了,沒由來得心中一緊。他提步朝床邊走去,喬禾卻是從書房處走出來,她皺眉對他說道:“來找我做什麼?”很不耐煩的樣子。
白鐸見她這般風輕雲淡一副同我無關的樣子更是生氣,他腳步一轉朝她走過去,這般氣勢洶洶的衝過來,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只是抬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從衣袖中掏出一張紙放到他面前,那上面的三個大字赫然便是‘休妻書’三個字。
白鐸本來已是被離末氣個夠嗆,此時又被喬禾這幫不在乎的樣子氣到內傷,他走過去用力抓住她的手,將她提到自己面前,泣血雙瞳噴火一般的看著她,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別太過分,否則我不知道在盛怒之下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被她這麼一氣,倒是忽略了房間內的血腥味。
喬禾聞言用定定的,貌似深情的目光看著他,也不語,良久後才嫣然一笑。這一個醞釀已久的淡笑,在那張明明憔悴的好像幾十歲老嫗的臉上卻是極其美麗,讓人炫目讓人沉迷。
白鐸的深情便有些恍惚,喬禾見他看自己看呆了去,心中很是複雜,又是難過又是覺得悲哀,同時又是嘲笑。便是這般又能怎麼樣?終究他不是自己的良人,終究同這個叫白鐸的人兩個人註定是一份孽緣。
神馬勞什子註定,都是騙鬼的,不過是讓人心安而已。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註定都是人為造成的,只要有權利跟金錢,想要什麼樣的註定沒有?
若是白鐸成功,那他便是白國權利最大的人,想要什麼得不到?所以,她不過是他生命中一個最普通不過的過客,一個暫時有利用價值的人而已。
喬禾聞言很是平淡的蹙了蹙眉,殊不知自己這個表情更是讓他生氣,白鐸緊緊盯著她那張雖然憔悴但卻更顯楚楚可憐的嬌顏,低下頭懲罰性的咬了上去,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找到那小巧的舌頭,用力的吸允著,好像要將它吸出來一樣,喬禾身體軟軟的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