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雙出了門站在了走廊外,聽著屋外車水馬龍的聲音,看著靜悄悄的走廊,心裡有些慌張。
沒有人,只感覺到冷。她明明看到崔子陽那張冷漠卻微笑的臉,怎麼一開門就看不見了?
“冰塊臉?不要嚇我?你在哪?快出來?”她帶著哭音有些發顫,身子緊貼著門想要尋找安全感。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更聽不見以及感受不到半點人的氣息。
“新娘…新娘………新娘在這呢!”像是小孩的聲音在曉雙的耳邊響了起來。
“什麼新娘?誰在說話。”曉雙只感覺心臟一片心悸,非常難受的捂著,那食指上的疼痛更加讓她暈乎。
不過在這個時候聽見有人的腳步聲,以及說話聲,雖然聲音小有些模糊,似乎很歡快也很開心,曉雙聽見後心裡燃起了希望,想要大叫。
可是……她看見了什麼?她看見一個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穿著破舊的喜服露出古怪的笑容突然出現在她的眼前並向她走過來。
不對,那並不是自己的樣子,因為她的臉上沒有紅色的淚痣,那她是誰?
吳毅,她是吳毅的女朋友,可是吳毅已經死了,她要找也應該是找吳毅,為什麼要找上自己?
“你是誰?”曉雙看著她說道,然後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口袋,可當手抹上口袋的時候,更是一驚,因為換了一套衣服所以符咒並沒有帶在身上,而且自己暈乎乎的膽子又小。根本就沒法集中精力提取靈力。
“我是來找新娘的。”那個女人停在曉雙的面前。跟她面對面的說話。
她的瞳孔很黑。一般來說亞洲的瞳孔是咖啡色,她卻是深黑。曉雙似乎可以看見她眼中蒼白的自己,驚恐且彷徨。
“新娘,你不就是?”曉雙顫抖的說,她不知道這個女人下一步想要做什麼,又想對自己幹什麼,她提高著警惕希望有什麼人能夠上來,又或者丁嵐能發現她出了事。
對面的女人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希望你把位置還給我。”
“還給你?什麼意思?”曉雙問著她。
“他們來了……你好自為之。”新娘似乎非常害怕,轉眼間就消失了。曉雙卻感覺到越來越冷的氣息。
“究竟是怎麼回事,誰來了?你別走啊,你在哪?”曉雙大聲的叫著。
可是什麼人都沒有,耳邊卻響起了敲鑼聲,很是吵鬧。
心臟漸漸開始尖銳的疼痛,她蹲在地上額頭上流著細密的汗珠,痛到自己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你真不乖,不應該亂跑的。快回去,吉時要到了。”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曉雙捂著心臟看著面前的灰白的鞋子。抬起眼簾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她是媒婆!
曉雙記得夢中那個老人的樣子。眼前這個胖乎乎帶著媒人痣的老人,正是那天她夢見的媒婆。
這是幻覺還是現實?真真假假她已經分不清了,只清楚自己絕對不能跟他走。
媒婆很生氣緊緊皺著眉頭怒目圓睜的看著曉雙說道:“毀約是要處以極刑的,絕對不可以毀約。”說完一把拉住曉雙的手走向樓梯外。
“放開我,放開我。”曉雙極力掙扎,老人的手很冰就像一塊鐵板,冷到她的心裡。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來救她就好了。曉雙如此想到。
心臟內的疼痛帶著手指尖的腫脹,她的神志已經越來越不清晰,身子已經任由那個老人拉扯著自己。
正當他們都來到樓梯口的窗臺,媒婆停了下來看向遠方,似乎是看到什麼人然後在看看她,放下手古怪的說著:“時辰未到,時辰未到。”
最後又拉起曉雙的身子,將她整個人舉起來,扔向樓外。
“啊……”曉雙驚恐的叫著,模糊的看著樓下,斷定是自己死定了。
“曉雙醒醒,醒醒。”閻一拍著曉雙的臉然後大聲的吼道。丁嵐則抱著胳膊古怪的看著她。
“看來的確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命運線上的紅光都已經淡去,面色也越來越黑,你說你是怎麼照顧你的員工?連最基本的安全都保證不了。”丁嵐幽幽的說著,帶著諷刺的意味,可是從她緊捏的手就可以發現她也很緊張。
自從幻境渡過劫難後,她接受了曉雙不再將她看成死敵,哪怕討厭她也說了出來,因為她要的是公正,即使沒有曉雙也會有別人的出現,那麼她跟她競爭,讓凌一凡知道誰是最好的。
“你不是在家麼,還問我。”閻一鼓著嘴巴氣呼呼的說道,嫩白的手翻看曉雙的眼皮,曉雙的嘴巴。
“就算他不醒你也沒必要折磨她吧。”丁嵐無奈的說道。
“寶貝,他一向都是這樣殘暴,你要習慣。”餘水從門外進來幽幽的說道。
“我會撕爛你的嘴巴,老妖怪。”閻一生氣的回答道,然後突然拍著手說:“我知道了,是不是一定要我親她她才會醒呢?童話故事都是這樣說的,公主只有等到王子的吻才可以醒來,雖然說我不是他的王子,但是我一定是絕對的神。”
“噗……你可以試試,我想她醒了一定會殺了你的。”丁嵐正端起茶杯喝著水說道,聽到閻一的這句話,她真的快要笑了,她一直知道他的自戀,卻沒想到,他將自己比作神,神經病還差不多。
“雙雙,你的神來親
你咯!麼麼噠 。”閻一的動作向來快過腦袋,才想到就做了起來,當他撅起粉嫩嫩的紅脣,快要親到曉雙的時候,曉雙一個顫抖睜開了眼睛。
“啪……”清脆的響聲使屋子裡面的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閻一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然後可憐兮兮的看著她,而丁嵐和餘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曉雙則無辜的看著閻一,原本她以為死定了,可是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紅脣,帶著濃烈的香水味,不由自主的就一巴掌拍了過去。
“你……你竟然揍我。”閻一不可思議的看著曉雙,然後捂住嘴巴退後數步一副要哭的樣子。
“對……對不起……”曉雙看著向來漂亮的閻一,眉頭皺的很是古怪,嚇的小心翼翼的道歉。
“本少看在你醒來不和你計較,你怎麼昏過去了,我怎麼喊你你都沒有反應。”閻一當然不敢怪她,因為他看見曉雙昏睡的時候,也曾用巴掌連環打,想將她打醒,除了臉越來越紅也越來越腫,她還沒有醒來的意思,他才停下,要是給曉雙知道,他的入日子估計不好過。
“我去開門了,但是門外沒有人。而我跟你說過的媒婆突然出現在門邊然後想要將我帶走我拼命掙扎,最後將我推向陽臺。”
“你做夢吧,我將你的房間門外鎖,你根本就打不開。”閻一撇著眼睛看著小雙。
“外鎖,不對啊,我中間根本就沒有睡覺啊。”
“不,你睡了,而這過程中你並不知道。”餘水說道。
“是你?今天那間屋子和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會在那裡又為什麼讓我先走?”曉雙看著餘水詢問道。
“真是一個好奇寶寶。其實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餘水沒有回答曉雙,而是反問他,他坐在曉雙對面的椅子上然後玩起桌子上的杯子。
“我今天去菜市場買菜看見過以前認識一個朋友,他神色很古怪又將我推開跑走,然後我在回家的路上又遇見了他,看見他在人群預備參加葬禮,然後我不由自主的走過去,結果……結果……”
“結果你就遇上我了?可是我看見當時你很害怕啊?”
“因為他死了。”曉雙說了出來,看向餘水的眼睛。
“你們再說什麼,發生了什麼事。”閻一也奇怪的問道。
“其實你也知道的,前天我們不是從電視上看見一次車禍麼?剛巧我認識那個人,所以就過去看看,但是我沒想到曉雙竟然也認識。”說完餘水瞥向了曉雙。
“小跑腿的,本少覺得你有義務告訴本少這幾天你發生了什麼事,遇見了什麼人。”
“你們看見車禍的那次是什麼時間?”曉雙緊張的說道。
“就在你去你公司的第二天。”閻一回答道。
“是嘛,一開始我不知道是我多想了還是真的。其實我的疑惑是從我的夢開始,我總會夢見一片很美的空地,那裡開滿了鮮花,只是天空是灰藍,河水是紅色,河邊是盛旺的彼岸花,而在那花的盡頭會有人等我,每次都會出現背影又或者是重疊的人,只有這次是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他就是……”
就這樣曉雙眯著眼睛疑惑的描述自己的夢境,只是提到這個夢境的時候她不是害怕而是安心,而提到那個人的時候,心中才會出現一絲驚悸。
閻一他們聽的很認真,總覺得曉雙描述的畫面似曾見過,但是卻有沒有去過。最後在曉雙的仔細的說完最近發生的事後,餘水抬起眼簾冷冷說道。
“你中招了。”
“什麼?”曉雙看向他求助的問道。
閻一和丁嵐皺著眉頭準備要解釋的時候,餘水緩緩說道。(。。)
ps:其實不是很習慣三千字,但是六月會去習慣並且努力做好。桃花煞有些慢熱,希望親們能夠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