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崛起第十集第六十二章 衝刺(上)
當結果超過期望時,欣喜便會隨之而來。
現在的我就是這樣。
以為和阿影相戀後的第一個新年將要平淡無奇的過去時。
她卻突然了。
在經過了小別重逢的心情激盪後,阿影終於平復過來,發覺了個時候這個地點和我熱吻的不妥。
用力將我推了開來。
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客廳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李薇和楊揚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房。
阿影對我說:“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你去明州了,回來一定開得快,是不是?”我拉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也沒有很快,我保證路上沒有收到罰單。”
阿影說:“剛才我很想給你打電話,讓你慢慢回來。
後來一想你在開車,就沒有打。
你現在開車的樣子,真讓我擔心。”
我笑著說:“不用擔心。
不說別的,就是為了你,我也得照顧好自己啊,”阿影滿意的點點頭:“這樣就好。”
楊揚從餐廳探了下頭,又立即縮了回去。
我說:“幹什麼?鬼鬼祟祟的。
“楊揚又露出個小腦袋,笑嘻嘻的說:“菜熱好了,開飯。”
旋即又回到廚房,那邊就傳來兩個小丫頭低聲說笑的聲音。
阿影在我手上輕輕擰了一下,嬌嗔著說:“討厭,又被她們笑了”我聳聳肩。
說:“這怎麼能怪我呢,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反應那麼強烈。”
四個人在飯桌旁坐下,氣氛很是有些熱烈,比起前幾天自是不同。
高興地不光是我。
李薇、楊揚甚至阿影,鬱已經習慣了彼此存在。
要是一段時間哪個人有事外出。
其他心裡都會覺得少了些麼。
飯後在客廳說了會閒話,楊揚便說:“我去做作業啦,過幾天又要出差。”
李薇坐了片鍘,也到了樓上。
我對阿影笑了笑,說:“這麼好的機會,我們不做點壞事,那對不起自己麼?”說著便伸臂抱她。
阿影低頭從我胳膊下穿了出去,說:“別,她們會下來的。”
我說:“那我們就找一個她們看不到的地方吧,”拉著她地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見我關了房門。
阿影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抱住她在床沿坐說:“親愛地,此地無人打擾,我們儘可放鬆了,”這一個吻的時間真夠長的。
分開之後。
我摸出手機看了看,說:“不錯,不錯,應該是破紀錄了。”
阿影臉色徘紅,噘了噘嘴,說:“沒正經。”
我笑著說:“看你噘嘴,想必是不滿意,那我們就來個更長的吧,”阿影輕輕推開我,說:“別鬧了。
你等等。
我送你一件小禮物。”
她去了客廳,再進來時,手上託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微笑著走到到我面前:“送給你的。”
“什麼東西?”我接過來開啟一看,原來是一塊手錶。
長方形的底盤。
底色銀灰,配上黑色錶帶,十分精美。
“在瑞士買的麼?”阿影嗯了一聲,從盒子裡把表拿了出來,帶在了我的左腕上。
就想給你買塊手錶了,你總是用手機看時間,多不方便啊。”
我說:“其實也沒什麼不方便地,反正手機總是得帶在身上嘛。”
阿影說:“你以後事情做大了,接觸的人越來越多,老是看手機,也不雅觀啊。”
她為我扣好了錶帶,“喜歡麼?”我揚起手腕看了看,感覺很不錯,這塊表似乎跟我很搭調,點頭道:“喜歡,非常喜歡,”其實我自從大學時買了手機,就再沒有手錶,總覺得多餘。
不過阿影說的對,大凡有些身份的人,沒有不戴手錶地。
在一些場合,這種場面功夫還是挺重要的。
看了看錶盤上的品牌,patekphllppe,順口問道:“這是什麼牌子?”“百達翡麗。”
阿影答道。
“哦,很有名麼?”阿影笑了笑,“還可以吧。”
我在這方面一無所知,不過阿影送的東西,應該不會太普通,重要的是她對我的情意。
想起和她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真有送她一件像樣的禮物,心中不免有些慚愧,以後一定要在這方而花些心思。
這些心思一旦在臉上表露出來,立即便被她捕捉到了。
阿影說:“你不用在這方面想太多,還是要把心思放在事業上。”
我點了點頭,把裝表的盒子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在她臉上輕輕吻,說道:“謝謝你,我會很努力地。”
阿影微笑著說:“我相信你是最棒的。”
沒有哪一種動力能比得上來自愛人的鼓舞,我一下子信心大增,覺得一週之內就能搞定30。
我問道:“在瑞士玩得開心麼?”阿影搖搖頭,“沒意思。
沒去的時候一心想去,可滑了一次雪,就有些意興索然。
沒有你在身邊,做什麼都沒興致。
早知道這樣就不去了”,我笑了笑,說:“等明年我空下來,和你一起去。
好不好?”阿影高興的說:“好啊,有你陪著,那就不一樣了。”
其實很多時候,重要不是做什麼,而是和誰在一起。
就像今天這個日子,雖然是一年最後地一天,但要是沒有阿影的話,也不過是普一天而已。
我輕輕抱住了她,說:“其實你也不單單去玩地。
家族的聚會不也很重要麼?”阿影說:“那種聚會,我去不去都一樣的。
你以為真的是因為這才要每年都聚上兩次,以維持親情麼?”阿影說:“才不是呢。
他們其實也很清閒,極少親歷親為。
我小哥哥做的事情最多,並且直接參與資金運作和一些公司的管理,那是因為他要接掌家族。
等我爸爸退休。
他也就不會這麼忙了。”
我聽得呆了半晌。
料想其他的家族,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吧。
世家子弟平時就是這麼活的麼?不過想想也是,要是整日忙碌,哪裡還有那麼多時間去學琴棋書畫,跑馬打獵呢?不過這種日子,我也不會羨慕。
要是讓我休息一段時間,每天只是吃喝玩樂,也算件美事。
可日子稍長,就會渾身不自在。
看來我就是平民的命。
享不得富貴地。
阿影伏在我耳邊說:“有個好訊息,你想不想聽啊?”我說:“什麼好訊息,當然想聽了,”阿影笑了笑,說:“我爸爸對你,其實還是挺滿意的呢。”
我聽了心中一喜。
說:“真的麼?我還一直為這個擔心呢。”
阿影說:“當然啊,要不然他怎麼會允許我住在你這裡,不等元旦,就肯讓我先回來呢。
這次去瑞士,他和我談了好半天,都是在說你”,“他是怎麼說的?”我可以不理旁人地評論,但歐陽寧的評價卻沒有辦法不在乎。
阿影笑了笑,說:“他說你還是有些本事的,要是真能搞出點模樣來,他也就放心讓我們在一起了。”
我點了點頭,看來歐陽寧主要還是怕我沒本事照顧好阿影。
“還有沒的麼?”“別的也沒什麼。
不過他對你和羅宇比賽的事,有些不大高興。
說你沒腦子,弄個框框把自己套上。”
我笑了笑,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最不高興的,恐怕是你吧?”阿影噘了噘嘴,“我才沒有呢。”
她又伏過來,問我說:“聖誕的時候,映雪是不是找過你啊?”我有些奇怪的說:“你怎麼知道?”阿影說:“她過節一個人呆在浦海,如果不找你,我倒奇怪了。”
我說:“找過,不過我們沒見面。”
阿影把頭靠在我胸口,輕聲說:“其實映雪姐也挺可憐地,你有時去陪陪她也無妨,只要不做過分的事。”
我很懷疑阿影這樣說是在欲擒故縱,當下便說:“你們不是很要好的麼,有空了你可以去看看她啊。”
阿影抬起頭來問我:“你不敢見她麼?”我怔了怔,終於還是實話實說:“好像是這樣的。
見了她,我怕會做出些讓你傷心的事,所以還是不見地好。”
其實我這樣說,等於承認了對映雪還有些餘情。
話一出口,心中有些不安,但有些事情是根本瞞不過阿影的,於是又問:“你怪我麼?”阿影點點頭,說:“有一點吧。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感情本來就是這樣,不能說有就有,也不能說沒有就沒有。
要說遺憾,就是未曾和你一同讀過大學。
你能顧及到我的感受,不去見她,我還是很高興的。”
我輕撫著阿影的秀髮,對她的理解很是感激。
阿影伏在我懷中,輕聲說道:“你為了她,接下和羅宇的賭約。
可是我更想讓你為了我,做出一番大事來,讓每個人都知道,我的阿越是多麼的了不起。”
當聽到她說出“我的阿越”時,我心中一顫,柔情湧動,抱著她的手緊了緊。
這是一個不平凡的女孩子,更是一個值得我用一生去愛的人。
我只有在眾人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才真正配得上她。
不管是哪一個層面的朋友,阿影從來不諱言有我這樣一個男朋友,並且一直為此而驕徽。
但我現在這個樣子,在那些上流人眼中,怕是毫無稱道之處。
也許這次她家族聚會的時候,她就經受了不少詫異的眼光,或是一些對此不解的言論。
對於這些,辯解和爭執都是毫無意義的。
證明自己才是最有力的回擊。
一想到日後去阿影家裡,背後一群人指指點點說“看啊,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堆牛糞”,我不由得血脈賁張,立時就想用行動讓這種人統統閉上嘴。
“阿影,你們家在春節還有一次聚會,是麼?”“嗯。”
懷裡的人說,“怎麼了?”“我想到時候,去拜訪一下你的父母,可以麼?”阿影臉上露出喜色,說:“好啊,不過,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你家麼?”我笑了笑,說:“還是先去你家吧。”
相信我的父母是沒有辦法對阿影不滿意的。
可領媳婦回家,也得得到女方家的認可不是?“我家那邊,等過了年,空一些了再去,到時候也可以多呆幾天。
往年回家,來去都很匆忙。”
“我知道你的心思。”
阿影樓住我的脖子,香脣湊了上來。
吻著吻著,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就倒在了**。
我含住阿影的耳垂,舌尖輕舐,耳邊響起了一陣呻吟。
順著她的脖子親下去,阿影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當我的手扶上她的胸脯時,懷中的嬌軀立時顫抖起來。
阿影睜開眼睛,有些驚慌的說:“阿越,現在不行。”
我聞言停下了動作,把手從她的衣服裡拿了出來。
心中有些自責,平時我們的親熱也就在擁抱接吻的程度,今天這樣實在有些過分。
生怕阿影會不高興,正要道歉,就聽阿影說:“她們,她們還沒有睡呢,會聽到。”
我失笑道:“樓上樓下的,能聽得到麼?”阿影把頭埋在我懷裡,用細惹蚊蠅的聲音說:“你要是想要,晚一點。
等她們睡了,好麼?”我深吸了一口氣,抱著她靜靜的躺了一會,心緒慢慢平復下來。
見我不說話,阿影問道:“阿越,你不高興了麼?”“怎麼會呢?我是怕你不高興。”
“不,我很喜歡的。”
這句話要不是離她近到無可再近,恐怕不容易聽到。
“雖然我很想把那個留到結婚後,可如果你想……”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就聽你的。”
“你剛才不說話,在想什麼?”“我在想,你的胸一定很好看。”
愛情產生的力量是巨大的,這種由原始慾望蛻變而來的複雜心理活動,能激發最原始的鬥志。
可導致腎上緣分泌加速,血壓升高,最後揮舞著棍棒大聲嘶吼衝向敵人。
嗯,那是原始人,我這個現代文明人的表現會有一點點不同。
一連幾天,我都以最昂揚的鬥志投入工作,腦中的思路也變得特別清晰,幾個前些天苦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此時卻豁然開朗,在我這個部落首領的帶動下,研發工作進展迅速。
李全策對我的突然暴發非常吃驚,問我:“你小子是不是吃藥了?”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吃什麼藥?”“你小子要不是吃了偉哥,怎麼會這麼勇猛?”李全策笑著說。
“靠,”我衝他比個中指。
良好的狀態一直保椅著,不由使我想起最早做玩偶時的動機,和現在的情況例有些相似,只不過為之奮鬥的人卻不一樣了。
到一月下旬時,我們一連攻克幾個難關,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30將會如期在春節前上市。
我的狀態神勇,身邊的人也都為我高興,尤其是阿影。
現在我們時不時會有一些過分親暱的舉止。
當然,都是在偷偷的進行。
這天晚上,回到家時剛剛十點鐘。
一進門看到的情景讓我大吃一驚:客廳裡的三人女人面色慘白,神情呆滯,不由大喊一聲:“鬼啊,”三個女鬼立時笑了起來,其中兩個還向我伸了伸舌頭,十足的吊死鬼。
幸虧廳內燈光充足。
我立即從服色上認出了這三個女鬼。
說:“你們搞什麼名堂啊?”李薇突然說:“哎呀,都怪你。
我這一笑。
面膜都粘不上了。”
邊說邊用雙手指尖輕輕拍打雙頰。
其他兩人也立即做著和她一樣的動作。
我在沙發上坐下,看著一茶几奇奇怪怪的東西,說:“拜託你們,大晚上地不耍搞這麼嚇人的東西好不好?就不能在白天弄麼?”楊揚說:“阿影姐說晚上做效果最好。”
她生怕臉上肌肉牽動導致面膜無法緊密接觸。
咬著牙關說話,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我說:“你們三個年紀又不大,正是青春靚麗地時候,搞這些東西不多餘麼?”李薇一本正經的說:“養顏要年輕時就開始,老了就來不及了。”
我笑了笑,湊到阿影耳邊輕聲說:“你的容貌還需要弄這些東西麼?”她徽徽一笑,肯定的點了點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希望再過二三十年。
還能讓你感到我地美麗。”
我小聲說:“不用啦,在我心裡,你是不會老的。”
阿影眼中閃著喜悅的光芒,乖巧的點了點頭。
女人沒有不在意自己容顏的。
越漂亮的女人越是如此。
這話還真沒錯。
女為悅己者容,這“悅己者”恐怕首先要包括自己:因為揚揚和李薇所表觀出來的興致絕不比阿影差。
女人在美容方面有著極大的毅力,看來這個活動她們極有可能長期進行下去。
從現在起,我必須做好精神準備。
以應對隨時可能出現地“鬼臉”。
楊揚以前大概沒做過這個,不時就相關問題提問。
阿影和李薇說不定早就開始了,只不過我都沒有看到過而已。
三個女人都咬著牙說話,聽起來很彆扭,十分可笑。
我聽了一會。
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行為立即召來憤怒的目光。
到陽臺點上支菸,開始給廳裡的三個人講笑話。
其實我講的笑話也不是很可笑,如果她們平時聽了,也就徽徽一笑。
可這個時候她們卻想拼命忍住,越是這樣就越是想笑,到最後終於大產笑了出來。
阿影從臉上褐下面膜,說:“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
說完看了我一眼,噘了噘嘴,想必很是不滿。
其他兩人也拿向面膜,向我怒目而視。
看著她們開始後繼工作,我得意地笑了笑,看你們以後還敢當我的面做這東西不。
又說了會話,都有了些倦意,便各歸各房睡覺。
阿影上樓前,我叫了她一聲,指了指我的房門,想讓她等會再上去。
阿影眨了眨眼睛,裝作不懂。
我做出一付極度失望的樣子,她便從樓梯那頭走了過來,親了我一下,說:“乖乖的睡覺,要不然明天會沒有精神地。”
我親了親她,有些不捨的回到臥室。
睡到半夜,隱隱聽到有消防車的聲音。
翻了個身,似乎過了沒多久,手機響了起來。
從枕頭下摸出來,剛“喂”了一聲,小於惶急聲音就傳了過來:“吳總,我們,我們的研發部,著火了。”
“什麼?”我隨口說了一句,立時反應過來,人也馬上請醒了,“我馬上過去,”跳下床來套上衣服,到按下駕車飛奔。
沒一到了我們辦公的那個小區。
就見到樓群中透出火光來,正是研發部的位置。
臨近的時候便看到幾輛消防車停在那裡,幾股水注正噴向小樓。
而那小樓已經被燒得千瘡百孔了。
我停下車跑到跟前,便被一位消防戰士攔住了。
“吳總,你來啦,”我聽到小於地聲音,轉過頭去,便見到了研發部的幾人,沈一也在。
我問道:“裡面沒有我們的人吧?”小於說:“沒有。”
我又把目光投向沈一,見他也搖頭說:“裡面沒有人。”
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長舒口氣,說:“人沒事就好。”
小於說:“可是我們的東西,全沒了,”說著便要流下眼淚來。
其他幾人也說:“是啊,那可是我們的心血啊,”其實我的心情和他們是一樣的。
這麼長時間來搞出來地東西,就這樣沒有了,怎麼能不難受呢?就好像辛勞的農民。
眼看著麥子熟了,卻被一場冰雹打光,顆粒無收。
心血的毀滅。
恐怕是世上最殘忍地事情之一了。
看了看逐漸小了下去的火頭。
心知在這種情況下,電腦裡的東西絕對不會剩下一丁半點。
但這個時候我不能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拍了拍小於地肩膀,對這幾個人說:“沒關係,我們人還在。
燒掉的東西,總能再做出來的。”
沒想到我這樣一說,原本熱淚盈眶的幾人,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小熊的臉上早已經掉滿了淚水,這時更是大哭起來。
這傢伙做起事來慷慨激昂。
拼勁十足,是個性情中人,對於難過的心情更是毫不掩飾。
唉,都是年輕人啊,我在小熊的胸口輕打一拳。
笑著說:“哭什麼,一個大男人,像什麼樣子。”
小熊點了點頭,別過臉去。
小於抹了下臉,說:“要不要和李頭說一聲?”我說:“還沒告訴他麼?那就先不耍說了。
明天我跟他說吧。”
又安慰他們幾句,我走到沈一跟前,說:“你們這邊,損失大麼?”沈一說:“還好。
我們比較重要的東西都有備份。
除了裝置,損失不算大。”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有沒有趕著做地活?”沈一說:“沒什麼急事。”
我說:“我儘快找個新的辦公地點,裝置你列個單子。
讓羅成安排吧。”
沈一點了點頭,問我說:“吳總,你們那邊的資料,沒有備份?”我苦笑著說:“沒有。
耍不然他們也不會那個樣子了。
唉,”看見旁邊天天那幾個小姑娘也在,冷風一吹,瑟瑟發抖,便對這邊的幾人說:“都先回去吧,外面挺冷地。
明天我聯絡大家,儘快找個新的辦公地點。”
又對小熊幾人說:“你們也回去吧。
這邊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這些人都點了點頭,卻誰也不願意走。
我們就站在旁邊,看著大火一點點被撲滅。
正出神間,聽著一個人問:“誰是承租方負責人?”聲音倒有幾分耳熟,循聲望去,原來是王繼明。
楊揚那回出事,和他打過交道的,後來他還曾出庭作證,算是熟人。
我答道:“王警官,是我。”
王繼明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員。
“小吳啊,好久不見。”
他一過來就認出了我。
跟他握了握手,想給他發煙,拱了轅口袋卻是空的。
王繼明拿出煙來遞給我一支,自己也點上了。
“你們損失大不大?”“還算……好吧。”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算裝置也值不了多少錢,可裡面地東西卻怎麼估價。
王繼明看到小熊那些人痛心的樣子,拍了拍我:“唉,兄弟,看開點”我點了點頭。
王繼明又說:“讓你公司的人都回去吧。
火已經差不多滅了,起火的原因我們會和消防人員一起調查的,看不看也都是這樣子了。
你等下跟我去回警署,記錄一下。”
我把一干人都勸了回去。
沈一是他們那邊的負責人。
就留了下來。
還有最早跑到現場的小於,兩個人和我一起去了警署。
先把兩邊燒掉地財產做了記錄。
其實這個用處不大。
目為我沒有給這些東西買過保險。
此時看來,平時疏忽的東西工真不少。
接著就是當晚下班時的情況。
這天工作結束的比較早。
我們十點不到就結束了。
走的時候是我和李全策鎖的門。
另一邊沈一他們比我們走得稍早些,大概是九點半。
因此李全策把總電閘拉了下來。
在這之後兩邊都沒有人再去過。
記錄完情況,和王繼明又說了會話,我們便準備告辭。
這時兩個警員跑來交上了一份報告。
王繼明看完遞給了我,上面寫著初步調查的火災原因,還配有多張照片。
據上面顯示,原因是一隻大老鼠鑽進了樓內的配電箱,火便是從那裡燒起來的。
那座小樓是磚木結構的,因此很快就燒了起來。
我看了這個報告,真有些哭笑不得。
當真是一隻老鼠壞了大事。
王繼明把我們送了出來,邊走邊說:“小吳啊,那地方原本就是問題樓,隱患很多。
幼兒園才被撤了的。”
我嘆了口氣,說:“當時覺著離得比較近,圖省事了。
倒也不是貪圖租金便宜。
不過還真應了那句話。
便宜沒好貨。”
告辭了王警官,我先把沈一、小於兩人送了回去。
到家裡樓下時,已經凌晨四點多了。
進了家門,阿影她們三個居然都在客廳,看樣子等了半天了。
我有些吃驚的說:“你們怎麼都不睡覺啊?”回想起那會出門的時候,由於著急,關門時似乎很用力。
“我關門時把你們吵醒了,是麼?”阿影說:“你半夜急匆匆跑出去,我不放心。
也什麼事了?”我換了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把著火的事情跟她們說了,儘量輕描淡寫。
開玩笑,在小熊他們面前尚且堅強,在自家的女人面前,更得有些男人氣概。
最後我笑著說:“就是一隻老鼠,你們說可笑不可笑?浦海就是發達啊,老鼠都長得肥肥大大的。”
三個女人卻誰也不笑,看來我講笑話的本事還要好好加強。
阿影拉著我的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笑著說:“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快去睡吧,明天不做事了麼?李薇,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楊揚,你明天不用上學了?都睡吧。”
李薇和楊揚上了樓,阿影卻沒有走。
她把我的頭抱在胸前,說:“阿越,我知道你心裡難過,別憋著,有什麼話,都跟我說說吧。”
我強忍著流淚的衝動,抱住了阿影的纖腰,說:“沒什麼,真的。
其實我的發展,一直都太順利了,很多問題都被掩蓋起來。
這次起火,正好給我提了個醒,也是好事。”
“可是你費了那麼多的心血,可都沒了啊,”阿影說著便流下淚來。
她是極少哭的,此時對我的心痛感同身受,才會這麼難過。
我擦掉她的淚水,自己的眼裡也溼溼的。
“沒關係。
本來就是從無到有,再做出來也不是難事,我會做得更好。
相信我,你的男人,行的,”阿影點了點頭,緊緊抱住了我回到臥室躺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
對丟失的成果傷感了一會,便開始思索現在需要解決的一系到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