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禾挑了挑眉,便是離末都很是詫異的看了一眼她。感受到離末的目光,秋月朝他飛了一個媚眼兒,笑道:“禾王妃,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因為你讓他堂堂一國王爺給你沖喜,他這般驕傲的人怎麼能忍受的了?所以,他恨你,但因為你哥哥還不能殺死你,所以!這個孩子斷不會留下,他會一點一點的折磨死你,直到你自然死亡,明白否?”
喬禾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騙我吧!”她的聲音都是壓抑過後的顫抖,脣瓣都是森森白色。
秋月有些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她猶豫著要不要再說下去,當然是騙喬禾的,她很擔心自己再說下去,這小小的身子一歪就再也醒不來了,可是聽說她的身體很不好的。不過真是個聰明理智的姑娘,到現在還未相信她的說辭。
秋月盯著她瞧了瞧,斷定喬禾暫時還不會倒下,便笑著說道:“怎麼會騙你呢!難道我眼巴巴的跑過來就是來欺騙你的,真真是可笑無聊的很吶。要知道我後日就大婚了,這幾日的事情極多,若不是王爺再三交代要在成親之前辦利索了,我也懶得來啊!對了,很期待著你送上來的新婚禮物呢。這份兒雖然毀壞了,但挺好看的。”說罷從地上撿起那已經摔成兩半的貝殼拿在手中,把玩著遠去了。
秋月一走,喬禾就癱軟在椅子上,她的手中緊緊捏著那包藥粉。
彩玉並不在,天氣又涼的很,便是不涼喬禾這個樣子,也不安全。他只能親自動手,扶住喬禾將她送進房間。
“離末……你說秋月說的是真的嗎?”她還是不相信白鐸能說出這麼絕情的話,會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可以不要。
離末蹙眉想了想點頭說道:“會!榮素。”雖然呆在白鐸王府的時間不長,可是很多事情他聽壁角都聽的一清二楚。
經過離末提醒,喬禾方才想起初嫁到白鐸王府的時候,榮素也是懷著身孕來的,當時白鐸的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讓四兒處理了。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意思很明顯是連榮素側妃都給殺掉。
況且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他恥辱的見證,或許便是新婚之夜那一次,所以他一看到她便會想到她讓他給沖喜,便是這個孩子她生了下來,那個孩子也不會幸福,並且她要面對的是如何在白鐸的眼皮底下生下這個孩子。
三天啊!她低頭看著灑在地上的一堆沙子,雪白的貝殼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珍珠一般的柔和的光芒,看上去潔白而喜人,可是卻碰碎了一角。
這貝殼就像是她的心臟一樣,已經碎了,因為白鐸。
離末又說道:“休妻書、那天。”他用提醒的語氣告訴她,那日白鐸也說過,她可以走,唯獨有一件東西她是不能帶走的。
當時她還很奇怪,因為白鐸什麼都不缺,她所有的白鐸都會有,當時也只想到肚子裡的孩子是白鐸沒有的,因為害怕逃避的沒敢往那方面想。可經過離末這麼一提醒,她方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