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華,你回來了。”夏妍立馬起身朝著慕少華走去,主動脫去了他身上的西裝,還替他換好鞋子。
她今天的舉動讓慕少華有些許吃驚,輕挑起一絲眉頭看向面前的這個小女人,這個女人那不屈不撓的小性子,什麼時候轉變的這麼快,難道是被他感動了,還是另有企圖?
“少華,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夏妍面帶微笑,主動挽起了他的手輕聲問道。
慕少華扭頭看著她,他盯著她的眼神看了幾秒鐘之後,他開始發現這個女人突然間的轉變有些奇怪。
“我今天好累,不去了。”慕少華輕輕拉開了她的手,朝著房間走去,他是何等精明的人,這個女人的奇怪之處,她一眼都能看是出來了。
夏妍看著那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當中,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少華,把這杯熱牛奶喝了吧,有助於睡眠。”夏妍端著一杯熱牛奶遞到了慕少華的面前說道。
慕少華看了一眼夏妍,接過了她手裡的杯子喝光了牛奶,而夏妍則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接過他的杯子,扶著他上床了,很快,慕少華就睡去,夏妍輕輕推了一下沒有反應,剛才在他杯子裡放一顆安眠藥,這會兒應該是起了效果,他不會那麼輕易醒來了。
夏妍輕輕推開了自己的行李箱,換了一身著裝,拿起了藏在最底層的手槍放進了手腰間,然後輕輕推門而出。
夜晚時分,別墅區顯得很寧靜,今晚沒有太多的星星,月亮也亮的不夠明顯,寂靜的夜裡聽見了她急促的腳步聲。
她來到了白天跟蹤他去的別墅內,屋子裡一片漆黑,她分不清楚裡面到底有沒有人,突然間,她撿起地下的一顆小石子朝著窗戶砸去,隨之又找個地方躲起來聽著屋內的動靜。
幾分鐘過去了,屋內沒有任何動靜,她確定了,這個屋子裡沒有人。
她索性撿起了花壇邊上的一塊大石頭,將玻璃窗砸
破了,隨後,她順著破碎的窗戶爬了進去。
偌大的別墅內,顯得很空蕩,想必這是慕少華跟他們會合的地方,平時應該沒有人住在這裡。
拉開窗簾,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向屋內,她一個房間一房間的開啟門,進去查探,深夜時分,她一個人在整間屋子裡翻了個遍。
最後找到的是一間書房,她輕輕推開門,打開了房間裡的燈,書櫃裡放滿書,桌面上擺放著資料,夏妍輕輕地走了過去。
翻著桌子上的資料,突然間,一張紙從桌子上掉到了她的腳邊,聽到沙沙的落地聲,夏妍低頭看去。
這是一張調查的資料,白天她還有見過慕少華拿過,資料上調查的男人正是殺手組織頭目,下面寫著有關於他的資料。
正面看來,這張資料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只是她突然間想起了彼得說的話,這個人是國內戶籍,很有可能還在國內,回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必須要調查清楚。
翻遍了整個書房,並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只是她對慕少華多了一些好奇,這個男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這是什麼?”剛剛疊好桌子上的資料,卻無意間看到了一張繪圖,想起了慕少華胸前的那塊標緻,那是一張跟慕少華身上印著一模一樣的圖。
“世傑哥,告訴我,害死爸媽的人是誰,求你告訴我。”
“妍妍,別問了,跟我一起出國,我們去國外好好生活。”
“不,我不去,我一定要留在這裡查出那個殺人凶手,求你告訴我,求你告訴我世傑哥……”
“妍妍,害死爸媽的人是一個胸前有些黑色圖紋的男人,記住!”
突然間,她想起了爸媽死後不久,葉世傑將她帶到機場跟她一起出國,她死活不肯走,哭著拉著葉世傑的手讓他告訴她,那個人到底是誰。
從此以後,她記住了,她一直在尋找著那個男人,而當她遇到了第一個男人身上有著這樣的圖案,她便認定了,這個男人一定就她的
仇人。
“妍妍,我告訴你是希望你好好去生活,有些事情不必弄得太清楚……”腦海裡一遍又一遍想起爸媽死後,葉世傑跟她說的話。
對於這個看著她長大的哥哥,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她都深信不疑,這些年,她一直在尋找著這樣一個男人。
“如果我跟你說我不是你仇人,你相信嗎?”
“相信我,我一定會替你找出那個殺人凶手的!”
兩個男人的話在她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到底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話是假的。
為什麼慕少華跟她說的時候,態度語氣眼神都那麼肯定,而葉世傑是她的哥哥,從小到大對她很好,很愛她的哥哥,她有什麼理由去相信這個變、態似的男人,而不去相信自己的哥哥。
她將手裡的那張圖狠狠的捏在手心裡,皺成了一團扔到了桌面上,她不要去想,她不要去想……這一切,她都會弄得一清二楚的。
原本以為可以調查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卻意外發現了這張圖,她整個人像受了打擊一樣,跌跌撞撞的逃離了別墅,回到了慕少華那裡。
推開房間門,站在床前靜靜地看著這個男人,雙眸充滿了仇恨與糾結,她雙手有些顫抖有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床前的他,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而**的男人,被她下了藥,現在還在熟睡之中,如果她這一槍朝著他打下去,他一定會在熟睡中死去,而且會死得不明不白。
夏妍雙眸通紅,雙手微微顫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兩隻手都握緊了有手槍,身子也有些顫抖,對準了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當初她一口咬定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仇人,而現在,為什麼她腦裡不斷的掠過他說的話,她到底該相信嗎?
站在床前拿著槍對準了他許久後,她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雙眸含淚,這些年她活得有多麼痛苦,而為什麼在這一刻,她也不確定這個男人到底與爸媽的死有沒有關係,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