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停下了腳步,他的心一驚,這個聲音怎麼會如此熟悉,聽到後面的腳步近了,一股力量驅使著他彎下腰抱起了她。
聲音越來越近了,他迅速抱著她躲進了前方的一處屋子裡,聽著腳步聲停止了,兩個人屏住呼息,生怕被人發現。
黑夜裡,夏妍看不清楚他的臉,靜靜的感覺著他的呼吸,躺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怎麼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抱法,怎麼會讓她想起另一個男人。
“她的腳被我打了一槍,應該走不遠,如果讓她逃跑了,我們回去無法交差,繼續追!”聲音走遠了。
“謝謝你救了我,如若有機會我一定會報答你的,你放下我就可以走了。”夏妍的聲音很輕,她說的話越多,就越感覺很熟悉。
他並未放下她,一股力量驅使著他救人救到底,甚至只是想弄清楚她到底是誰?
身處異國,到處都充斥著濃濃的異國風情,就連酒店也是如此。
豪華的套間,別緻的風格,寬大的**,白色的被褥上沾了幾滴血,床臺櫃上,白色的手帕上放著一顆金色的子彈頭,上面還沾著血跡。
一個高大的背影站在了窗前,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他轉過身來看向寬大的**,表情極其複雜,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少華。
他扔掉了手裡的菸頭,慢慢的朝著床走來,躺在**的女人是夏妍,她面色蒼白,嘴脣發白,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因為受傷昏過去了。
她身上也只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大腿上有明顯的傷口,白色的布條纏的厚厚的,他伸出手背摸了摸她的臉。
回想起了剛才的場景來。
房間裡沒有開燈,兩個人坐在窗戶邊,他藉著微弱的燈光為她處理傷口。
夏妍臉上的面具摘下來了,他看到了她清晰的輪廓,這個女人,他找了數月,卻沒有想到在異國重新相遇了,差點上演了一場生離死別。
一面得知了她的身份,另一面得知她沒有死,悲喜交加,那種復
雜的心情難以形容。
她對他的臉特別好奇,這個男人很細心很溫柔,遺憾的是他不讓開燈,不願意用真面目見她。
“你救了我一命,為什麼不讓我看清楚你長什麼樣子?”夏妍看著他那張看不清的臉的問道。
他沒有說話,跟她相遇之後,他只說了三個字,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啊……”夏妍疼的大叫了一聲,隨後昏厥過去。
在沒有任何麻醉的情況下,子彈被撬出來了,因為承受不住疼痛,又不能去醫院,只能這樣處理了。
看著疼得昏過去的她,他才打開了燈,將她抱到了**。
一遍又一遍回想起她說的話,他沒有一絲笑容,摸著她髮絲說道:“我一直以為你死了,沒想到我們意是這樣的相遇。”
“為什麼你寧願成為殺手組織的人,都不願意留在我身邊,還是隻是為了找我報仇。”低沉冰冷的聲音透著一絲惋惜。
靜靜的凝視著她許久,也從未想過,他們會再次相遇,會是這樣相遇。
屋子裡一片漆黑,他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又一支菸,半夜時分,他起身為她換了藥和紗布。
他知道,槍傷經常會在半夜疼痛,他遲遲沒有睡去,就是為了幫她換藥緩解她的疼痛,掀開她的浴巾,修長白皙的大腿露在他的面前。
這個女人,曾經是他的女人,而現在,因為兩個人的身份,將他們的距離拉得好遠好遠。
換好藥他終於可好好睡一覺了,他思考了很久,等明天任務執行完畢以後,他就帶她回國,這個女人……本就該在他身邊的。
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剛睡去不久,他就聽見痛苦的呻、吟的聲,他趕緊起身朝著下她走去。
她半睡半醒,因為腿上的疼痛讓她在**不停的扭動,他上床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
夏妍也緊緊的摟住他的身體,依偎在她的懷裡,他身體裡的溫熱讓似乎真的能緩解她的痛苦,將他的身體越勒越緊。
“痛,好痛……”額頭上豆大的汗水滴下來了,嘴裡輕聲呢喃著傷口的疼痛,慕少華很心疼,可惜卻不能代替她承受任何痛苦。
他伸出自己的手,送到了她的嘴邊,半醒的意識裡,她抓起了他的手臂送到了嘴裡,死死的咬住他的手,儘管很疼,他卻吭都不吭一聲。
他的手被咬了深深的牙印,已經有血在慢慢滲出來了,咬他的手只能暫時緩解疼痛,很快,她就甩開了他的手。
因為傷在骨頭上,傷口比肉體還要疼痛,她已經疼痛的全身冒冷汗。
他忽然間想到,身體的契合能緩解傷口的疼痛,情急之下,他的熱吻封、鎖住了她的雙脣
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了一起,將他輕輕的按到了**,壓在了她的身上,以前,他只是在她身體裡拼命的索取,而現在,他小心翼翼的為她緩解痛苦。
他輕輕的掰開她受傷的腿,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他身上的浴巾也被她拉掉了,她似乎已經忘卻了疼痛,變得有些迫不及待。
她的手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在她的身上輕輕的撫摸,很輕很輕,他的吻從脣上移到了脖子間,又移到了高聳的柔軟上,慢慢的讓她淪陷,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是歡、愛的呻、吟聲。
他小心翼翼,不會碰到她半點傷口,慢慢的支開了她的另一條長腿,在她的身體裡輕輕衝刺著。
一遍又一遍的歡、愛中,夏妍的手慢慢的放下了,她已經忘記了疼痛睡去了,而他,老是保持一個姿勢,全身已經痠痛了,兩個人赤身祼體的睡在一起,他緊緊的擁抱著她的身體,為她隨時可能會疼醒而做好準備。
清晨,看著熟睡中的她,他輕輕地起身了,穿好衣服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等我回來。”
復古式的別墅內,慕少華正坐在沙發上,拿著iPad在翻看著最新資訊,眉頭緊鎖,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
他的電話響了,隨後,他起身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開啟門幾個黑西裝的男人走進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