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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當爹:太上皇哪裡逃-----第202章 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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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魏忠

第202章 魏忠

什麼?還有一人?

於孝謙怔了怔,立刻道:“將那人帶上堂來!”

這人一帶上來眾人只覺神經再次受到了考驗。

那人竟不是別人,而是魏府大管事,魏忠!

“魏忠?”於孝謙驚撥出聲來,繼而便發覺有些失態,板了臉問道:“下跪何人,報上名來!”

林寧幕籬下的脣角抽了抽,大人,您這也太假了!

“回大人,小人魏忠,在魏府擔任管事!”不是每個管事都長得肥頭大耳或是賊眉鼠眼,這魏忠便身材修長,雖是四十多歲長得一點也不顯老,反而上上下下拾掇的十分精神。

不然現在青州城茶餘飯後的談資也不會一色全是深閨怨婦與痴情管家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了。

魏家那大夫人可還在城外廟裡關著呢。

也不知他怎麼就冒了出來,魏應合居然也沒打擊報復?

“你與這月餅殺人一案可有關聯?”月餅致死已變成了月餅殺人,這兩者性質完全不同。

於孝謙想了想,問道。

不是他多心,那宋儉不知怎的成了這蕭夫人的家奴,還親自押了兩個人來堂上,這事兒怎麼看怎麼詭異。

還有那蕭夫人,剛剛她老老實實的把錢給了他還覺得她這是識時務,現在看來,人家那是成竹在胸,另有打算。

直到魏忠被帶上來他總算看得明白了些,這事兒背後的主使莫不是魏家?

魏忠神色一副灰敗,整個人也萎靡不振,聽於孝謙問,下意識的看了眼宋儉,又看了看林寧,最後看了看於孝謙,才長嘆一聲,心下暗道,老爺,我要對不起您了!

想想宋儉將自以為躲的隱密的他薅出來時,那面上的神情,以及他身後那十來個黑衣覆面腰纏龍紋金帶滿身殺氣之人,他的心裡就不禁顫抖。

他們對他的要求只有一個,實話實說。

否則全家二百二十三口全都要為他陪葬。

那是他家九族之數。

這些人簡直是直獄來的使者,他還懷疑都沒敢懷疑。

“回大人,小的與這月餅案確有關聯。”魏應合打起精神,理了理思路,從開始說起來。

原來前幾日他與魏大夫人在街上鬧了那樣一出,魏應合只將大夫人送到了城外家廟,卻未對他做出處置,這讓他心頭一直不安。

也不敢到魏府去,甚至連家門兒都不敢出,就怕一出門便聽到人們的議論、嘲笑,只每日縮在家裡,等著魏府那柄劍什麼時候斬下來。

豈料過了不過三、四天,魏府的人上門了,說是老爺有請。

惴惴不安的到了魏府大老爺的書房,魏應合居然給他讓了座,還端了茶水。

“老魏啊,你在我魏府也有三十多年了吧。”魏應合態度和藹。

魏忠心裡直突突,老爺的性子他可是清楚,越是這樣不動聲色,他面臨的處罰只可能會更重。

“回老爺,小的今年四十有三,小的祖父、父親都是魏家的人,若論起來,小的在魏府是四十三年了。”

魏忠小心答道。

魏應合一愣,便笑了出來,“對,對,是這麼個理兒。”

“那這麼些年我魏家待你,待你家不薄吧?”

魏忠心裡一緊,心道,來了。

“老爺和過世的老太爺們對小的和小的家裡恩重如山,小的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那日小的不是故意的,也不知是大夫人……”魏忠想了想,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明知道這話不好提,提了相當於在魏應合本就隔應的心裡再燒上一把火,但卻是不得不說。

萬一老爺以為他和大夫人早有私情呢?這可比當街出醜嚴重多了。

魏應合扯了扯嘴角,擺擺手,“這個不必說了,事情如何,我自是知曉。”

“這兩日有件事我一直髮愁,思來想去也沒個好主意,不如你替我想想?”

魏忠一愣,他是魏府大老爺,他發愁的事兒,自己一個管事如何能解決的了?

“願為老爺肝腦塗地。”

魏應合很滿應魏忠的態度,點點頭,“寧園的那位林娘子,哦,現在都叫她蕭夫人,你知道吧?”

知道,太知道了。

前幾天在街上和大夫人來了那麼一齣兒,起因便是大夫人的馬車與對方走了對頭。

若沒有她,後面的事兒也出不來。

“這蕭夫人開了家月餅店,將青州城的點心鋪子擠的都快沒有活路了,咱們魏府自然也在其中,你在魏府任管事多年,你也替我想想,如今可是要怎麼辦才好?”

魏忠默然。

魏應合的行事手段他再清楚不過,這麼些年像林記這樣的鋪子出現了也不是一個兩個,大多沒過幾天便被打壓下去了,卻是不知這蕭夫人是何方神聖,居然讓魏大老爺也覺為難。

這魏應合表面上是問他有什麼主意,可其實是在向他施壓,有前面那一碼,這事兒他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還得辦好了,若是出了差錯,自然是自己來頂缸的。

魏忠心下明白,很快做出了決定。

因著與大夫人那一出醜事,他沒得選擇,他的賣身契可還在魏府,祖祖輩輩一大家子人都指著魏府,反抗不得。

“老爺毋須煩擾,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不出三日,便要那林記關門走人。”

魏應合點點頭,做了個手勢,讓魏忠退下了。

魏忠思來想去,便想出利用林記月餅下毒殺人,栽贓到林記頭上,出了人命官司,那林記想必是開不下去了,再施些手段,趕她出青州也不是難事。

現在他已是身在懸崖邊,也顧不得風險了。

成功了正好戴罪立功,失敗了,左右也不過是個死,也比在魏府這麼一天天等著不知哪天被罰的強。

“你怎知林記哪塊兒月餅裡有砒霜?”於孝謙突然想到一個關鍵問題,林記的月餅銷量巨大,既便是不小心沾到了,誰也不知是哪塊兒有,怎麼這月餅就正巧兒被魏忠的人買到呢?

或者……這砒霜根本就是魏忠下進去的?可他又用什麼方法混進林記下了砒霜?

魏忠聽了苦笑,“回大人,林記的月餅裡本就沒有砒霜。”

沒有砒霜?

這個真是個神轉折。

眾人只覺今日的腦神經極大的受了考驗,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

“你等等,林記的月餅裡確有砒霜,這是仵作已經確認了的,城裡藥鋪的掌櫃也說了,近日只有林記的小廝去買過砒霜……你的意思是……月餅裡的砒霜不是林記買去的砒霜?”

魏忠點頭預設。

眾人只覺思維已經快跟不上事件的進展了。

“事情真相究竟為何,你從實招來!”

此時已過了正午,於孝謙也不覺得餓,反而正在精神頭兒上,為官這麼些年,他還真就從沒遇到過今日這樣的場面,渾身上下正熱血沸騰,這種親手揭開真相的感覺還真他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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