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何先生,何太太,周震等人,原行俠的辦公室就剩下他和“單雄信”兩人。
那周震倒是有意思,執意要認原行俠為哥哥,對於周震的為人原行俠頗為滿意,而且周震身為一方大員的公子沒有半點傲氣,這點很合原行俠的胃口,於是遂了周震的提議,收了個小弟。
原行俠取下插在何芳頭部的一根銀針,笑道,“單前輩,之前得罪了。”
“單雄信”頓時喝罵出聲,“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我使用了什麼妖法?”他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僅僅能夠說話,但身子僵硬,無法動彈。
原行俠笑道,“前輩請息怒,晚輩原行俠,只怕前輩還不知道現在所處的環境,且聽晚輩細說。前輩生活在唐朝初年,是公元七世紀,現在則是公元21世紀,已經過去了一千四百多年……”
原行俠說的頗為細緻,而且舉出一些佐證,期間單雄信問道一些疑惑,原行俠詳細作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單雄信漸漸安靜下來,緩緩道,“一千多年……那我怎麼會來到她的身體裡,單某還以為我轉世投胎了?”
原行俠笑道,“前輩是透過一種叫做‘筆仙’的通靈遊戲來到這個女孩子身體裡的,具體的緣由倒是要向前輩討教。”
單雄信神色迷惑,緩緩道,“我一直昏昏沉沉的,就在不久前,一道白光突地施加在我的身上,接著我就來到了她的身上,只是我發覺那道白光對我有束縛作用,單某不滿那束縛,便掙脫了,不料卻出不去了,就停留在了她的身子裡面。本來單某殺個把個人根本不在話下,但是此女何單某無冤無仇,殺一個弱女子,非單某所為,而且聽你這番話,倒是單某還霸佔了她的身軀,佔了她偌大便宜,單某一生不曾欠過任何人,奈何這次……”
單雄信說著話,神色甚是懊惱。
原行俠心中暗贊!史書上說單雄信仁義無雙,果然名不虛傳!
他想了想道,“單前輩,或許晚輩有些法子讓您離開她的身軀。”
“什麼法子?”單雄信大喜,但隨卻道,“那單某呢?離開她身子,單某豈不是要做孤魂野鬼?罷了,單某豈能佔這無辜女子的便宜,孤魂野鬼也就鬼魂野鬼了。說,什麼法子?”
原行俠微微搖頭,“現在還不確定,晚輩還需要斟酌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還請前輩和晚輩吃住在一起,方便晚輩仔細觀察,研究。”
“隨便你了。單某看你也不是那等歹人,聽你的。”單雄信說的甚是豪邁。
原行俠將單雄信安排在他隔壁的公寓裡,方便觀察,一個月後,原行俠感覺把握大增。
半個月的時候,原行俠便察覺到身體恢復到最佳態,精神充盈,六識更見靈敏。當下他對何芳的身體仔細檢視起來,果然發現何芳的體內有兩個靈魂,一個極其強大,英氣豪邁,自然是單雄信的靈魂,而另一個蜷縮在女子的下**位,五官略顯模糊,正是這具身體主人何芳的靈魂。
原行俠試著和她交流,
卻發現何芳的靈魂弱的可憐,基本上處於混沌狀態,似乎就要徹底消散了,比之當初拯救的那小孩還不如,原行俠不由的暗暗慶幸,如果自己再遲一點時間,只怕何芳的靈魂就要徹底消散了。當下他對何芳的靈魂進行修補,至於頭疼卻是管不著了,不過令他驚喜的是他明顯感覺到體內那股能量增加了許多,盤旋在上丹田,調動起來甚是方便。
持續半個月時間的能量輸送,何芳的靈魂漸漸成長起來,和原行俠交流起來已經沒有問題。原行俠和單雄信打了個商量,將身子的控制權交給何芳,單雄信甚是大氣,盡力的剋制自己,如此一來何芳的病情似乎徹底痊癒了。
何先生,何太太自然是歡喜不已,見女兒和原行俠住在一起,而且形影不離,漸漸對原行俠的態度由感恩變作了關心,不時的眼神中露出丈母孃看女婿的神色。
何芳原本有些陰柔,受單雄信的影響,英氣大增,變得英姿颯爽,頓時綻放出驚人的美麗。眾醫生紛紛打趣,原行俠治病的本領天下無雙!
原行俠自然知道那些人話語中的意思,治病只是表面意思,羨慕一翻治療後美女對他形影不離,馬首是瞻才是真的。
那葛醫生這些天彷彿受驚的老鼠,天天不見面,舊院的醫生們自然聽說了那天兩人打的賭,自然對原行俠大力支援,平時早就飽受新院醫生們的蔑視,現在一併發作出來,反正眾人也無事可做,每天閒了就去新院溜達溜達,看見葛醫生了便奚落兩句,儼然成了眾人最大的樂趣。
原行俠卻是懶得理會那葛醫生,一個小丑而已。他正尋思著如何將單雄信的靈魂送出去,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最後附身在一具身體上,單雄信做孤魂野鬼,這是原行俠不願意看到的。
只是要如何操作,甚是麻煩。
“原大哥,彆著急,其實前輩待在我身體裡也挺好的……”何芳端著一杯茶,遞給原行俠。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英氣中帶著一絲嫵媚,原行俠看了一眼險些沉浸在其中。
原行俠苦笑,身邊這麼一個大美女簡直是在考校自己的耐力嗎?誰也沒有想到何芳開朗起來後是如此的美麗,比之陳欣也不差分毫。
“瞎說。何丫頭,單某豈能霸佔你的身軀?”單雄信喝道。
“前輩,其實……”
“好了,何芳,你不要說了,原大哥會想到辦法的。”原行俠道。這些天苦思一翻,其實不是沒有想到方法,又一個辦法但他難以啟齒。
還記得初次看見何芳的靈魂,何芳是隱匿在身體的下**位的,也就是女人的恥部。而當時單雄信的靈魂幾乎將整個身體覆蓋,幾乎要合為一體,但是那個部位卻沒有侵入分毫。而且單前輩的靈魂似乎對於那裡還有些畏懼。他查閱了一些古書,包括一些靈鬼實錄,裡面提及到女人的天癸(女人月經)對鬼怪有剋制作用。如果將月經水塗抹何芳全身,留一出口,只怕會將單前輩的靈魂逼迫出來。
不過,原行俠暫時不想用這個方法,書上提到天癸
對鬼怪傷害極大,這種方法只怕會重傷單前輩。
這天,兩個人,三個靈魂飽餐了一頓後,原行俠房間裡的電話響起。
“國內同時發生幾十起筆仙上身事件,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是陳欣的聲音。
聽到這個訊息,原行俠大吃一驚。幾十起?居然這麼多?隨即,原行俠才意識到,似乎有一個多月沒有在醫院看見陳欣了。
“葛醫生的事情我代表他向你道歉,同時尤教授等人都希望你加入我們小組,對這次靈異災難作出貢獻。”陳欣叫道,這一次聽的出來,聲音中滿是疲憊。
原行俠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何芳,透過何芳的身軀視線落在單雄信身上,若非是單雄信的幫忙,自己到現在很難獲得什麼進展。
他回答道,“對不起,我幫不上忙。”
“原行俠,你是不是個男人,大氣點行不行?算我求求你行不行?你可知道那些筆仙上身的人做出了什麼事情,現在國家好些地方都陷入了恐慌,國家甚至出動了特別小隊都無濟於事,現在只有你了,你既然可以治得好何芳,為什麼治不好那些人!如果你心中不滿,有什麼條件儘管提!”電話那頭陳欣一口氣吼出這些話,接著聽筒裡一陣粗重的喘息聲。
半晌,原振俠的話傳來,“都是女子嗎?”
“是?”陳欣有些莫名其妙。
“或許我可以幫忙!”原行俠緩緩道。看來要使用那個辦法了。既然那些人做錯了事情,那麼以暴制暴也算不得什麼了!
“怎麼了?”何芳,單雄信同樣問道。這段時間的相處,單雄信對於這個世界已經非常瞭解了。
原行俠將剛才陳欣的話轉述出來。這些話何芳是不適合知道的,不過此時沒有辦法,原行俠心中尋思,單前輩離開後就將她這段記憶覆蓋。
突地,單雄信的聲音響起,“那是什麼?”單雄信盯著電視上正播報的一個畫面。
何芳道,“考古?單前輩您應該知道的吧?”
原行俠隨意的看了過來,頓時眼神便直了,他同單雄信一樣,眼神緊緊的盯著出土的一部竹簡。那竹簡似乎快要腐爛了,被考古學家小心翼翼的捧著。從攝像的角度看,僅能看見一個快要腐爛的竹簡,其他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原行俠和單雄信兩個人卻像是魂被吸走了一般,盯著那竹簡一動不動。
“原大哥,單前輩,那是什麼?你們?”何芳看著兩人,甚是疑惑。
單雄信緩緩道,“這個東西我大哥曾經得到過,據說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那時候看到它就是這副快要腐爛的模樣,沒多久,我大哥就死了,那東西也消失不見,沒想到居然會再一千多年後再次出現。我還記得那竹簡裡面除了第一簡其他都是空白,而第一簡上有幾個大字,‘有緣者得之。’”
突地,他發現原行俠也是一臉迷茫之色,不由得問道,“原小子,你知道那是什麼?”
“冥書九卷!”原行俠聲音幽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