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連續不斷的夢魘
“你們一天不損我就不能好好過是吧,吃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雲楚璃按捺住心底的疑惑,跟好友跟插科打諢。
一頓飯吃得十分盡興,有吃貨之名的雲楚璃自然又吃得肚皮渾圓,連頭髮絲都不想動彈。
“心心,你最好了,送我回去好不好。”雲楚璃可憐巴巴的瞅著陳可心。
後者敗給她這樣無辜的樣子:“好,我打電話讓袁默開車過來。”
“哇,還是你最愛我。”雲楚璃高興的叫了起來。
陸梓風十分鄙夷的吐槽:“出息,三十歲的女人了還學人家撒嬌。阿姨,你家閨女多大啦?”
“滾!”雲楚璃狠狠瞪她一眼,“你就是嫉妒我天生麗質。”
還別說,她雖然已經是三十歲的大齡剩女了,可是這張稚嫩的娃娃臉看上去卻彷彿還只是青澀大學生,看著就讓人來氣。
陸梓風挑著眉頭睨她:“有本事今年把自己嫁掉,說不定我還會真的嫉妒一下。”
“好歹我還差點把自己嫁掉過,不像你……”話說到一半,突然又卡殼了。
她什麼時候差點把自己嫁掉過了?她不是一直沒有機會跟夏師兄表白嗎?
可是記憶中似乎自己要嫁的人不是夏皓傳?那那個男人是誰?
唔,頭好痛!
雲楚璃抱著腦袋,痛苦的皺緊了眉頭。
陳可心打完電話回來,見她這樣登時臉色大變:“怎麼了?”
沒有人回答,陸梓風和鍾佳涵已經不敢開口說話了。大梨子給她們的感覺很不好,似乎任何一句都能勾起她的記憶一樣。
她們這反映,再加上雲楚璃的症狀,陳可心不用猜都知道。
怎麼回事,小璃怎麼越來越頻繁的記起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呢?難道說她的記憶已經復甦,強烈到要衝破催眠的禁錮了嗎?!
“心心,我頭好痛。”雲楚璃痛楚的聲音響起,軟濡的嗓音有一絲顫抖,可見她痛的有多厲害。
陳可心佯作替她把脈,然後語氣輕快道:“沒事,不是什麼大問題,回頭我給你開點藥。”
“時間也不早了,既然咱們都吃好了,那就走吧。”陸梓風帶頭站起來。
鍾佳涵緊跟著附和:“對啊,最近我爸媽給我設了門禁,回家晚又要被唸了。”
“你們先走吧,袁默還要等會才到,我和小璃在這裡再等一下。”陳可心知道兩個好友的意思,是怕自己再待下去又說出什麼話來刺激了雲楚璃,所以示意她們先走。
兩個人拎著包匆匆離開,留下陳可心抱著痛的渾身發抖的雲楚璃坐在椅子上沒動。
許久之後,雲楚璃身上的顫抖漸漸停止,她有些虛弱的抬起眼皮,看見自己躺在陳可心懷裡還驚了一下:“心心,我怎麼了?”
“沒事,你剛剛睡著了。”陳可心快速整理臉上的表情,“走吧,袁默已經在外面等我們了。”
雲楚璃點點頭站起來,卻身子一晃差點倒在地上,還好陳可心及時扶住了她。
為什麼她感覺自己頭暈目眩,似乎像剛剛生了一場大病一樣,虛弱得很呢?
再看陳可心的臉上雖然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平靜,可是眉宇間卻還殘存著一絲褶痕,顯得很憂慮的樣子。
心心怎麼了?為什麼會覺得憂慮呢?
一路上車,袁默不知道陳老爺子別墅的位置,直接開了導航。
車廂裡除了導航刻板的聲音之外,再也沒有人說話。
似乎是為了避免她的詢問,陳可心直接坐到了副駕駛,並沒有和她一起坐在後排。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雲楚璃心中的疑竇如同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就算好友們都不說,她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而已。
難道是她得了什麼絕症,所以好友們才對她三緘其口?!
雲楚璃又做夢了,夢境裡如同下了一場大雪,白茫茫的一片。
天地間似乎除了大雪,就剩下她一個人。
沒有了高樓大廈,也沒有樹叢林立,她甚至分辨不出自己到底站在哪裡。
忽然間,眼前憑空多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義大利知名設計師設計的昂貴皮鞋,熨燙的沒有絲毫褶皺的西裝褲腿包裹著兩條修長有力的長腿,白色的絲質襯衫抄在褲腰裡,精緻的鑽石皮帶扣住。
倏地,一縷鮮血沿著潔白的襯衣袖子滑落,染出刺目的紅痕。
緊接著,血越流越多,就像是咕咕冒出的泉水一樣,沒有一點要停止的意思,將那男人頃刻間染成了一個血人。
她著急的張大嘴巴,想要喊他的名字,讓他趕緊去止血。
可是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而且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問題,他叫什麼?他是誰?
她居然不知道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慌亂的抬眼去看,男人的五官像是被刻意抹掉了一樣,只剩下一張白淨的麵皮。
這樣的景象明明應該驚恐的,可是她卻只有驚慌和心疼。
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她不想他死,她不想他死啊!
“蕭霖笙,蕭霖笙,蕭霖笙……”
乳白色的月光透過輕紗的床簾流進了這間房間,傾灑在寬大柔軟的**。
蓋著薄被的女子似乎被夢魘困住,雙手緊緊揪著被子邊緣,稚嫩的娃娃臉上五官緊擰在一起。
一張粉紅色櫻脣下意識的開合,吐出胡亂的囈語,翻來覆去,卻只有這三個字而已。
卻也是這三個字,讓坐在床邊的男子眉宇間露出一抹沉痛。
不管是醒來,還是睡著,你心裡都只有他。
只有他!只有他!!只有蕭霖笙!!!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他!為什麼要是他!
不,不是這樣的,你分明是屬於我的。只要他死了,不在了,你就會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男子黑沉的眸子裡閃現出瘋狂的灼熱,望著**掙扎的女子,慢慢變成了深深的痴迷。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男子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反覆的低吼了兩句,俯身埋首,在女子身上不斷啃咬。
大手胡亂撕扯著她的衣服,睡衣的肩帶被扯落,露出雪白細膩的肩膀,精緻性感的鎖骨在月光下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充滿了無窮的**。
男子眼底的冷靜轟然變成了熾烈燃燒的火焰,他再也顧不得其他,埋首在女子的豐滿之上肆意**。
“什麼人?!”
門外倏地傳來一聲厲吼,驚醒了**陷入**瘋狂的男人。
男人彷彿被嚇到了一般,飛快從**爬起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在女子胸前留下的痕跡,眼底流露出一絲悔恨和痛楚。
砰!
門外的人因為擔心直接踹門進來,屋子裡的男人只來得及匆匆替她蓋好被子遮掩胸前風光,便忙不迭一個鷂子翻身從窗戶躍了出去。
踹門進來的男人走至床邊,目光犀利的落在那抹利索逃竄的黑影之上,抬手按在耳朵上彆著的對講機上,沉聲道:“野狼、野狼,目標朝你的方向過來,務必拿下。重複,務必拿下。”
說完之後,男人管好窗戶,翻身走出了房間,並貼心的關上房門。
這麼大的動靜,**的人卻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依舊深陷在夢境之中。
漆黑的房間中,均勻的呼吸聲十分規律,顯然房間主人正在沉睡。
倏地,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
黑夜之中,只見一雙燦亮的眸子刷一下睜開,緊接著一個人影坐了起來,抬手開啟床邊的檯燈。
“什麼事?”接起電話,男人的語氣有著被打擾的暴躁。
那頭的人聽了不由顫了顫,還是鼓足勇氣道:“老大,人出現了,不過被他給跑了。”
“看來你們最近實在是太清閒了。”男人沉鬱的丟下一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哀怨的慘叫一聲,完了,老大肯定又要給他們來一次地獄式的訓練了,可是誰讓他們辦事不利呢,那麼多人連一個人都沒抓住,卻是欠操練。
不過那小子到底是誰啊,身手好得簡直驚人。
黑色的真絲大**,蕭霖笙擁被而坐,明滅的目光閃爍著瀲灩光華,看不出到底在想些什麼。
良久後,他翻身下床,走至洗手間匆忙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衣服開車出門。
那個人的身手他知道,也不能怪那些小崽子。
只不過,他不去看一眼,實在是放心不下。
黑色的賓利轎車在高速路上飛速賓士,彷彿一道黑色的閃電,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痕跡。
不多時,車子停在了陳老爺子別墅的門口。
按下門鈴,管家早已經候在門口,聽到聲音馬上開門,見到是他,先愣了一下,繼而才躬身行了個禮:“蕭少爺,你來啦。”
“陳伯,她怎麼樣?”
這個她是誰,陳管家自然知道:“蕭少爺放心吧,雲小姐沒什麼事,還睡著。”
還睡著?這麼大的動靜她居然還睡得著,這能叫沒事?
但畢竟陳伯是陳老手下的人,他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忍了怒氣騰騰騰地躥上了樓。
房間裡,雲楚璃果然還在陳沉睡著。只是她睡得並不安穩,不是抽搐一下,被攥在掌心裡的薄被差點被擰成了麻花,留下深深的皺痕。
她的額頭上也滿是冷汗,顯然是被噩夢困住了。
“雲楚璃,雲楚璃,醒一醒!”
蕭霖笙坐在床邊,輕拍著她的臉頰,試圖叫醒她。
誰,是誰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