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祈第一個被破格錄用進來的專科生,還被他欽點為自己的貼身祕書,她被房東騙沒有地方住,宋棣給安排住處,工資比其他實習生不知高出多少倍。
惹來一眾人員的微詞,卻都敢怒不敢言。
棣新裡面的人都懂得把握分寸,宋棣對沈夢琪的偏愛大家有目共睹,平時對她也都是敬而遠之,就算是有工作上的來往也都對她恭恭敬敬的。
沈夢琪快速追上宋棣:“嗯,很好,謝謝宋總。”
宋棣不再作聲,把車鑰匙給了門口的侍應生。
沈夢琪站在宋棣身後,眼中的愛慕之情溢於言表,腦海中閃過一些綺麗的幻想。
‘吱’長長的剎車聲過後,酒店門口多了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
“臥槽,快停車,我要下車。”任曉使勁拍打著車窗玻璃,整張臉一片慘白。
“切,真沒用,這樣就受不了了?”張傑拿鼻孔看她,說飆車的是她,受不了的還是她,真TMD難伺候。
任曉乾嘔幾聲:“你要在不開車門信不信我吐你車上?”
她是腦袋抽了才想讓他帶自己飆車,那酸爽!
“別,別……”張傑趕緊把車門開啟。
任曉開啟車門跑了下去,尋著垃圾桶就跑了過去。
侍應生把宋棣的車開來,停在了張傑的前面。
宋棣開車門的瞬間,就見一個身影從眼前閃過,去了三米開外的垃圾桶旁邊。
宋棣停下手上的動作,順著身影望去,他認出了任曉。
扒著垃圾桶吐了幾分鐘的任曉總算緩過神來了,從包包中拿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然後邁著小碎步又走到了張傑停車的地方。
伸手敲敲車窗:“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滾了。”
張傑把車窗搖下來:“那可不行,老大交待了一定要親眼看著你進房間。”
任曉朝天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我要真想走,還等到現在?好了,你快點回去吧!我要睡美容覺去了,記得幫我準備紅酒,要是有安眠藥之類的就更好了。”
“你……你……你不會是玩真的吧?張璐知道了會把你殺了的。”不過是隨後跟她閒扯幾句,這貨竟然當真了,要是被張璐知道主意是他出的,那他還有活路嗎?媽呀,救命啊!
任曉走下臺階,讓自己的眼光跟張傑平視:“到那時他就是我的人了,他還想怎麼著?還不都得聽我的。”
張傑……
“姐姐,咱真該吃藥了。”
這貨把他倆的性別給搞錯了吧?這種事怎麼算都是女人吃虧好嗎?
“滾。”任曉伸手朝他腦門敲去,被張傑給躲開了。
“還想來這套。”張傑伸手抓住了任曉的手:“你確定一個人可以?”
任曉也不躲閃,任憑右手被他握住。
“只要不被寧天磊和張璐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知道,應該就沒事。記得提醒你老大吃藥,千萬不要放棄治療。”臨走時還不忘吐槽寧天磊,精神病也傳染?
兩人談話的資訊量有些大,宋棣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宋總。”沈夢琪在宋棣身邊小聲的叫道。
她認出了任曉,早上和
宋陽說話的那個女人。
感覺到異樣的任曉歪頭朝目光射出的地方看去,又是宋棣!
也難怪人家會誤會,如此大的巧合,怎能不會被人想多。更別提宋棣那傲嬌的傢伙了,好在話都已挑明。
任曉拍了拍張傑露在外面的肩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先去忙吧!”
張傑沉默了一會點點頭:“那好吧,給你個忠告,一定不要試著去挑戰寧天磊或是張璐的底線,他們什麼都做的出來。”從上次任曉生日宴會後,張傑對任曉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變,她不同於他認識的任何一個女生,沒有光鮮亮麗的外表,沒有傲人的家世,也沒有多大本事。就一普普通通的女人,扔在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種。
對她,他竟然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只要他們不挑戰我的底線我就謝天謝地了。”任曉故作誇張的說道。
引的張傑哈哈大笑。
張傑發動車子準備離開,任曉後退離開車子,卻忘了身後是一排高高的臺階,高跟鞋狠狠的插在了臺階的縫隙處,整個人頃刻間朝後面仰去。
“啊……”
好不容易從醫院出來,保不齊又得進去。
任曉在心中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誰來救救我?我願以身相許。
說時遲那時快……
宋棣一個健步衝上去,接住了距離地面僅有十幾公分的任曉。
任曉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臀部頭部和地面的親密接觸,本來奶子,啊呸,腦子就不夠用的,這樣摔下去會不會就傻了?那還怎麼睡男神了?
我不要變成傻子!
等了差不多一分鐘,任曉並沒有感受到那股刺骨的痛感,緩緩睜開眼睛,宋棣放大的俊顏就在距離她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起來?你想累死我嗎?”宋棣鐵青著一張臉訓斥道。
看她瘦瘦小小的,沒想到這麼重。
宋棣胳膊有些承受不住了。
“宋總。”沈夢琪驚呼。
發動引擎的張傑瞬間熄火,解開安全帶跑了下來。
畫面在宋棣和任曉身上定格……
等任曉從驚嚇中反應過來時又過了一分鐘,任曉趕緊抬頭。
宋棣伸手放開任曉,慣性下他的臉又往下沉了幾分。一個起身一個低頭,兩脣在空中不期而遇。
過電般的感覺充斥了任曉全身。
任曉趕緊一把將宋棣推開,使勁擦了一下嘴角。
“任曉,你沒事吧?”張傑很合時宜的趕了過來,化解了兩人的尷尬。
沈夢琪眼中閃過一絲妒忌,很快就隱沒了。
任曉動了下左腳,鑽心的疼感襲遍全身。
“遭了,左腳扭到了。”任曉慢慢直起身子,一直手搭在張傑肩膀上做支撐。
聽她這樣說,張傑也顧不得什麼,直接蹲下身子去檢查她的腳腕。
微微泛著紅腫的腳腕,彷彿在無聲的訴說著自己悲慘的遭遇。
“痛嗎?”張傑小心的把她卡在臺階裡面的左腳拿出,解開鞋子。
“痛。”任曉倒吸一口涼氣。
“應該是傷到筋骨了,走,我帶你去醫院。”張傑起身
說道。
“不用。”任曉搖頭。
“不就崴了一下腳嘛,用得著大驚小怪的嗎?還去醫院,等會我拿冰塊敷一下消消腫就沒事了。不過你得先送我上樓!”任曉做金雞獨立狀,兩隻手使勁抓住張傑的肩膀,生怕自己會倒下。
說話間,張傑的手機響了。
“喂,是我,我馬上就到,好的,嗯,沒問題。”說了幾句話後張傑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任曉不是無理取鬧之人,知道張傑肯定還有很重要的事去辦,不想看他為難:“你先去吧,我讓這邊的侍應生送我上去就可以了。”說完還不忘給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權衡利弊,張傑只能先把任曉放一邊。
“在屋裡別亂跑,一會我就找人來送你去醫院,你先自己冷敷一下。”張傑小心的把任曉攙扶給門口的侍應生,順手從錢夾中拿出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他們。
侍應生謝過張傑,兩人很小心的架住任曉。
做完這一切,張傑又回頭看了眼任曉,任曉朝他點點頭。
這才上車開動車子離開。
張傑走後,任曉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貌似忘了自己在幾樓,哪個房間,這要怎麼進去?
“額,那個,你們知道我住在幾樓哪個房間嗎?”任曉開口問左右兩位帥哥侍應生。
兩人面面相覷……
好好的一個人,可惜是個傻子。
“你們去忙吧,我送她上去。”宋棣的聲音自任曉身後傳來。
“宋總。”兩侍應生恭恭敬敬的喊道。
“不要。”任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我現在只是殘了,等你把我送上去,鐵定是廢了。”宋棣對任何人都沒啥耐心,任曉不認為這貨突然善心大發。
“宋總,這……”侍應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宋棣。
兩邊哪個都不能得罪,這麼難的選擇題為什麼要落在他們身上,不過就想好好的當個保安,怎麼就那麼難呢?
“宋總,影片會議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先走吧,那位姐姐我們晚點再過來看吧。”背景板沈夢琪很會挑時候說話,意思再明顯不過。
任曉轉身,又是這個女人。
“兩位帥哥,送我上去吧,三個人我們正好可以玩鬥地主。”任曉不再去理會兩人,轉而開始調戲兩位侍應生。
兩位侍應生的年紀差不多都在二十歲左右,被任曉這樣一說,整個人都不好了。
抬著她的胳膊左右為難,他們可以不用送嗎?這個女人色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任曉見他倆一臉驚愕,左右為難的樣子,想著是不是剛才表現的太過了?
“女士,我們還是先送你上去吧。”其中一個侍應生硬著頭皮說道。
不行,他明天就辭職。媽媽救命,有色狼!
“你們知道我住哪裡嗎?”又回到了原來的問題。
“我……”
任曉覺得自己有些胡攪蠻纏了,隨即說道:“先把我送到前臺吧,她們應該知道我住哪裡。”
為什麼出門的時候不看門牌號?為什麼坐電梯的時候不看樓層號?
“宋總……”見宋棣沒有要離開的打算,沈夢琪又叫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