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是暴走
她說著,看了封大夫一眼。
封大夫給她示了個安心的眼神,看向秦艽,道:“秦艽,你有空嗎?能不能幫阿離搬幾袋東西去【藥香院】?”
“搬什麼東西?”秦艽還未回答,秦琛已拉開房門,看著他們問道。
莫離扭頭看著他,乾笑了幾聲,應道:“幾包我從林家村帶來的藥材,我準備搬到封叔院裡去晾晒。”
“何必麻煩!這裡又不是沒有地方。”秦琛說完,轉身又進去了。
莫離疑惑看了看封大夫,又看了看秦艽,“秦莊主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搞不懂了。
萬一不是她想的那樣,那又是笑話一樁。
秦艽指了指院門,“我去讓人搬晾晒架進來。”
封大夫看了秦琛的房門一眼,輕道:“莊主讓你就在這裡晒,不必搬到我那兒去了。”
“可是,藥味很重的。”莫離想的是不方便她熬製藥膏和藥丸,“封叔,他也沒說一定要在這裡晒,我若是搬到你那裡去,他應該……”
話未說完,已被封大夫打斷,“莊主對藥味早已習慣了,不會不適的。”
答非所問,但已經隱晦的告訴她,不能搬去【藥香院】。
“那……”莫離看向封大夫。
“我去跟莊主說說晚點要去【蘭心院】的事情。”封大夫說完,人就走去秦琛房間。
莫離蔫巴巴的搭耷著腦袋,哦了一聲就進屋去看莫老太了。
莫老太還沉沉的睡著,她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她的東西都放在隔壁房裡,她進去把東西收拾一番,剛開始沒多久,封大夫就進來了,“我看看你都帶了什麼寶貝過來?”
“也沒什麼,就一些酒萸肉,覆盆子,還有熟地,生地黃,五味子,再沒別的了。”莫離把兩罐蜂蜜搬到牆角放妥,想到她那些英命早逝的蜜蜂,她就肉疼不已。
封大夫一袋一袋的解開布袋,檢視裡面的藥材。
“阿離,你晒制的藥材很不錯啊。”
“這是醫者的基本功,這不算什麼。”莫離開始收拾別的小東西,一樣一樣放置好,封大夫瞧著她帶來的東西,不由的笑道:“你的東西倒是齊全,可曾制過藥丸?”
“制過!”莫離抬頭看向他,雙眼放亮,心想終於繞到自己想說的話題裡。
封大夫瞧著她的表情,不由的想笑,“制過什麼藥丸?”
“六味地黃丸。”莫離起身站到封大夫面前,一臉傲嬌,“封叔,你說,醫者眼裡是不是沒有男女之別?”
她先下套。
封大夫一臉嚴肅的點頭,“那是自然。”
“我也是這是最起碼的,如果醫者眼中還要分個三五九尊,還要分男女,那患者怎麼辦?”莫離很嚴肅,說起這事有些停不下來,“封叔,女大夫多嗎?”
封大夫搖頭。
“不多對吧!所以啊,如果醫者出診還要分男女病患,那女病患該怎麼辦?”
“阿離,你想說什麼?”封大夫快被她繞暈了。
莫離一愣,應道:“男大夫可以給女病患看診,那女大夫也可以給男病患看診。我這麼說,對吧?”
封大夫點頭,“對!”
“封叔,你想知道這六味地黃丸的藥用價值嗎?”莫離繞了一圈,終於步入正題。
“不知道!第一次聽說這種藥丸。”
“這個六味地黃丸可是男人的心頭愛,補腎的。”面前這人就是大夫,還是醫術很好的大夫,所以,莫離只說補腎,他就能知具體的藥效了。
封大夫瞪大雙眼,久久無語。
莫離取出一瓶六味地黃丸,遞過去給他,“封叔,你對我多有照顧,我也無以為報,這瓶六味地黃丸就送你了。小小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呃?讓他一個孤身一人的老頭兒收有那種效果的藥?
她這是要整他麼?
莫離見他不收,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了,非常尷尬的撓著腦袋,“這個就算了,不收就不收,我錯了。封叔,你別介意。”
封大夫見她這樣,忍不住笑了。
“阿離,你一向這樣……這樣率直?”
莫離點頭,“我的性子就這樣,一向有一說一。”
“你怎麼會制這種藥丸?”
“這是個祕密。”莫離故作神祕,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嘴角綻開笑容,“我有時太直接了,這樣容易讓人難下臺。剛開始制這種藥丸,我是想送我一個朋友的,太冒失了,結果好像他聽了藥效後很不高興。”
秦琛那時哪是不高興,明明就是暴走啊。
“你朋友?”封大夫想想,也是忍不住笑了。
一個男人被一個姑娘送這種藥,也是難為那男子了。
“對啊!朋友。”莫離笑著笑著,笑容就有些失落起來,“他現在不知怎麼樣了?每次遇見他都是有傷在身,也不知他為什麼要選那種在刀口上舔食的日子?剛開始,我無意中發現他某方面不行,可後來發現自己誤診了,鬧了一場烏龍。”
封大夫越聽越感興趣,已經猜到她口中的朋友是誰了。
“然後呢?”
“然後,他生氣了。離開一段時間,又是一身傷的回來。再後來,他幫我去辦一件事,結果就沒有再回來了。”莫離的聲音越說越低,“也不知他身上的傷勢好些了沒有?”
封大夫問:“你很擔心他?”
“那是自然!”
“為什麼擔心他?”
“因為他是我朋友啊,而且他舊傷添新傷,也是因為幫我。”
“只是朋友?”封大夫緊盯著她,“我瞧著你對他似乎有點別的感情,可能是你自己還沒發覺?”
“不不不!不可能!”莫離立刻否認。
“咳咳咳……”秦琛在門口站了許久,將他們的對話都聽見了,其實是聽不下去了,這才輕咳了幾聲。
莫離扭頭看去,想到昨晚與他在浴池裡的事,臉唰的一下紅了。
很尷尬!
只好轉過身,佯裝很忙的整理東西。
封大夫行禮,“莊主。”
秦琛抬手,掃看了房間一眼,問:“離公子整理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把沒晒好的東西搬出去晒就行了。”莫離不抬頭,人都要鑽進窗前的案臺下了。