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交鋒第一集第六十八章 構陷(上)早上九點鐘,我和李全策、宋海峰三人就到了浦海國際機場,準備迎接從京城飛來的童衛剛。
時值十一長假的第一天,機場的人比平時多了數倍,不少人都選擇在這個時間出行。
我們三個等了半天,旅客不停的從出口處湧出,卻遲遲不見童衛剛的身影。
“老四怎麼還沒出來,那趟航班不是早就到了麼?”李全策看著出口上方巨大的顯示屏,有些焦急的說。
“不會是沒看著我們出了吧?”我邊說邊看了看錶,飛機落地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拿出手機,打過去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老四這傢伙,下了飛機也不開機,真是呆鳥。”
我咒罵一句,扯長了脖子私下張望。
宋海峰說:“我們三個的眼神有那麼差麼?他肯定還沒出來。”
說著上千吵出來的乘客詢問。
片刻後回來對我們說:“那趟航班的人可能都走光了。
我問了幾個,都是後面到的航班了。”
我們三人互相看了看,都沒什麼主義,只好繼續等下去。
期間我撥了幾次電話,都是關機的提示音。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正式童衛剛的,我接起來沒好氣的說:“你丫跑哪去了?涮我們哥幾個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童衛剛說:“不好意思啊,我早上出門晚了,改簽的下一班,這才剛到。”
“你就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啊?小子,你慘了!”我威脅了一句,掛掉電話,吧情況和另外兩人說了。
他們立即表示要好好收拾一下老四。
再等一會,宋海峰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老四出來了。”
說完指了指。
我朝他指的方向一看,只見童衛剛拎著個手提箱,一邊往外走一邊東張西望,還沒有看到我們。
我嘿嘿笑了一聲。
衝李、宋兩人擺了下手,三人立即分散開,繞到童衛剛身後。
待湊今後,我把手裡的外套罩在童衛剛頭上,宋海峰一把搶過童衛剛手裡的皮箱。
李全策則揮出一拳,同時說道:“小子,要錢要命?”童衛剛開始時怔了一下,隨即笑著說:“你們幾個一點創意都沒有,還是那幾下,沒勁!”邊說邊去拉頭上的衣服。
我右手繞過他脖子。
用力將他拉到,李全策也乘機抓住他的腳踝,兩人合力,把他提了起來,狠狠在地上墩了兩下。
童衛剛從地上爬了起來,拉掉頭上的衣服,露出衣服齜牙咧嘴的面孔:“算你們狠,我服了,成麼?”我拿回自己的衣服,在他胸口打了一拳。
笑嘻嘻的說:“服了就好,省得挨抽。”
李全策和宋海峰也上前衝童衛剛來了一拳。
這是我們宿舍的規矩。
之後分別和老四來了個擁抱。
我們一直覺得這種親熱姿勢有些太女性化,當年只在畢業時用過。
如今久別重逢。
一時間到覺得這樣更能表達此時的感情。
旁邊的旅客見我們四人打鬧,都微笑著繞開,有些人回頭看了幾眼。
相比他們都有過這種經歷吧。
“你小子終於像個人樣了。”
李全策笑著說。
“廢話你丫一直就每個人樣。
我就弄不懂了,郭蓓怎麼就看上你了。”
童衛剛藉機還了李全策一拳。
我說:“先走吧,有話慢慢說。”
我們四人剛走兩步,兩個機場的警衛迎了上來。
一個說:“你們怎麼能在這裡但奧呢?要知道這可是國際機場,有很多外國遊客的!”另一個也說:“就是!你們怎麼不顧及影響呢?你們是哪裡來的?”這兩個警衛一臉嚴肅。
我愣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
宋海峰聳了聳揀,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說道:“WHAT?WHAT'UP?”兩個警衛對望了一眼,一個人問道:“你們,你們是哪國人?”童衛剛咳嗽一聲,說:“彼……………………(原文這裡是一段***鳥文,我看不懂自然也就打不出來,請見諒==)?”說完鞠了躬,幼蟲我們眨了眨眼睛。
警衛臉上露出些驚異,一個人問:“日,日本人?”童衛剛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又鞠了躬,然後望著那兩人。
一個警衛小聲對同伴說:“外國人丟人,那就由他們去吧。”
“是啊,不管他們了。”
兩人衝我們打了個哈哈,胡亂說了幾句,有笑了笑,神色已經非常和善。
宋海峰和李全策齊聲說:“三友那啦!”那兩人也說:“三友那啦。”
點了點頭,並肩離開。
我在旁邊看得哭笑不得,搖了搖頭,說:“走吧,別演戲了。”
我們從機場出來,驅車向市區駛去。
“你小子混得不錯啊,都開上四個圈了。”
童衛剛在後面說。
我從後視鏡中看了她一眼,說:“你小子也不錯啊,都昏倒日本去了。”
李全策也說:“感情你這兩年都在日本學習啊?”童衛剛一臉無奈的說:“我也沒辦法啊。
老爺子說了,現在不出去鍍金,回來不好混。
哥幾個別這樣看我啊,就說剛才那事業不能怨我啊!咱們國內,有些人就是那操性。
再說了,小鬼子有些東西是需要我們好好學學,師夷長技以制夷嘛!”我問他說:“你剛才說那些鳥話是什麼意思?”“大概意思,你們都是我的朋友,只不過開了個玩笑,有什麼問題嗎?”宋海峰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扭頭說:“我看你點頭哈腰那樣,真有點噁心。
你不會已經養成習慣了吧?”“放屁,我哪能養成那習慣。
再說我抽你啊!”童衛剛抬了下手。
看他著急的樣子,我們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李全策說:“你小子當了官,不會魚肉百姓吧?”童衛剛兩眼一翻,說:“我是那樣人麼?我要是那麼做了。
不說別人,哥幾個都看不起我,我家老爺子也要打斷我的腿。
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老四這傢伙嘴比較貧,一路上問長問短說個不停。
對於他在日本的光榮事蹟更是大講特講。
當年讀書時,宿舍其他人也多少受到了他的影響。
比如什麼“抽你丫的”之類都是跟他學的。
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訂好的賓館。
童衛剛一下車就撇了撇嘴,說道:“怎麼讓我住這呢?”宋海峰說:“我靠,這是四星級的,也不算委屈你把?”童衛剛白了他一眼,說:“你們幾個難道平時也住品冠?”我說:“我和老五都住的宿舍。
李大的新房現在也不能讓你住啊。
他老房子裡還有郭蓓呢,你能去麼?”童衛剛說:“我去和你們擠,怎麼著也比賓館強啊。
快走!不住這,你們把房退了吧。”
李全策笑著說:“咱們官爺賓館住膩了,想搞點親民的玩藝。”
我說:“那也好,你就去我那吧,等會老二來了也會去我那。
這的房子也不用退,明後天有不少同學要來,都安頓到這了。”
幾人有上了車,奔赴我的住所。
到了家裡。
阿影她們正在忙著做午飯。
給童衛剛把三個女性介紹了之後,這傢伙小聲對我說:“我知道你為什麼要把我安頓到賓館了。
敢情家裡女眷太多,實實在在是不方便吶!”我在他後腦勺上使勁彈了一下。
說:“你丫這張破嘴,以後可怎麼在官場上混?”童衛剛笑嘻嘻的閃到一邊,說:“我也就對你們幾個菜這樣。
你知道麼?在京城裡我話都不敢多說,可把我給憋壞了!”私人在客廳裡坐下開始吹牛,轉眼就就快到正午了,周波卻還不見人。
“老二那小子不會涮我們把?”童衛剛也有些著急了。
李全策打過電話去,一問之下,原來周波已經到了這附近。
就是找不到這個小區。
李全策一邊給他說路一邊下了樓,我們幾人在到陽臺上看著。
過了半會,一輛白色富康開進了院子,下來一人,正是周波,隨機李全策把他迎了上來。
兩人已經屋,機場地一幕再次上演,這次周波收到的懲罰更重一些。
等周波揉著屁股爬起來,李全策就問:“你小子在錢州時間也不斷了,就不知道和我們聯絡聯絡?”“這麼說現在你發達了?跟哥幾個說說沒做什麼營生啊?”童衛剛問道。
“嘿嘿,咱就是一個打工仔,混口飯吃而已,圖個溫飽。”
周波笑了笑,有看了看我,“比起老三,那可差遠了。”
“我不過是運氣比較好,也沒什麼。
主要是由老大和老五的幫襯。”
我笑了笑。
童衛剛笑著說:“老三是咱們宿舍出類拔萃的人物,當然不同凡響,留戀泡妞都是十分的厲害,系花校花統統搞定。”
李全策瞪著童衛剛說:“你哪來那麼多廢話?”說著眼睛朝廚房方向瞟了一下。
童衛剛連忙捂住嘴,兩隻眼睛左瞟右閃,一副可憐樣。
最後他還是沒忍住,小聲說:“老三現在這老婆,一點不比素映雪差。”
真是拿他沒辦法。
“大家準備吃飯吧,已經預備好了。”
阿影從餐廳出來,對我們五人說。
我順便把她介紹給周波認識。
周邊說:“老四的話果然不錯。”
阿影問:“什麼話?”我連忙說:“沒什麼,吃飯吧。”
八個人坐下來吃飯,話題還是圍繞在我們的大學生活。
似乎當時一件極小的事業值得我們回憶一番。
楊揚聽了一會就說:“吳大哥,原來你們那時上學也是那樣的。”
童衛剛介面說:“小妹妹,學校不同,過得日子卻大同小異。”
楊揚會意的點點頭。
雖然他們刻意的迴避,偶爾還是會說到蘇映雪和馮佳。
阿影從隻字片語中也能得到些資訊,是不是的白我一眼,弄得我後背直冒汗。
好在阿影並不追問,只是在旁邊聽著。
後面說到李全策婚禮的準備情況,以及兩天內要來的同學,我就輕鬆了許多。
老二和老四兩人自告奮勇承擔下了一些接待事務。
吃過中飯,童衛剛一定要到我們公司去參觀參觀,周波也跟著響應。
我沒辦法,只得帶他們去。
到樓下開車時,周波對著我感嘆一聲說:“人比人,氣死人吶!”童衛剛就說:“我看你也跟著老三混得了,省得在外面受別人的氣。”
周波嘿嘿笑了笑,說:“看吧,以後要是不行了,就指望老三給我口飯吃。”
我說:“你要來,我們可是隨時歡迎啊。”
李全策說:“對,咱們一起做事,那不是挺美嘛!”五個人上了兩輛車,宋海峰和周波一輛,跟在我們後面。
節日裡街上車很對,路上時常堵車。
直開了近兩個小時,才到公司。
上去轉了一圈,童衛剛說:“要不是我老爺子給我定好了路,我也來跟你混了。”
我說:“別介,我們還等著你上位了照顧一下兄弟們呢。”
公司裡沒什麼人,顯得很冷清。
我在辦公室裡坐下,幾個人就打開了話匣子,密友阿影在場,他們說起話來也肆無忌憚了。
在問道周波現在做的工作和供職的公司時,他總是含糊其辭。
老二這人極好面子,他不願意說,我們也就不再問了。
說了半天話,時間也不早了。
童衛剛提議到外面去大喝一頓,在我那裡他總覺得放不開。
這個提議得到了其他人的贊同。
我就給阿影打了個電話,說明情由。
阿影哼了一聲,說你們就是因為當著我說話不方便吧。
我說哪能啊,我那點事不都和你說過了嗎?她就笑了笑,叮囑我注意安全。
從公司出來,我們找地方吃飯,結果各處人都幾多。
最後乾脆弄了點快餐,我直接帶著他們去了海宮。
有段時間沒來著地方,倒還有些親切感。
想起那時候在學校旁的地攤上和啤酒的日子,彷彿就在幾天前。
這一晚我們都喝醉了。
從2號開始,老同學們就陸續到來,不少人還帶著自己的另一半。
周波和宋海峰擔下了接待住宿的事,將他們都安頓到了事先訂好的賓館。
節日裡浦海人大多,出遊極不方便,而且除了人,實在沒什麼可看的,大家就在賓館裡說說笑笑,談些近況往事。
到4號時,交好的同學大都到齊了。
很多人都是數年未見,憶起往事,感慨良多。
我們便在當天下午搞了個同學餐會,蘇映雪和馮佳也都來了。
三十多號人在一個大包房裡坐了三桌,一時間熱鬧非凡。
我們宿舍五兄弟算是這次聚會的發起者。
李全策帶同他老婆郭蓓陪一桌,周波和宋海峰陪一桌,我就和童衛剛陪一桌。
酒過三巡,一番交流下來才發現,這些同學裡結婚的人還真不少。
尤其是郭蓓她們班,很多人連孩子都有了。
童衛剛灌了杯酒,放下杯子對我說:“看來娶妻生子這項偉大的革命事業,我們宿舍已經遠遠落在後面了。
同志們要努力啊!”我說:“那你就快點發展一個啊!”童衛剛哈哈一笑,說:“明天是李大,接下來是周老二,然後等你完了婚,那才輪到我啊,兄弟們按順序來嘛!”我笑了笑,說:“照你這說法,老二要是不結婚,哥幾個不是要急死了?”童衛剛嘻嘻一笑,說:“你急,我不急。”
正說笑間,就聽另一桌上的李全策叫我們:“老三老四。
快來,有人挑戰!”轉頭望去,見宋海峰和周波都站在李全策旁邊。
他們對面則是柴旭偉等六人。
童衛剛叫道:“小毛驢,你現在行啊,看來是酒量見長,來來來,我陪你喝!”邊說邊拉起我向他們走去。
小毛驢是柴旭偉的綽號。
他們那六個人也都是一個宿舍的,就在我們斜對門。
如果以宿舍為單位地話,我們宿舍和他們宿舍算是來得最齊整的。
我和童衛剛走到他們跟前,對柴旭偉說:“毛驢啊。
明天可是李大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你今天把他灌翻了,小心有人找你拼命。”
柴旭偉舉了舉手裡地杯子,一臉壞笑的說:“中午醉了,晚上就好了,怎麼會影響明天的事呢?郭蓓,你說是吧?”郭蓓聽了。
臉上一紅,不知道怎麼介面。
蘇映雪就坐在她旁邊,笑著拍了拍她,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郭蓓臉上更紅了,蘇映雪捂著嘴笑得極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