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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門辣妻喜耕田-----第246章 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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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天就要亮了

第246章 天就要亮了

霜降過後第二天,顧文茵和羅遠時、李木荷三人開始揹著竹簍上山摘茶籽,出門的時候卻撞上了揹著竹簍的喜寶和同義兩人。

“咦,喜寶,同義,我看你們天天上山,怎麼?想把整座山裡的茶籽都揹回家啊!”李木荷打趣的問道。

李木荷不說還好,一說喜寶的臉就皺得像苦瓜,“木荷姐,你快別提了,我跟著我娘爬滿整座山,也沒摘到多少。她到昨天才說,後悔沒聽文茵的應該霜降後再進山的!”

“我娘也是。”同義一臉無奈的說道:“說,早知道就該聽文茵的,霜降後再上山,現在,山裡的熟茶籽到是多了,可人累得快吃不消了!”

顧文茵聽完倆人的抱怨,少不得在一旁不厚道的笑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朝山裡走去。

路上遇見了不少揹著竹簍同樣進山的村人,這些人有聞風而動的,也有早些天就開始上山採摘的,但大家不約而同的都和顧文茵打了個招呼,沒話也找上幾句話,表達著自己裡的善意。

進了山,大家便分頭行動。

顧文茵動作慢,摘著摘著便跟丟了羅遠時和李木荷,等她再抬頭的時候,便發現身邊只有喜寶還在。

“他們人呢?”顧文茵問道。

喜寶朝山坡上紅成一片碩果累累的野茶樹指了指,說道:“在那呢。”

“你怎麼沒去?”顧文茵問道。

喜寶一臉的苦大仇深,“我到是想去,那也得我還有力氣爬啊!”話落,指著那山坡對顧文茵說道:“你不知道吧?這山坡我每天都要爬一趟!”

顧文茵表示同情的笑了笑。

末了,說道:“那我現在要過去了,你是在這歇腳還是過去?”

“過去吧,不然回頭我娘又得說我把自己當姑娘家看待了!”喜寶說道。

兩人於是一低頭鑽進了樹木叢,往高處爬去。

“文茵。”喜寶一邊走著,一邊問道:“你後來還見過那個人嗎?”

顧文茵步子一頓,回頭看向喜寶,“你是說穆東明?”

喜寶點頭。

顧文茵搖頭,“沒有。”

喜寶聞言鬆了口氣,輕聲說道:“沒見就好,文茵,你別怪我多嘴,那個人你一定要離遠點。”

顧文茵回頭一邊繼續往上爬,一邊問道:“為什麼這樣說?他看起來像壞人嗎?”

“是不是壞人,我不知道。就是覺得他這個人……”頓了頓,似是想著合適的形容詞,半天,才接著說道:“這個人挺危險的,和他在一起,不是事情找你,就是你惹上事情。”

呃!

雖然話糙,但理卻不糙。

以穆東明的身份來說,可不就是他不惹事,事也要惹上他嗎?

顧文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喜寶沒有等到顧文茵的回答,以兩人這麼長時間的瞭解來說,自是知道,顧文茵沒有將她的話聽進耳朵裡。心下一陣的黯然後,卻又想起了一個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

“文茵,你和他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

“嗯,我和我哥、長生他們第一次進山的時候,他救過我一回。”顧文茵說道。

喜寶於是便想起,顧文茵她第一次進豬瀧山時,還是他第一個發現的,但可惜當時自己膽子小不敢去,到是長生……想到長生,不由輕聲問道:“也不知道長生和福娃他們倆現在怎麼樣了。”

福娃和長生跟著韓慶有走了有兩三個月了,既不曾讓人幫著寫封信來,也沒有捎個口信來。兩家人雖不說,可每每羅駘和福娃娘看顧文茵時,顧文茵都能從他們的眼睛裡看到濃濃的擔憂。

之前因為韓糧玉的事,顧文茵自顧不暇,現在聽喜寶提起,便接了話說道:“回頭,我寫封信託夏至的舅母一起寄了過去,問問情況吧。”

“文茵,你教我認字吧。”喜寶突然說道。

顧文茵驚得腳下一歪,差點便滑了下去,幸虧她一把抓住了身側的小樹,這才沒摔倒。

“你不是說認字太辛苦,不想學嗎?”顧文茵回頭看著喜寶說道。

“我現在也還是覺得辛苦啊!”喜寶迎著顧文茵的目光,說道:“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大家都是光屁股一起玩的,回頭福娃和長生衣錦還鄉,我卻還是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窮光蛋。”

“你是想說……”顧文茵笑吟吟的看著喜寶,說道:“福娃和長生到時即便衣錦還鄉,也是個目不識丁的才財主,而你雖然是個窮光蛋,卻是個胸有詩書腹自華的窮光蛋,是嗎?”

“不是的。”喜寶嘻嘻笑著說道:“我其實是想說,文茵等我學會了認字,你給我也謀個好差事吧,讓我不但可以衣錦還鄉還能出口成章!”

顧文茵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

“哎、哎、哎……”喜寶不幹了,看著顧文茵說道:“我和你說正經事呢,你怎麼卻笑上了呢?”

好不容易顧文茵止了笑,點頭道:“我知道了,那等你學會了認字,再說謀差事的事吧。”

喜寶還想再說,可想想,又覺得顧文茵說得很有道理,他現在說什麼好像都為時過早啊!

知道喜寶要跟著顧文茵學認字,羅獵戶和塗氏是老懷欣慰啊,覺得自家兒子終於懂事了。塗氏卻是一宿一宿的睡不著。

羅烈看在眼裡,忍不住便問她,“令淑,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呢?”

“翻過年,文茵就十一歲了。”元氏沒有回答羅烈的話,而是沉聲說道:“她這樣的年紀,若是……已經到了開始留意婚事的時候了。”

羅烈一瞬明白過來元氏的擔心。

想了想,說道:“明天我和遠時說一聲,讓遠時教喜寶。”

元氏卻是沉沉的嘆了口氣,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隨著顧文茵年齡的增長,她心裡的焦慮便越來越重,她實在不知道,要替顧文茵說一樁怎樣的親事。

稍傾,黑暗中響起元氏的聲音。

“翻過年,木荷就十四了,她和遠時的婚事也要慢慢的著手準備起來了。”元氏輕聲說道。

羅烈接了元氏的話,說道:“別的到不急,就是房子……”

“等他們成親後,讓他們搬到東廂房來住,我們搬去西廂房住。”元氏說道。

羅烈表示了反對,“你身子不好,西廂房……”

“沒事,西廂房只是太陽少了點,我身子哪裡就嬌弱到那種地步了。”元氏說道。

羅烈沒有吱聲,心裡卻想著,距李木荷及笄和出孝還有兩年的時間,最好能在這兩年內把新房子蓋起來,哪怕不完全蓋好,先蓋一部分也行。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多時,便沉沉睡了過去。

夜,靜謐無聲,月光如流水,清透霜冷伴隨著不知名的蟲鳴聲,若隱若現,時有時無。風輕輕拂過,飄零的落葉,晃動的枝頭,安寧中透著淡淡的不安。

月光下,一抹清瘦的身影孤獨的無聲的隱於黑暗中。

時間流逝,眼見東邊生變成了蟹殼青色。

終於,有聲音輕聲催促道:“公子,天就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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