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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喜側妃,王爺請憐惜-----第十九節 一語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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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一語驚人心

第十九節一語驚人心

我坐在馬車裡,聽著車軲轆滾過石上的聲音一陣煩躁。

還在劉漁郎的洞房花燭夜,我們就連夜離開了。這在計劃之內,也遠在計劃之外。計劃之內是應長公主所託,我不得不回宮,計劃之外是我們比預計的時辰還要提前,起因就是尹風在聽到我的話後勃然大怒,甩下我們全部人一個人騎馬狂奔,長公主心疼弟弟,怎能讓弟弟一人獨行,慌忙令所有人跟著趕路。

穆展本也是要去追趕的,無奈車上還有金尊玉貴的公主,安全問題是個大隱患,這才命身邊跟著的幾個大漢先行,而他自己則是隨駕在側。

與公主同乘一驥,我也不能過多表現我的情緒,大部分時間低著頭。

公主惱我氣走了弟弟,根本不打算輕易放過我,看著我,語氣雖不是之前那般無視,也好不到哪去:“真不知你好在哪裡?若說天姿國色,你如今已沒有了。可是我這可憐的弟弟怎麼就……,還有我一起看著長大的展兒,怕是也對你念念不忘吧。”

我無從回答,她說的雖然尖銳無疑是事實。

但是現在我哪裡還有心情想這些,只是擔心尹風一個人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會不會又如上次一般受傷?他在身邊還好,他不在身邊的時候,我總是覺得心裡少了些什麼,空空的。

長公主不屑一顧,只道:“都說你敏慧,我看也未必。”

“長公主何出此言?”

公主都主動搭訕了,我也不能再次裝作沒聽到,何況她也是話中有話,最重要的還在後面。

“這一路走來,是個傻子都能看出風兒對你的情意。你為臨兒側妃時,他可曾對你有過不軌舉動?即使你被臨兒休棄,他也未曾因此嫌棄過你,他如此待你,又豈會讓你於外人面前背信棄義?”

“我……”

我啞然,公主的話雖然大部分是維護弟弟,可是也是字字珠璣,一語敲醒了我這個被情緒衝昏了頭腦的人。

他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讓我對他心生怨恨呢?只是我那時手有證據,他又是最容易被懷疑的人,所以才……

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我有些惶惶然起來,難怪他會那麼傷心地一甩袖子掉頭就走,恐怕殺人對他而言是小事,我懷疑了他才是真正讓他震怒的原因了。

可這金簪之事,的確是只有他、我還有春煙三人知曉,春煙不會武功,又一直在我身邊,不可能是她。這才使得我第一個念頭就想起是尹風,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呢?而且費盡心力地殺死一個村婦,對對方又有何好處?

一想起這些,我又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尹風商量。忽然想起他已經被我氣跑了,頓時有些挫敗感。

長公主見我坐立不安的模樣,譏笑道:“怎麼,現在知道著急了?”

相處過幾次,我也知曉長公主是披著狼皮的羊,吃軟不吃硬,便放低了姿態,道:“我……妾身只是想去道歉。”

想我辛晴自穿過來,還沒有這麼心悅誠服地低聲下氣過呢。

“風兒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

“那以公主的意思?”我試探著問道。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你去了只會局面只會更加亂。先晾著他,等他氣消了,自己就會回來了。”

說完自己也笑了起來,還很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臉一紅,知道她是有意取笑我,反襯尹風每一次都會先向我低頭,心裡一暖,這個傻瓜啊,竟然……

陰霾一掃而空後,對他的怨氣全都化成擔心,更加擔心起他的安全來,但願他還能夠知道,現在不是慪氣的時候。

想完後我自己又覺得很不好意思起來,這件事是我沒有仔細考慮好,好像慪氣的那個,最先是我……

長公主已看著遠方遐思,我也不便打擾,心知她是擔心什麼,也不能再次提及,只道:“公主還是歇息吧,只怕回宮後,還有許多事情要公主出面。”

長公主嘆氣:“這個時候,如何還能睡著。除了之洲,我倒是更擔心皇上。”

我安慰道:“皇上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公主還是不要太過擔心了。”

這種安慰我自己聽起來都是這樣蒼白無力,梟雄一世的徵西將軍都能被用來要挾,是皇上為了執掌江山也就罷了,如若不是,那將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此時我們誰也沒有心情欣賞景色,各自想著心事,連旅途的疲憊的忘卻了。

我一邊擔心著尹風的安危,又沒有思路解開板栗村的難題,加之不能預測回宮後會是怎樣場景,一路竟渾渾噩噩回到了皇宮。

我以為我回宮後,那幕後黑手就會出現,結果沒有,我們仍是如同平常的朝拜或進宮給太后請安一樣,從正門入,過朝政三殿,後進入後宮。

皇宮還是一樣平靜,如同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

意外地我竟然也在當值的人群裡再次見到了穆狄,不過我沒有心思想他是如何再次出現的,只依稀看見他與穆展對視幾秒,又互相毫無表情地別過頭去。

後宮過拱門後是不能再乘轎的了,我們下了馬車,由一大堆宮女跟著往後宮去。

我被安排在之前居住的寢宮,也就是勤政殿側面,與如今的賢妃當初的羅玉英處於同一直線上。

這裡曾經被一把

火苗付之一炬,如今重新修建,格局也與往日一般,相同得我以為自己只是做了個漫長的夢,夢醒後翠倚就會回來,一切都沒有發生。

我又高興又難過,即使沒有了翠倚的身影,可是相同的佈置和環境,還是讓我覺得她就在我身邊,從來不曾離開。

難道狠心的那個人真的是皇上嗎?他再次把我囚禁在此,只是因為那個預言?

一回宮長公主就與我們分別了,聽說她跪在勤政殿門口已經幾個時辰了,皇上仍是不肯召見。

話說回來我回來後一直沒有見過皇上真容,以他迷信的樣子看,不該是這個狀況啊,起碼也得來看看我是死是活吧!

“主子,要歇著了嗎?“春煙問道。

我搖頭:“我倒是想,只怕不會有人願意我睡得安穩。”

春煙與芽兒對視一眼,芽兒道:“主子何出此言?”

我開啟茶壺,道:“你們看。”

茶壺是剛才一個小宮女端進來的,我見她臉色緊張,便問她是何事,那宮女想是年輕,不服侍人不久,又摸不清我的秉性,一緊張就跪下了,直說自己不是故意撞到別人求我不要怪罪云云。我自然想起初開窗時,確實見到這小宮女無意撞到了人,不是有意,是對方有意,跟著雙方互相說了幾句就各自相向而行。我那時沒在意,現在回想,這茶壺就是那時被對面撞來的宮女掉了包,這字條也是對方有意送來的吧。

春煙和芽兒皆是面無聲色,芽兒道:“主子要去嗎?”

我看著字條上的幾個字,道:“去,替我更衣。”

春煙還想來勸,卻被芽兒阻止,道:“不如讓奴婢陪著主子,要是有何不妥,也有個照應。”

我取下髻上髮簪,道:“本以為你是個可心的,竟是跟春煙一般關心則亂,你二人皆如此不理智,讓我怎麼放心把事情交給你們?”

春煙與芽兒二人忙跪下,道:“主子息怒,奴婢們只是……”

“罷了,我也乏了,不用你們侍候在側。你二人先退下吧,各自手抄一份經書。”

“是。”

對上眼神,兩人都是瞭然的樣子,我這才滿意地點頭,假意睏倦地躺了下來。

待聽清楚春煙在外面的一聲:“主子已經歇息了,我們姐妹還要去抄寫經書。你們守在門口,沒有主子的吩咐,誰也不能進去打擾主子,都聽明白了嗎?”

“是。”是一堆宮女的應答。

待聽清楚人已走遠,我才坐起來,穿好衣裙,扮成春煙的樣子從後窗偷偷翻了出去。

人多眼雜的情況下,我不能說的太清楚,春煙和芽兒只是配合我演一齣戲,身邊可以相信的人只有她們兩個,其餘的宮女,我不知道是誰的人,也不想知道。既然我還是她們明面上的主子,所以也不能當著我的面做出什麼違抗主子旨意的意思。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敢讓假裝懲罰了春煙和芽兒,由面生的宮女守在門口,如果她們其中有人擅自開啟房門,就是不聽主子的話,有奸細之嫌,不等我回來,自會有芽兒下令攆了出去。相反若是她們一直守在門口,我也可以悄無聲息地去,也悄無聲息地來。

扮成春煙的樣子更好解釋了,她是生面孔,不容易被人看出,而且也方便我出行。

一直不待見我的太后在此時傳話來要見我,先不管是真是假,我也必須要走此一遭,不然怎麼一個個拆開謎題呢?

是說怎麼覺得故意撞小宮女的那個宮女面熟呢,不就是伺候在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嗎?

竟然勞動大宮女親自出馬,我也信了七八分了。看來太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找我。

一路風平浪靜,直到悄悄進了太后的“慈心殿”,見到何嬤嬤,我才是真正鬆了口氣。

一年多不見,太后明顯瘦了,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半片豐腴也沒有了,原本矍鑠的雙眼也空落了下去,氣勢也去了一半,跟尋常人家的老太太沒有什麼分別。

我不知是喜還是憂,福了身靜靜地站著。

太后見到我,很是激動,一把抓過我的手,我只覺得被她拉住的手掉入寒冰池,驚訝道:“太后……”

手這樣冰涼,現在是春天了啊,怎麼會……

我看向何嬤嬤,何嬤嬤抹了把淚,道:“皇上已經很久沒有來看過太后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也知道太后大概是想念兒子,又怨恨兒子如此狠心才會大病,只是太后與皇上一向情分就與一般母子不同,生分而淡薄,太后又怎麼會因為皇上難過呢?

她拉著我的手如此用力,只有一個解釋,她已經知道過繼出去的親子尹莊在最後一刻與我在一起,不是懲罰我,就是聽聽兒子死前也沒有遺言了。

“你一定覺得吃驚,哀家為何要,單獨召見你?”太后突然幽幽開口。

我不語,低下頭算是預設。

太后扯出一抹虛無的笑意,道:“因為皇上根本不是哀家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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