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崛起第十集第六十四章 過年(下)(終)父女兩人爭執了一會,阿影一個勁地為歐陽雨說好話。
最後歐陽寧說:“好啦好啦,我以後不說他了。
你把阿越帶來,就這樣晾在一邊麼?”說著指了指我。
阿影笑了笑,放開父親的胳膊,又坐到了我旁邊。
歐陽寧搖了搖頭。
微笑著說:“女大不中留。
有了丈夫,忘了老父啊。”
看著女兒,滿臉的慈愛,跟我初見時判若兩人。
看來他對阿影的確是非常疼愛,連帶些對我也客氣了,就連稱呼也顯得很親切。
阿影紅暈上臉。
說:“不會的。
我們不會遠離你的。”
歐陽寧點了點頭,似乎表示滿意。
他跟我們說了會閒話。
完全一付慈父模樣,這讓我漸漸放寬了心。
歐陽寧問我一些我家裡以及老家的情況,我便一一據實回答。
他邊聽邊點頭。
阿影說:“爸爸,你不是說我們祖上就在阿越家那邊麼?”歐陽寧笑著說:“是啊。
不過那邊早就沒有人了。
我最後一次去那邊,也是二十年前地事了。”
阿影順勢就說:“那我一定要去見識見識了,找一找咱們祖先地遺蹟。”
歐陽寧說:“小滑頭,你去阿越家裡,我又不會阻止,何必繞***呢。”
阿影甜甜一笑,不再說話。
我聽了也是心中一喜。
這等於是他當面認可了我們的事。
歐陽寧說:“阿影,我和阿越單獨聊聊。”
阿影一聽,很是高興,“嗯”了一聲,便起來出了書房。
臨走前向我偷偷擠了擠眼,右手指了指外面,來回擺了兩下。
我點了點頭。
知道她是讓我等會去外面找她。
書房裡剩下我們兩人,多少讓我一下子有些不自在。
歐陽寧說:“你的公司,還有那工廠,後面有什麼打算?”他當然不會問我那些操作細節等等瑣事,而這個,“後面”所指代的時間段也不會是一兩年。
我整理了一下恩路,說:“金屬材料估計在今後的三五年內,整體還會不錯。
只要我們有好的貨源。
這是一個利潤地穩定增長點。
後期會尋求更多的經營品種,單一地貿易風險太高。
在沒有合適的投資專案之前,資金會向工廠方面轉移。
“工廠那一頭,在產品產銷穩定下來後,我們準備加大研發的力度,爭取多搞一些擁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產品。
單一的品種,只能讓我們立足。”
這條路子是從韻聲學來的,貫徹下去應該不會有問題。
歐陽寧聽我講完,說:“不錯,眼光挺寬,不侷限在眼下的利潤上。
不過你這樣下去,要發展起來,所需要的時間就太長了。”
我笑了笑,說:“我們公司的發展速度已經算是很快了,但現在規模也還不大。
即使這樣,出現的問題已經不少,還有不少是我們沒有注意到地。
如果擴張太快,小問題會變成大問題。
國內不少企業就是倒在了迅速擴張上面。
我想先把基礎打好,這樣機會來了,才能更踏實的發展。”
歐陽寧點了點頭,目光中已經有了些讚許的意味。
他說:“年輕人能在有了成績的時候,還保持清楚的頭腦,不簡單。”
我連忙說:“多謝伯父誇獎。”
歐陽寧笑了笑,抬手輕輕拍了拍額頭,說:“那麼在短期內,在你們能承受的,有什麼具體打算呢?”我說:“工廠那面來年主要是推廣產品,擴大市場。
貿易公司一塊,我想擴大和商行的合作,尋找更多的貨源。
如果能有更多地進口資源。
我們資金的積累就能更快一些。”
歐陽寧盯著我看了看,讓我有些心虛,難道剛才說錯了?過了半晌,他說:“你就沒有想過自己做進口?”我說:“想過,但現在條件還不成熟,公司實力還達不到。”
歐陽寧搖了搖頭,說:“腳踏實地固然好,可事事按部就班,也不可取。
如果你有進出口權,能做得好麼?”我怔了一下。
隨即心中一喜,知道歐陽寧是打算幫我走上這一步,便說:“只要給我三個月的學習時間,一定能做好”,歐陽寧點頭說:“好,你這就去準備吧。
阿影應該在下面等你。”
他頓了一下,接道:“你去和她一起見見她母親吧。”
我起身向準丈人行了一禮。
往書房外走的時候,聽到歐陽寧輕聲自語:“是實在。
還是木訥呢?阿影地心思白用了。”
要不是我耳朵好,這些話是聽不清的,我心頭一緊,老爺子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出了書房,想起剛才阿影對我做地手勢,難道是指出口?剛下了一層,阿影就從樓梯旁閃了出來,我問她:“你剛才指外面,是指出口麼?”阿影說:“是啊,你跟我爸爸說了嗎?”我搖了搖頭。
阿影有些遺憾的說:“你怎麼沒說啊。”
我說:“我是沒說。
你爸爸可說起這事了。”
阿影面露喜色:“這麼說是搞定了?恭喜你。”
我笑了笑,說:“你爸爸說,讓我們去看看你媽媽。”
阿影點點頭,我們一起向樓下走去。
我心裡一時間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這父女兩真是一個比一個精。
公司走進出口的事,我只是在自己心裡盤算過,沒和任何人說過。
要靠自己做到這一步,至少還要一兩年。
沒想到阿影卻有所知了。
而她走出書房時給我打的手勢。
也一下子就被她父親看穿了,也順勢滿足了女兒的心願。
不過不管怎麼說,和歐陽寧的二次見面還算是成功地。
現在就是去見準岳母了。
阿影挽著我一直走出了這座樓,我問她:“你媽媽不在這裡住麼?”阿影指了指遠處的一棟三層的小樓:“媽媽在那邊。”
我們沿石板路慢慢走過去。
今天太陽很好,但氣溫依然不高,但走在歐陽家的院子裡,卻絲毫不覺寒冷。
反而有些溫暖。
阿影看出了我的疑惑,向我解釋說,院子下面有地熱,這裡面還有幾處溫泉。
以前冬天冷的時候,院子裡地草木也是常青的。
我們進去地時候,阿影的媽媽正靠在**看書。
她身體不大好這是我以前就知道的,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外療養——臉色有些蒼白,但人很顯年輕,五十歲的人了,看上去似乎還不到四十歲,樣子很像阿影,相信年輕時也是一位極出眾的美女。
看到我們進來,她顯得很高興,放下書本,招呼我們坐下。
我說:“阿姨好。”
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阿影就坐在了她母親旁邊,說:“媽媽,你怎麼不過去呢?”“我怕吵,你們熱鬧就行了。”
阿影的媽媽笑著回答,轉過頭來仔細的打量了我半晌,最後點點頭,“小夥子不錯。
要好好待我們阿影。”
我連忙說:“那是一定的。”
阿影撒嬌的說:“媽媽。”
阿影地媽媽說:“好,我不嘮叨。”
和歐陽寧相比,阿影的媽媽身上沒有那種凌人的氣勢,讓我感到很親切,是以不會太拘束。
她問了問我家裡的情況,然後便說起了阿影小、時候的事。
這些事情平時也聽阿影說起過,但從她母親嘴裡說出來,又是一番光景。
一席話說到日頭偏西,直射進屋內。
阿影要去拉窗簾,她媽媽說:“不要拉了,冬天的太陽難得,多晒晒。”
不一會家中的下人來報:晚宴已經準備停當。
阿影媽媽說:“你們去吧,那邊人太多,還有外人,我不下去了。”
阿影在她媽媽地臉上親了親,我們便告辭出來。
回到樓內,阿影回房去換裝。
我便獨自去了宴會廳。
廳內人根多,三五成群的聊在一起。
我當然沒幾個相識,又不好去打擾歐陽冰,只好一個人在角落轉悠。
這個廳比剛才去的側廳還大,***輝惶,使我想起了電影哈里波特中那個巨大的餐廳,只不過所擺地都是圓桌。
不知道這些貴族裡,有幾個魔導師呢?這樣想的時候,我忍不住笑了。
不一會歐陽冰就看到了我。
便走了過來,“你一個人傻笑什麼?”我說:“我在想,你們家平常吃飯,是不是也是這樣,如果是的話,那不是很累?”歐陽冰笑了笑,低聲對我說:“要是天天這樣。
那不要了我們地命嘛?”我點點頭,說:“要是天天這樣。
的確要命。”
歐陽冰說:“來,我給你引見一下家裡的親戚,以後就是一家人啦。”
說完便帶著我往場中走去,一付大舅哥的模樣。
凡是親緣關係近一些的,或是家裡面比較重要的人,歐陽冰都是重點介紹。
一些隔得較遠地,碰上了便略提一下。
眾多的“歐陽”知道我是阿影的男朋友後,便打聽起我的家世。
看來八卦的愛好者不乏高層人士。
當得知我是個“開公司”的平民時,不少人地目光中便多了幾分驚訝,還有些鄙夷。
一圈轉完。
我們便在東首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阿影家裡地主要成員我都記了下來。
至於一些人的鄙夷,我也不當回事。
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碰上了。
歐陽冰對這種情況也是不以為然,搖搖頭說:“阿越,你莫在意。
這人吶,唉,”我笑著搖搖頭,說:“怎麼會呢。”
“理他們作甚,不過是些無能之輩。”
歐陽風不知從哪裡轉了過來。
坐在了歐陽冰旁邊。
歐陽冰對他哥說:“父親沒事了?”“沒事了,他說明天就給大哥打電桔,讓他回來,過了十五再說。”
“那就好。”
歐陽風對我說:“我們家這一代是越小的越厲害。
阿冰做事情就比我強得多,所以他為主,我為副。
阿影就更了不得,父親那邊不管什麼狀況。
她都搞得定。
她要是做事的話,一定比我們兩個強。”
歐陽冰笑嘻嘻的說:“你這樣是譏諷大哥無能了?等他回來我要跟他說說。”
歐陽風哈哈一笑,說:“這理論是大哥的,你跟他去說吧。”
這兄弟兩個已經把我當成了自己人,說說笑笑,很是親熱。
不一會阿影挽著她父親一道進了宴會廳。
歐陽寧臉上帶著極笑,心情似乎不錯。
兩人一路走到我們這桌旁坐了下來。
歐陽寧端起一杯酒,講了幾句新年祝辭,晚宴便正式開始。
廳內的人基本上是按親就桌,一桌上大都是一家至親。
來訪的賓客都坐在西首。
我坐在這裡,自然也就說明了些問題,這便招來了不少嫉妒的目光。
我可以不理會別人的鄙夷,但那一道道目光卻讓我很不自在。
還好這一餐是地道地國菜,能讓我吃得稍安心些。
阿影在旁邊不停得為我和她父親添菜。
歐陽寧對我說:“是不是有些不習慣。”
我說:“還好還好。”
歐陽冰笑遺:“要是換了我,也會不習慣的。”
歐陽寧微笑著對我說:“下次你來,我們自家人吃在一起。”
歐陽寧吃得東西並不多,待菜上得差不多時,他便舉起杯子,挨個,桌子去敬酒,歐陽冰兄弟兩個也起身跟在後面,這桌便剩下我和阿影兩個人。
我問遺:“你父親和你大哥為什麼爭執?”阿影說:“大哥到現在沒結婚,還到處參演音樂會,父親對他這些都極不滿意。
這回大哥想搞個巡迴演奏會,父親一聽就生氣了,跟大哥吵了起來。
不過他現在同意了。”
原來如此。
我問阿影:“你晚上回去麼?”她點了點頭。
等歐陽寧敬了一圈酒退席後,阿影就上樓去換衣服。
我向歐陽兄弟道過別,等到阿影便一起回家。
跟阿影父母的友好會談是此行最大的收穫。
從宮殿般的歐陽公館回到我們租借的房子,更有一種實實在在的感覺。
李薇正在看電機,見我們回來,高興得不得了。
小丫頭呆在家裡想必十分孤獨,不知她去年是怎麼過地。
我對她說:“快快整治杯盤,我們痛飲一番。”
阿影的興致也極高,我們三人一起動手,弄好酒菜,便吃喝起來,這時才有了些過年的樣子。
當李薇終於堅持不住回房睡覺時,我和阿影一起進了我的房間。
我對懷裡的阿影說:“知道麼,直到今天,我才算是放下了心。”
阿影含笑說:“知道麼,直到今天,我對你還是不放心。”
“怎麼樣你才能放心呢?”“讓我時時能看到你。”
“那就從今晚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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