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冤家難纏:總裁先生請放過-----第一卷_第五十八章:站在被你傷害的地方


叫我在悉尼等你 痞醫亂 祀風師樂舞 遼王的野蠻王妃 萬界殺神 宅女丹藥師 慵罪 文藝啟示錄 渡君劫 蠱真人 重生倚天之北冥神功 無限狂屍進化 鬼災 左邊的愛Ⅱ 我可不可以不悲傷 時光的河 橫行無忌闖三國 霸皇的專寵 算計來的夫君 血色骨牌
第一卷_第五十八章:站在被你傷害的地方

醫院。

蘇澤修辦公室裡,倪佳人早早地到了,倪氏離蘇氏醫院的距離要比浮石近很多。而祁聞最近在跟著薛楷瑞的訊息,準備把薛家端得乾乾淨淨,現在沒有時間過來。

傅司臣到的時候,倪佳人和蘇澤修都安然地坐著,似乎沒什麼異常。

“查出來什麼?”

倪佳人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視線。

蘇澤修擔憂地看了一眼倪佳人,轉而似是警告般地看向傅司臣,將檔案推到兩人面前,“你們看看吧。”

兩人幾乎同時伸手,倪佳人先碰到,傅司臣的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像是觸了電一般,倪佳人猛地收回手。傅司臣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手還搭在檔案上,順勢就拿起來翻開了。

白紙黑字,一字一句,甚至還有確認的照片。

所有的思緒理下來,直到看到那張照片,傅司臣的眉頭越陷越深,眼眸眯起,眼底出現狠意,但……還夾雜著一種看不懂的情緒。

倪佳人頗為奇怪,湊過去看了一眼。

臉色倏地變了。

她總算知道傅司臣為什麼表現得如此了,因為那是……阮舒晴的母親。

她向自己下狠手,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報仇嗎?

“故意殺人未遂,屬於情節較輕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蘇澤修冷冷的聲音響起,似有意的提醒。

倪佳人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傅司臣,沒有移開過半秒。

如蘇澤修所說,即便是殺人未遂,根據法律也是要量刑的。

但那個人是阮舒晴的母親,他……又會怎麼做呢?

傅司臣仍未動作,縱然情緒萬般複雜,也只是來回地翻著資料,許久,才用略帶沙啞的嗓音問,“確定是她了嗎?”

“是,確定無疑。”

蘇澤修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咬得很清楚,也很堅定,“我從醫院裡看見她的人查起,一路問路人的見聞,外加監控鏡頭的畫面,兩頭的線索,最終都指向她一個人。”

倪佳人突然想起什麼,“可是……我摸到的手臂……”感覺是一個男人啊?

“她是一個農民,在農村,婦女也要耕作,手臂粗糙很正常。”

解決了疑惑,倪佳人噤了聲。

她有些擔心傅司臣,又有些害怕聽到他的選擇。

她也懂他的為難,不,或許他根本不是在危難,只是在想如何告訴他們他的決定合適罷了。

倪佳人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地底,冰冷的地面凍僵了她胸口的位置。

果然,沉吟良久的傅司臣緩緩開口,“我會讓人看牢她,在舒晴醒之前,她無法再踏出西郊一步。”

倪佳人抬眸,眼神卻是平淡。

早已猜透了結局,雖然難過,她已經懂得如何掩飾難過了。

“小四!”

蘇澤修拍桌而起,“她差點兒殺了佳人!”

“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

“不可能!我不同意!”蘇澤修堅持。

讓一個殺手凶手逍遙法外,他做不到,何況,事關倪佳人的安慰。

就像上一次的薛楷瑞,因為沒有注意,讓他逃離了法網,最後,倪佳人差點兒因為他的陰謀而喪命。

“小四,我知道你要護短,但是,你也要為佳人考慮考慮!”

傅司臣沉默了。

“這是事關佳人安危的事情,怎麼能這麼草率!”

他依舊選擇沉默。

倪佳人靜靜地看著,沒有說一句話。

“不管你怎麼,我不能……”

“澤修哥。”

倪佳人聲音柔柔的,小到差點兒被蘇澤修暴怒下的吼聲蓋住,她柔弱的小手拽著他的袖子才讓他停下來。

“算了吧。”

輕柔地一句話,輕飄飄地打在兩人的身上,分明沒有多大,卻十分有分量。

兩人皆是震驚地看著她,卻見倪佳人嘴角扯了扯,然後一言不發地起身,緩步走出了辦公室。

“佳人……”

蘇澤修看著她的背影,脆弱又倔強,心絞著疼。

他說過要放下這段感情,可是,這個人在他心裡埋了太久,已經紮了根了,要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才有可能將她連根拔起吧。

“小四,阮舒晴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說什麼。”蘇澤修收回視線,“我也聽說了,伯父在逼你們離婚,為什麼你不願意?就算是為了阮舒晴,折磨她五年,也夠了。”

“雖然我說了,我會放棄她,但是這也不妨礙我作為哥哥,把她永遠帶走。”

他的話很輕,認真而篤定。

這就是威脅。

必須看著她幸福,是他放手後唯一的願望。

“哥哥?”

傅司臣嘲諷一笑。

兄弟四個,任誰都可以說把倪佳人當妹妹,就他蘇澤修,絕對不可能!

蘇澤修眸光一暗,“不管你怎麼想,這是我給你最後的警告。就算是我們兄弟四個,也沒有誰能任由你再這麼傷害她。”

說完,他追著倪佳人的方向跑去。

他何嘗甘心只當她的哥哥,可她愛一個人,比他還要固執,他又能如何?

在這一場感情的角逐裡,他早就輸了。

不是輸給傅司臣,而是輸給了倪佳人。

有一句歌詞叫“我一直站在被你傷害的地方,你一直留在讓我哭泣的地方”,而倪佳人,從未抱怨,一直安靜地站在那裡。

只要她站的那個地方,還能看見他,就好。

傅司臣木然地站著,良久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檔案上的證據,眉頭倏爾皺起。

那個人,還真是不聽話。

她撥了一個電話給醫生,“她媽媽最近出去過?”

“是,前幾天她說要回家裡拿點兒東西,後來回來的時候帶來了阮小姐以前的一些東西,好像在給她講以前的故事。”

傅司臣微微蹙眉,果然,這個人心思很深。

“看緊她,不准她再出西郊一步!”

傅司臣狠戾的語氣,讓醫生嚇了一跳,“傅先生,冒昧地問一句,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如果她問起原因,你就告訴她,下次敢再做無用的事情,她還有沒有機會看這個世界一眼,就看運氣了。”

醫生微顫,想來她是觸了傅司臣的逆鱗了,也不再多問,只是應聲答應下來。

蘇澤修追出去,沒兩步就追上了還未走遠的倪佳人。

她坐在醫院花園裡小秋千上,雙腿蕩在空著,頭偏著靠在一旁的鎖鏈上,任由鞦韆自由地蕩著,雙目無神地盯著前方。

他走過去,坐到了另一個鞦韆上。

這原本是給住院的小朋友設定的鞦韆,坐了兩個大人看上去有些突兀,不過,也無人去顧及了。

“小四,他可能有自己的考量。”

蘇澤修想安慰,卻又覺得自己被嘴拙舌。

“我知道。”倪佳

人風輕雲淡地說,“阮舒晴是他的救命恩人嘛,他要保她的母親也是人之常情,總不能讓她的母親在她無意識的狀態下就被抓了吧。”

說話的時候,她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很微妙,似是笑意,似是失落,甚至有點兒絕望。

“佳人……”

“澤修哥,其實我都習慣了,沒關係的。”她緩緩轉頭,看向蘇澤修,“不過,還是會忍不住難受呢。”

眼底微微泛起淚花,倪佳人自顧自地說,“你說,要是阮舒晴沒救過他,他會愛上她嗎?他們連認識都不會,更不會相愛,對吧?”

“要是他知道,我也救過他呢?”

她的聲音慢慢地變小,小到最後,蘇澤修沒有聽到她的最後一句話,只是靜靜地陪著她擋著鞦韆。

伸出大掌,輕輕地附在她瘦小的手上,好冰冷,他緩緩收緊力道。

“別多想了。”他動了動大掌,捏了捏她冰涼的手,終於有了些溫度,“累了就告訴我,我送你回家。”

“好。”

兩個輕聲的回答,在瑟瑟秋風中淡淡地漂浮著。

兩個身影,隨著鞦韆輕輕地蕩著,倪佳人不自覺地把頭偏向了蘇澤修的方向,恰好靠在他的大掌上。

身後,楚晴遠遠地坐在長椅上,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放著一個保溫盒。

眸光淡淡地望著兩人的身影,他們許久未動,她才緩緩地起身,提著保溫盒轉身,向著出醫院的路走去。

良久,倪佳人緩和了心情才問道,“澤修哥,你打算去非洲了嗎?”

“嗯?”

蘇澤修微訝,她怎麼知道?

“我不小心看到了你桌上的檔案,抱歉。”

“沒事。”那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何況,看到的人是她,不論什麼檔案,他都相信她會保密,“只是一個想法,非洲的醫療條件很差,醫院準備撥一個醫療小組過去,但有一項治療的技術,只有我會,所以,可能我……”

“那晴晴呢?”

他這麼走了,楚晴該怎麼辦?

蘇澤修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你自己的閨蜜,自己還不瞭解嗎?她不愛的人,不會將就的,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牽扯在一起?原本我也是覺得,是我犯了錯,我該負責。可是,她並不這麼想,我也不會勉強。”

倪佳人瞬間黯淡了雙眸。

她的閨蜜,她怎麼不瞭解了?

她不要,不是因為自己不愛,而是因為愛的人,不愛她。

所以,她寧缺毋濫罷了。

“這是你們的事,我不好插手。只是,澤修哥,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晴晴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兒,錯過了,可就再也遇不上了。”

世間只此一個楚晴。

倔強如她,張狂如她,善良如她,認真如她。

“嗯。”

他輕應了一聲,並沒有做其他的迴應,倪佳人也沒有再多說。

鞦韆周圍再次恢復了寧靜,偶爾秋風颳起落葉,沙沙的聲音作響,三兩黃葉又從樹木上落下來,恰好落在她的髮絲。

“冷嗎?”

“不冷。”

已經的深秋了,秋意已濃,離人心上,情緒萬種,聚散都不由我。

舞秋風,寂寞無人說。

曾幾何時,和她並肩盪鞦韆的人,還是她心上的那個人,如今,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與他肩並肩,做著最平凡也最浪漫的事……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