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徐先生!看來喬禾的情況很不好,竟然將徐先生都請動了。/
四兒腳步很快,不一會兒便帶著一箇中年男子走進房間。新房內桃心桃核紅腫著眼睛跪在地上,喬禾緊閉雙眼躺在□□,仔細看去蓋著的被子沒有正常人一樣的上下起伏,宛若那□□躺著的只是一個死人。
徐先生見此異常詫異的看了一眼白鐸,卻是二話不說趕緊給喬禾診脈。當他看到喬禾手腕上那青紫色的勒痕時,更為詫異了,但感受到喬禾的脈象時,他的臉色終於徹底大變。
“快,把我藥箱拿過來。”徐先生素來以沉著穩重著稱,此時他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焦急。
白鐸只感覺腦中轟的一下,他呆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躺著的,就算閉上眼睛也依舊美的驚心動魄的少女。
“王爺,她重要嗎?”就在白鐸走神兒的時候,他聽見徐先生這般問。
“重要!”他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其實對於喬禾的感情很怪,他不是為了跟喬垣之之間的約定,也不是為了喬禾的美貌,或許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這個喜怒無常總是將他當成旁人的少女已經在悄無聲息中走進他的心裡。
她總是那樣巧笑嫣然的,她會嫵媚的翻他白眼,她會一臉好奇的說他真厲害,她會說害羞的看著他,她會跟他撒嬌,她會認真喚他的名字……以往他接觸過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不害怕他奉承他,只有她,好像永遠沒有當他是王爺,只當成一個普通男人……
她總是那樣與眾不同的,她乾淨的像是一絲白雲都沒有的天空,通透的讓人心情舒暢。他怎麼能懷疑她呢?她從來都被喬垣之保護的好好的,喬垣之那樣的人怎麼會將自己的計劃告知與她?
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無辜的……再說……他心中待她,也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
“非常重要。”白鐸將那雙慌亂的沒有什麼焦點,甚至看上去有些渙散的眸子放在徐先生臉上。
徐先生聞言有些為難的蹙眉道:“她便是你新娶的王妃?”見白鐸點頭,徐先生嘆了口氣說道:“你呀你,都幹了些什麼呀!她的身體本就是空架子,這段時間剛剛好一些,你又……”徐先生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
若是以往白鐸一定會臉紅,但彼時他只剩下心虛跟心疼。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
空架子?難道說她的身體真那麼不好嗎?不好到喬垣之冒著生命危險來算計他嗎?喬垣之是如此疼愛妹妹,若非真的走投無路,他或許也不能算計他吧?
“嚴重嗎?”白鐸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邊,將那雙沒有焦距的眸子放在喬禾慘白如紙的臉上。
“嚴重,已經遊走在死亡的邊緣。”徐先生接過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包銀針,來不及消毒便飛快插在喬禾頭上,又將被子掀開,目不斜視的將包內的所有銀針都紮在喬禾冰涼的身體上。
“死亡……”白鐸呢喃的重複著。忽然的,他的頭便不受控制的疼起來,他用力抓住徐先生正在施針的手,一臉猙獰的喝道:“一定要救活,一定要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