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崛起第九集第五十六章 應對(三)點好菜,頓強起身告罪去衛生間,我也連忙跟了上去,把路上阿影告訴我的話向他大致說了說,讓他也寬寬心。
關於池正松的身世。
他肯定不會介意我們知道,但當面說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顧強聽完,心杯大暢,哈哈一笑說:”有貴人相助,咱們運氣不壞。”
心情一好,這廁所也上得痛快。
我邊洗手邊說:“我的意思,陳華斌這種人,就由他去吧。
他不過小見一個,被人當槍使的。
後面那個人,我們以後想辦法收拾他。”
顧強洗完手在水池裡使勁甩了甩,說:“以後要是沒什麼事,我看都算了吧。”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顧強,他也正看著我。”
商場上結仇,終究不好。
你以後要走的路還長著呢。
“沒想到對背後使壞的人他也願意放過。
這幾起事如果真是一個人策話的話,根本就不可原諒。
如果不教訓一下,誰知道那人還會不會有更很毒的招式呢?我不知道自己這樣想算不算是報復心太強,可在這一點上,要保留自己的意見。
不過我知道他這是為我著想,還是點了點頭。
回到包間裡,冷菜已經都擺上來了。
服務員在各自的杯子裡添上啤酒或飲料,我和顧強同時舉杯,對三人遠道而來相助表示感謝,這主要是對池正松跟何曉蓉說的。
阿影舉杯陪在一旁,頗有主人地架勢,不錯!吃飯時只聊些無關的閒話,不再談正事。
阿影對這裡的菜看很滿意,她的女助手也是贊不絕。
十多個菜競被吃了個差不多。
等上來果盤,池正松有說:”顧總,你把資金的事,跟我們再詳細說說吧。”
顧強把果盤轉到阿影跟何曉蓉中間,女孩對水果總是有偏好。
“這個還是因地皮而起的。
我從銀行貸了筆款子,一共是兩幹七百萬,抵押的就是那塊的皮。
前兩天就起了苗頭,銀行因為政府要收回地皮,所以要收回貸款。
當時我還費了挺大勁,我市裡的人出面擔保,這有壓了下去。
現在凍結我的賬戶,無非就是因為這個。”
池正松問道:”當時有書面擔保麼?”顧強說:“沒有啊,那會說地皮馬上就會批下來,市裡光擔保一下,一週後補辦手續。”
“問題就在這了。”
池正松拿起筷子,在桌上點了一下,說:“沒有書面的東西,就拿不出對我們有利的證明。”
顧強說:“我貸款的銀行,就是錢州的地方商業銀行,原本就是為當地企業提供貸款的,所以也沒有懷疑。
早上銀行來電話,說要凍轉賬號,我正在氣頭上,聽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沒想到這麼快把我所有的賬號都封了。”
阿影聽到這,有些責怪的看了看我,意思是我在這上面本好大責任。
我捏了捏鼻子,也很自責。
當時就聽顧強說搞定了,一點也沒去問。
顧強問道:”凍結了我幾個銀行的賬號,這不違規麼?”池正松邊用筷子比劃邊說:”這是正常的。
所有銀行都歸國家管。
銀行上面還有銀監會,就算是私人銀行,也要受到管理和監督。
你這筆貸款。
一定已經用了不少吧?”顧強點頭說:”恩,有部分用來添裝置了,還有部分劃到阿越那邊做貿易。”
池正松說:”這就是了。
銀行為了保證資金安全,當你沒有抵押時,會凍結所有的賬戶。
資金依然不足的話,他們下一步還會查封廠子的固定資產。”
頓了一下,他接著道:“這一手夠黑的,誰貸了款。
不用作投資呢,賬上肯定沒有足夠的資金。
他們就是利用了這一點。
早有預謀,迅速將賬戶都封掉。
一般的企業,封上一兩個月,怕就要徹底倒了。”
看他不緊不慢的樣子,顯然有應對之策。
但我還是有些著急的問:”池哥,你有什麼好辦法?”池正松把手裡的筷子扔下,轉向我說:”你們下午是不是還急用錢呢?”顧強說:“那個倒不太急,晚一兩天也無所謂。”
我說:“我那邊也可以先劃給客戶。”
我那邊可以公司原本有部分資金就是廠子這面划過去借用的,現在還有蘇硯海提供的一干萬。
資金很充裕,應付幾天也不違反什麼。
池正松點點頭:“那就好。
這個其實不難,有個最筒單的方法。”
他指了一下阿影“隨便弄點什麼出來做擔保,那不就行了。”
我看了看阿影,當即明向了池正松的意思。
只要阿影家裡接供些相應擔保。
抵押的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不過我知道阿影一向不太願意這麼做,有幾次破例,還全是為了我。
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家老爺子對我有不小的意見。
遲疑著說:“這樣好麼?”池正松笑了笑,顯然明向我地顧慮。
他說:”你和阿影的哥哥也是有交情吧,借他在錢州的房子用兩個月,歐陽冰一定願意的。
其實阿影自己的東西,也不少吧,我是不太清楚,不過你以後會清楚的。”
我扭頭看阿影時,她己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手,並輕輕點了點頭。
我感激的衝的笑了笑。
經過池正松的一番分析,所有的問題都變得簡單起來,很快就找出了應對的辦法。
不過要換個角度來說,如果沒有他和阿影,這事情的確會要人的命。
由於我們表示,只想儘快拿到合用的建廠用的,當下計議得定,下午池正松和我一同去處理這事。
飯後時間還早,我們找了個清靜的茶樓休息一下,只等政府上班。
顧強在池正松拿出的委託書上籤了字,陪著坐了一會,先回廠裡去了,那邊還有事安頓。
我和他一起出去商量了一下,這邊需要的200多萬,還是先由我那邊劃出來。
我又給羅成打了個電話,安頓了這事。
回到茶樓,再坐一會,池正松看了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我看了看阿影,她衝我擺擺手說:你們去吧,我和曉蓉坐坐,這事人多了不好。”
我點點頭,把車鑰匙給了阿影,“我搭池哥的車,你們坐膩了就四處逛逛。”
阿影接過鑰匙:”那正好!”到了下面停車場,鑽進了池正松的車,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大哥人太好了。”
又搖搖頭”,不好。”
他發動起車子,向市政府方向開去。
他後面所說的”不好”,是指顧強對敵人太仁慈了不好。
沒想到他和我的觀點一樣。
我說:“池哥,如果方便的話,請幫我查一下幕後那人。”
池正松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說:“我就知道你有這個想法。
放心,這個忙我肯定會幫你的。”
我笑著說:“那我提前道謝了!”他肯幫這個忙,查出結果的可能性極大,說不定比我去報案還要有用得多。
池正松說:“我中學就開始研讀法律,到現在二十年了。
只信奉一條,法律應該讓好人受到保護,而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隨著經驗的增長,這好人和壞人,是越來越不好分了,可以說沒有完全的好人,也沒有徹底的壞人。
但我的信條不會變。
為什麼我更願意接刑事案,而經濟糾紛,更多的是阿影他們去做。
就是因為刑事案裡,受害人的傷害住往更松嚴重。
上次楊揚那個小話孃的案子,是我從曉蓉手裡要過來的。
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小鬼子的鱉樣,解氣!”我笑了。
那個案子不難處理,當時還以為他是看在阿影面子上,親手做下來。
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池正松自己也笑了笑。
他說:”這次對你們使壞的人,為了錢,使那種壞手,我就是看不慣,非把他弄出來不行。”
我說:“你當初怎麼不去當法官啊?那樣不是更符合你的理想麼?”池正松搖了搖頭,說:“當了官還有什麼自由?而且也得是該著你的案子你有能審,有地域限制,還有迴避原則什麼的一堆。
當律師多自由啊,可以滿世界的去接案子。”
他笑了笑“不過也只有阿影這樣的律師事務所肯要我,我有不少官司不光自己貼錢,所裡也要搭上。
一年下來也給事務所賺不了什麼錢,拿得倒不少。
今年新來的小律師,都比我的盈利高。”
載笑著說:“要是我開律師事務所,也願意請你這樣的。”
一路說著閒話,很快就到了政府大院。
池正松有這裡的通行證,經過門檢,直接開了進去。
泊好車後,他帶著我經往裡走。
現在的政府大都都極氣派,代表著政府的臉面。
作為發達城市的錢州,政府辦公樓當然更是堂皇。
這至少有一個好處:主要的職能部門都集中在這裡,有什麼事需要辦連鎖部門的手續,可以一個地方走完,不像過去那樣要跑好幾個的方有能辦好一件事。
池正松熟門熟路,帶著我穿過主樓大廳,進入後面的一棟樓內,乘電樣到六樓,到了土地管理局的辦公區域。
大廳裡每個職能部門的辦公區域,都有一個專用的會客室。
此舉是為了更好的服務於市民。
會客室非常大,在走廊上,透過寬大的玻璃窗,能夠看到裡面的全貌:巨大的會客室被一斑牆隔成幾個不封閉的小間。
池正松推開玻璃門,衝我擺了下手,我笑著點點頭,和他一起進到會客室。
角落轉出來一個小姑娘,禮貌的上來招呼:”兩位請坐。
請問是來辦什麼事,是否有預約?”池正松說:“我們找負責土地使用審批的部門。”
從包裡拿出了顧強籤的那張協議“有事商談。”
小話娘看了一眼,笑著點頭:“請稍候。”
說完出了門。
我和池正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管事的會不會躲著我們?”我問道。
“不會的。”
他搖搖頭“正常工作日,這時隨時都有值班的領導和工作人員。
新的領導班子對這個很重視,如果在工作時,有市民來辦事卻無人接持,是要嚴重處分的。”
我點了點頭。
看來錢州的新領導倒是有不少便民利民的舉措。
只不過外面那道大門給人的感覺有些太威嚴,又有幾個平頭百姓敢住裡面跑呢?坐了不到兩分鐘,便有人來了,赫然便是陳華斌。
他看到我們,似乎並不意外,只是對我說:”顧強怎麼沒有來啊?”說完大喇喇的坐在了我們對面。
我說:”顧總有事,所以派我們來處理這事。
這位是池正松律師。”
陳華斌”哦”了一聲,臉上顯出些怪異。
他恐怕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會找了一個律師來和他理論這事。
池正松正了正身子,開門見山:”陳科長,這次市裡為我們廠轉換建廠用地的決定。
我方是不能接受的。
如果政府堅持的話,這種結果將對我廠地利益造成極大損害。”
他把協議平攤在茶几上。”
我們希望政府能在知時間內,儘快向我們提供合用的建廠用地,並補償相應損失。”
陳華斌在茶几上敲了幾下。
似乎是在思索了。
過了一陣,說:”具體情況,你們也都知道。
今天早上我帶你們去看新地用地,就是遵循你們要求的快的原則。
能在這種短地時間裡提供地皮。
政府的辦事效率也算快了吧?我們也算是重視這事情了吧?可不同意的是你們啊!”我”哼”了一聲,說:“早上那種地方,你讓我們怎麼建廠?”陳華斌說:“小夥子,話不是這麼說,錢州現在的民營企業越來越多,而高新產業以後都要集中在那一塊。
對這事,政府當然要規劃好了!對於還沒有最後劃定地地皮,我們也不可能先批給你們用啊!,你要考慮到我們工作的難度。”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難度呢?”我忍不住聲音大了些。
陳華斌說:“如果沒有考慮過,會這麼早就給你們安排用地麼?真是笑話!”“我看你這有是笑話。
弄一塊不能用的地來敷衍我們。
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我在茶几上使勁拍了一下,大聲說道。
陳華斌皺了皺眉頭,說:“你嚷什麼?有這麼和領導說話的麼?你只考慮你們一家,我們要考慮的是全錢州的工廠!”這個傢伙到這會了還是這個態度,真是把我氣壞了,似乎他做地都是非常有道理地,而我有是無理取鬧。
我剛想站起來。
池正松在我肩頭按了一下,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說話。
我這才想起,他有是這次會談的正主。
而我對政府內部的一些規章和運作全然不知,這樣和陳華斌吵,只會給他添亂。
想到這,便不再說話了,只是忍不住瞪了陳華斌一眼。
池正松說:“陳科長,之前的事先不說,我只申明幾點:一是早上的那塊地,我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二是希望能為我們儘快處理此事,不要拖得太久。
不然表們保留對原有土地的合理使用權。”
陳華斌斜了他一眼,說:“你這是在要脅麼?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們這樣和政府交涉地!”池正松不亢不卑的說:“不是要脅,只是提出我們的合理要求。”
陳華斌靠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說:“你這個快,是多快?短期內可提供的,只有早上你們看過的那塊地方。
要想更理想的,只有等,難道我不想讓你們早點把廠建起來開工麼?”我心裡冷哼一聲,這好話都讓他一個人說了。
池正松說:“另外還有一件事。
我廠當初以地皮為抵押,貸了些款項。
如今因地皮置換,銀行那邊沒了抵押。
顧總說陳科長和土管局曾出面擔保,可今天銀行依然封了公司的賬戶。
不知這件事陳科長知不知道?”陳華斌邊說邊擺手:“市裡擔保?怎麼可能呢!這都是你們公司與銀行之間的商業住來,政府怎麼可能作這種擔保呢。
這上面出事,也是你們和銀行之間的調協問題,就算要擔保。
那也不是我們局的事。”
中午地時候顧強說過,經手擔保的。
當時就是陳華斌。
這會他卻翻臉不認賬了。
我沉下臉看著他,這無恥地傢伙卻當作沒看見。
池正松說:“這麼說,是沒有這事了?”陳華斌說:”絕對沒有這回事!”這銀行的貸款和地皮的置換。
原本是套在一起地一回事。
池正松分開來說,我不知道他的用意,雖然心頭火起,卻不插話。
陳華斌當著面尚且說批下地皮要兩三個月。
之後再施上一拖,也是極有可能的。
而他又一口否定曾有過擔保的事,這是擺脫自己地干係。
我們沒有書面的證據,這事還真是拿他沒什麼辦法。
要是沒有非常辦法,兩個月後,廠子怕是已輕倒掉了。
池正松把協議收了起來,說:”陳科長,我很懷疑你為我們處理好此事的誠意。
而兩三個月的時間實在太長了。
也是我們接受不了的。”
陳華斌攤開雙手。
說:”你們不相信政府,我也沒有辦法。”
池正松掃了他一眼,說:“你只能代表你自己,代表不了政府。”
陳華斌生氣的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池正松說:“沒什麼意思。
你處理不了,我只好我你的上級領導來處理了。”
陳華斌厲聲說:”那怎麼行!你這是越級!我就是直接負責你們這事的。”
他頓了頓,又說:“你就是我到局長,還是這個結果。
我說了多少次了。
不是不給你們處理,是現在沒有合適地用地!”池正松輕笑了一下,說:“你個人說法,我無法相信。
而且我們和你沒有從屬關係,談不上什麼越級不越級地。”
陳華斌霍的一下站了起來,說:“你不相信我,那就自己去辦吧!”說著就要離開。
突然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老陳啊,你怎麼能對訪客發脾氣呢?我在走廊就聽到你的聲音了。
!玻璃門隨即被推開,進來了一個四十五歲左右的人,臉上帶著微笑,頭髮雖然微禿,但西裝筆挺,腰板很直,肚子也不如何大,看上去倒是挺有精神。
陳華斌對那人說:”年副局,你來得正好!”然後又轉頭對我們說:”這就是我的領導,年副局長。
你們這就向他反應吧!”雖然還是一臉憤憤,卻透出幾分得意。
不用說,這年副局和他是一路的。
我很懷疑他剛才一直在外面偷聽,等陳華斌嚷嚷起來,這有進來。
年副局長說:“怎麼回事啊?有事情好好談嘛,聲音大可不好啊!”說著過來和我們二人握手。
握手之後,我和池正松立在一旁,陳華斌將事的大概和年副局長說了。
果然那副局長一聽完,就對我們說:“兩位年輕人,這就是你們地不對了。
要相信政府的工作嘛!陳科長剛才和你們說的都是事實,我們現在就在著力解決這事,肯定會給你們處理好的。”
池正松說:“年副局長,這用地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說是事關廠子的生死存之也不誇大。
我對市裡的新一屆領導,還是很相信的。
同時也相信政府能在短期內為我們處理好這事。”
年副局長笑呵呵的說:“這就對了嘛,回去等一等。
兩個月的時間不是很長,我們一起共度難關!”池正松微微一笑,說:“兩個月實在太久了,我們等不起。
我今天就想要一個儘快的,確切的時間。”
年副局長皺了皺眉,說:“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嘛?這樣吧,我們會盡快優先處理你們的事,也許一個多月就有結果了呢。”
池正松說:“既然年副局長為難,那我們也不多打擾了。”
回過頭對我說“我們直接找市長吧。”
我點點頭,便要跟他一道出去。
也不知道他是故作姿態,還是真要找市長去,反正一定要配合。
年副局長似乎有點急了,說:“你們這兩個小同志啊。
怎麼信不過我呢?坐下,坐下!有困難說嘛。
政府一定會為你們解決好的!”池正松假意堅持了一下,又拉我坐了下來。
看來他是想就在這個範圍內解決了。
我們四人圍幾而生,剛點上支菸。
又有人推門進來。
轉頭望去,進來了四個人,當先一人50來歲,眉宇間有幾分威嚴。
年副局長和棟科長似子沒有想到此人會突然出現。
忙起身迎了上去。
“安市長,你怎麼來了!,安市長面帶微笑,指了指上面,說:“到樓上去了,電梯太擠,就走了下來。
看到你們在會客,順便過來看看。”
和年、陳二人招呼完,安市長又向我們走來。
欲握手致意。
待看到池正松。
輕輕”咦”了一聲,說:”小習啊,你怎麼會在這。”
池正松先向安市長鞠了半個躬,又握住對方的手,說:“安叔叔,好久不見了您了!我和朋友一道來談些事。”
安市長笑容滿面的說:“你父親還好吧?”池正松說:“一切都好,就是有時熬夜。
不大堅持得住了。
“安市長點點頭,說:“上了年紀,要注意休息了。”
又拍了拍池正松的肩膀。
“這是我地朋友,吳越。
他正在高新區投資一個廠,我們就是來說用地的事。
“池正松又把我介紹出來。
安市長和我握了握手,說:“年輕有為。
感謝你們這些企業宗投資建設錢州!”突然間見到這麼大地官,心裡頗有些惶恐。
好在這半年來大人物也見過不少。
“安市長言重了。
要成為企業家,路還很漫長呢。”
安市長對年副局長說:“你們繼續談,我聽聽就走。
大家都坐下!”雙手虛按了幾下,然後坐在最外面。
年副局長和陳華斌自安市長進來,就有些不太自然,待看到池正松居然和市長熟識,面色更松不好看。
但兩個也是久歷官場,坐下之時已經面色如常。
池正松說:“年副局長,我們廠子對用地非常迫切。
您看能不能在一到兩週之內,就幫我們安排下來?”他並沒有因市長的到來而緊逼,語氣反而更鬆緩和。
年、陳二人似子沒有預料到,稍怔之下,年副局長立即說:“對你們這樣的企業,一直是市裡大加支援地。
不過剛才也說了,確實我們的工作有些難度。
不過請你們放心,我們會最大限[奇。
Com書]度的克服困難,為在我州投資的企業接供良好地生產壞境。”
他又轉頭對棟華斌說:“小陳吶,松上這塊用地,你的工作量也不小,能不能兼頓過來?要不然我直接負責?”陳華斌忙說:“沒有問題,這一點小困難算什麼。”
年副局長問:”時間上能保證麼?”陳華斌挺了挺胸,說:”確保兩週,力爭一週。”
年副局長點頭說:”好!”當下再說了些相關瑣事,便定了下來。
從安市長坐下到談完,不過十來分神。
即已辦好,我們就起立告辭,安市長松人也和我們一起離開。
年、陳二人將我們送至電梯……尤其是陳華斌,那態度和我們剛來時是大大的不同。
進了電梯,安市長問了問我們投資的主要專案和內容,我都據實以告。
他邊聽邊點頭,說:”商業上的事我不大懂的,也從不插手。
我們要做的,就是為你們接供最好的投資環境。”
一路向外走去,安市長又和池正松聊了幾句家常。
最後對他說:”小習啊,你家裡人都到了京城,以後回錢州了,就到我那裡去。”
池正松笑道:”我是想去來著,不過知道你最近太忙,沒什麼時間。”
安市長笑了笑,說:”最近事情太多,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再說幾句,便即道別。
一上車,池正松問我:“你覺得安市長到了以後,我對年副局長地態皮奇怪麼?”我說:“開始有些奇怪,想想就明白了。
前面地事情讓市長知道了,對於達成我們所要的結果並沒有什麼幫助,說不定還會更困難。”
池正松發動車子,說:“是啊。
這裡面盤根錯節的事情太多。”
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你腦子夠靈,從政也不壞。”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行的。
有時好衝動,而且我也不喜歡做那種事。
“一路向市區駛去。
我給阿影打了個電話,想控明地們的方位。
誰知阿影告訴我,讓我到廠裡等地。
我們便又改道回廠。
到了辦公室,顧強居然也不在。
坐了許久,和池正松天南海北的一陣猛侃,扯了半包煙,顧強和阿影以及何曉蓉有回來。
我把地皮的事和顧強說了,他對池正松又是一通感謝。
接著告訴我,阿影幫他把貸款地事特也解決了。
我看了看阿影,地衝我眨眨眼晴。
忍不住上前在地臉上親了一下。
阿影雙頰立時飛紅,輕推我說:”幹什麼啊,這麼多人呢!”其他幾人卻不以為異。
池正松看了看錶,對何曉蓉說:”曉蓉,我們該走了吧!”顧強忙說:“急什麼,吃了晚飯再走啊!”池正松笑著說:“不了,晚上得和家人一起吃。”
阿影說:“顧大哥,讓他走吧。
他要是晚上不回家吃飯,天就要塌了。”
知道他這人的習慣,我們也不再挽留,送到樓下,向二人揮手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