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滾床單
沒了人打擾,雲楚璃吃得格外開心。填飽了肚子,整個人都感覺活過來了。
舞池裡還有不少人在翩翩起舞,蕭霖笙身邊依舊有許多人在套近乎。
她微微一笑,拉開窗簾躲到了窗外的陽臺上。
玻璃窗一關上,隔絕了後面的音樂,終於獲得了小小的一方清靜之地。
不敢相信,她居然真的和蕭霖笙訂婚了。多麼糾結的一個過程。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雲楚璃不由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說實話,如果真的要嫁給蕭霖笙這種男人其實也不錯,至少他對自己還是挺好。
不過和林家脫離關係之後,林多華的案子要不要繼續調查呢?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她都沒什麼時間來處理這件事情,一直讓這件事處於擱淺狀態。
算了,誰叫她大人有大量呢,再幫他們林家做最後一件事吧。
擔心別人會找她,雲楚璃又從陽臺上鑽了出來。偌大的會場依舊流淌著舒緩的音樂,她放眼尋找了一下,沒看到蕭霖笙的身影,倒是陸梓風和楚南祺兩個人漏報在一起正在舞池中跳舞。
那親密的姿態讓她一怔,隨即眼底瀰漫起一絲高興。那是為好友找到了歸宿而感到開心。
一直都覺得陸梓風和楚南祺的相處方式很奇怪,沒想到這兩個人早就已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了。
心裡一高興,腳步就輕飄飄起來,就算是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踩著也還是覺得……好疼啊!
圍著會場逛了一圈,沒有發現蕭霖笙的蹤跡,雲楚璃思忖著既然連他都可以中途失蹤,那麼自己也可以稍微躲避一下沒關係吧,於是踩著小碎步上樓。
原本想回到早上待得那個房間裡面,沒想到路過走廊最邊上那間房間時,忽然聽到裡面傳來刻意的聲音。
雲楚璃發誓,她真的不是個好奇心很重、喜歡窺探別人**的人。她是因為聽到裡面有人叫了一聲笙哥哥,才忍不住湊上去偷聽的。
趴在門板上,就聽見裡面傳來一個女人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間或夾雜的呻吟。
“笙哥哥,你、你好棒,啊……輕一點,輕一點,我受不了了。”
“柔柔,我愛你,相信我,我只愛你一個人。”
“可、可是你卻和別的女人訂婚了。”
“那只是過場而已,訂婚並不能說明什麼。”
“真的嗎?所以你愛的還是我對不對。”
“當然是你這個小妖精了。”
壁角聽到這裡,雲楚璃覺得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被她給聽到了。
鼻子發酸眼眶發脹心底發疼,再聽到裡面傳來的曖昧得叫人臉紅得聲音,居然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混蛋,無恥,王八蛋,大騙子。
還說什麼接近她是為了查詢她陷害自己的證據,結果一切都是鬼話。
明明都已經跟別人滾床單了,居然還在自己面前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那樣的話,簡直無恥到了極點。
噔噔噔……一陣高跟鞋急促的響聲後,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蘇清柔從容的從**坐起來,拉好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男子,脣角勾起一抹笑。
“沒想到,你學你哥的聲音倒學得挺像。”
男人回頭,露出一張溫文儒雅的俊臉,正是蕭霖燁。
只見他邪魅一笑,緩步走到蘇清柔面前,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一雙桃花眼迸射出猥褻的光芒:“剛剛你的叫聲不錯,倒真讓我動了幾分心思。”
“你別忘了,我和你只是合作關係,並不是……”
蘇清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蕭霖燁一把推倒在**。她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柔軟的脣瓣便被人掠奪。
帶著魔力的大手緩緩遊走在她掙扎不已的嬌軀上,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點起一簇又一簇火焰。
對於自己的**功夫,蕭霖燁十分有自信。
很快,原本還在掙扎不停的女人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軟到在他身下,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侵入。
蕭霖燁爆發出一聲冷笑,毫不客氣的進入蘇清柔的身體。
只是那雙漆黑的桃花眼,卻泛起一絲詭異的冷光。
雲楚璃,總有一天,我也會這樣品嚐你的味道。
律動加快,身下的女人在撞擊中發出一聲又一聲誘人的呻吟。
雲楚璃整顆心都被憤怒所掩蓋,直接噔噔噔跑到房間裡面,打電話叫陸梓風拿來一套衣服,只想換了之後立馬拉著人就朝醫院跑。
這個骯髒的地方,她簡直一刻都不願多呆。
陸梓風聽她語氣不對,舍下楚南祺,儘快找了身衣服給她送過去,一進門就看到雲楚璃正趴在**煩躁的滾來滾去。
“你發什麼瘋啊,訂婚典禮都還沒結束,你想換了衣服去哪兒?”
雲楚璃抬眸看了好友一眼,直接脫下禮服,準備換上她帶來的衣服。
陸梓風伸手將她按住,正色道:“你不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會讓你離開。”
雲楚璃緊緊盯著好友的眼睛,盯著看了半響,眼圈倏地一紅,癱坐在床鋪上,一字一句將自己剛剛無意中聽到的對話轉述給好友聽。
誰知道陸梓風居然嘴角一撇,蹦出一句:“你當時就沒一腳踹開門衝進去捉姦在床?”
“那種畫面,我看了都怕長針眼。”雲楚璃忿忿不平的揪著床單。
陸梓風斜睨她一眼:“那你怎麼確定那房間裡的男人是蕭霖笙,而不是其他人想陷害他呢?”
“你真以為他是多大個人物啊,那麼多人想要陷害他。”雲楚璃咬牙怒吼,“那分明就是他的聲音,我聽得清清楚楚。”
眼見都不一定是真了,更何況只是耳聽。陸梓風在心中吐槽一句。
不過看好友這樣子,現在是聽不進去這話了,還是回頭單獨問問蕭霖笙好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一般這個時候,激將法尤其管用。
果然,雲楚璃立馬像只鬥雞一樣瞪圓了眼睛:“我怎麼可能灰溜溜的離開,那朵白蓮花戰帖都下到面前了,我不應戰還真以為我怕了她。這女人太自以為是了,看我不好好刺激刺激她。”
“那你讓我給你帶衣服過來,是……”陸梓風搖搖手上的衣服,一臉戲謔的看著她。
雲楚璃咬牙嘴硬:“這是為了我成功找回場子一起去看小涵而提前準備的。”
陸梓風一臉我等著看好戲的神情看著好友,並且做了一個你快去的手勢。
雲楚璃眨巴眨巴眼睛,見她不是在開玩笑,不由苦了一下臉。不過隨後立馬又鬥志昂揚,一朵白蓮花而已,她輕鬆搞定。
噔噔噔!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像只驕傲的孔雀下樓去了。
樓下,依然沒有蕭霖笙的身影。
轉了一圈之後,連一個找她打招呼的人都沒有。
鬱悶了,難道這些人也知道她這個未婚妻是名存實亡,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的麼,怎麼一個來攀關係的都沒有。
“幹嘛一個人躲在這裡吃東西?”
雲楚璃鬱悶的又遊逛了一圈之後,最後只能找個地方端著一盤子吃的鬱悶享用。
被拐走了女伴的楚南祺看到她獨身一人,不由靠過來和她說話。
雖然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不過既然她都跟自己死黨訂婚了,以後肯定也要有更多相處,楚南祺還是覺得應該跟她搞好關係。
雲楚璃忿忿不平的往嘴裡塞吃的:“不一個人還要幾個?”
楚南祺莫名其妙被嗆了一下,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卻沒有生氣,反而掃了一眼全場:“笙呢?”
“滾床單去了!”雲楚璃語不驚人死不休。
噗!
楚南祺直接一口酒全噴在雲楚璃面前的盤子裡,如果不是她剛好埋頭的話,估計就直接噴在她臉上了。
“喂,你幹嘛啊,髒死了。”雲楚璃嫌棄的瞪他一眼,抬手將面前的盤子推得遠遠地。
楚南祺卻不管自己被人嫌棄了,急促問道:“你說笙在滾床單?跟誰啊?”
“我又不是他媽,我怎麼知道。”雲楚璃沒好氣的站起來,十分煩躁的走開了。
留下楚南祺看著她的背影一陣沉思,看來這丫頭並不是對笙全無感覺嘛。不過他更加感興趣的是,笙到底在跟誰滾床單。
帶著一臉壞笑,某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開始滿世界挖掘蕭霖笙的影子。
最後總算在酒店大堂找到了某個據說正在滾床單的男人,此刻那男人正滿臉警惕的盯著手上一份快遞,臉色是前所未見的沉重。
“喂,聽說你正在滾床單啊,怎麼還這樣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楚南祺戲謔的靠過去。
蕭霖笙冷眼瞪過來:“又從哪道聽途說。”一眼之後,目光又落回了手上的快遞上。
楚南祺伸手將快遞搶過掃了一眼,眼神一閃朝好友揚眉,後者點點頭肯定他的猜測。
原本還笑的輕浮的俊臉瞬間浮現出一抹沉色,淺紫色的黑眸泛著詭祕的幽光。
片刻後,又綻放出燦爛笑容,彷彿剛才一切都是幻覺,炸著眼睛道:“這會可是從你的未婚妻嘴裡聽來的,是不是道聽途說,還真是難以確定呢。”
“她說的?”蕭霖笙聞言動了動眼皮,抬腳朝電梯方向走去。
看來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人又給她唱了一出好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